第26章 我就想喝口水(1 / 1)
“先不要處理這樹了,先照顧受傷的人,等找來火油直接燒了此樹,畢竟一棵樹又跑不了……”
跑不了還沒說完,侍衛驚恐的想來嘴。
那樹,那樹特麼真跑了,站起來了!
“公主快跑!”
老么養分吸收的差不多,準備站起來換個地方,樹的功能是很多,但是需要的養分也很多。
這種不是特別肥沃的土地,老么三分鐘就能吸乾。除非不活動,不然根本不能支撐老么的日常活動。
看著長公主等人匆忙逃跑,老么也沒有理會。
畢竟是江城相好的。
留著以後好好羞辱羞辱江城。
等等,這是?
老么看著地上的人。
你們跑的太匆忙了吧?還有個人啊喂?
老么用柳條捲起剩下的那個人。
本來已經疼痛到昏迷的人,又被老么柳條上的倒刺扎入。
留下的正是剛才被老么抽的那一個。
看樣子還沒死。
另一邊。
“別跑了,妖樹並沒有追過來。”
“等等,張興呢?”
“?張興不是你揹著嗎?”
“放屁,明明是你揹著!”
“好了,不要吵了。你們兩個回去看看。那妖樹可能並沒有在意張興,你們兩個頭偷偷的把張興揹回來。”
吵架的二人不情願的應答了一聲。
轉頭向回走。
兩人剛回到老么這裡,就看到老么捲起張興,還用柳樹尖不斷戳著張興。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緩緩後退。
不用救了,沒救了!
抽一下都疼成那樣,看看現在,柳條一圈一圈的纏住,無數的小刺刺破皮膚。
沒救了。
兩人飛快的返回。
老么抬頭看了看兩人離去的方向,這倆貨回來幹什麼來了?
就為了看自己一眼。
老么看了看手裡的張興,還在昏迷著,雖然昏迷身體卻不斷抽搐。看來這毒素是真疼。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自己玩成這樣,老么有些於心不忍了。
畢竟自己不是江城那二貨。
謝謝遊戲副本太真實了,這些人當成真人看完全沒問題。
老么小心翼翼的將張興放下。
枝條揮舞,在附近摘下幾個水果,送到相信身邊。
可惜自己這神經毒素沒有解藥,就看著張興能不能自己挺過來了。
一連三天。
老么還在吸收養分,張興顫顫巍巍的睜開了雙眼。
“水!水!”
聲音驚醒老么。
老么急忙把水果遞給張興。
張興雖然懼怕老么,但是三天三夜未進食實在頂不住了。
只能結果桃子咬了一口。
甘甜的的桃汁讓張興再一次感覺活了過來。
“唔,啊!”
在張興淒厲的慘叫聲中,桃子滑落在地,仔細看去,還能看到桃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孔。
這是柳樹枝上的倒刺損傷。
好麼,這可憐孩子。
老么在摘桃子的時候刺傷了桃子,神經毒素注入桃子中。
張興一口下去。
嘶!
大晚上的,很難相信,如果不是真疼,張興能在餓了三天三夜以後還可以發出聲音如此洪亮的慘叫。
另一邊的草房之中。
“這是張興的叫聲!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不是說他死了嗎?”
正在烤火的兩人也納悶。
明明看到張興被那棵邪門的柳樹捲起,怎麼這都三天了,還活著?
“廢物,我親自去一趟。”
為首男子拿起戰刀出門。
不多時,男子就揹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張興回來了。
“你們兩個廢物,他明明還有氣。要不是我把他揹回來,恐怕他會生生餓死那。看我幹什麼?還不如熬些粥來!”
兩人被罵的抬不起頭來。
只好去熬些米粥。
……
“哈哈哈,米粥來嘍。”
“老劉,快餵給張興喝。”
那個被稱為老劉的男子一手扶起張興,一手用勺子舀了點米粥。
對著張興的嘴餵了下去。
可是張興渾身疼痛,嘴唇緊閉,根本喂不進去。
暴脾氣的老劉用手捏著張興嘴巴,直接往裡灌。
“喝啊!他nnd,為什麼不喝!”
為首男子趕緊拉住老劉。
“老劉,你幹什麼!”
一向脾氣暴躁的老劉,忽然聲音低沉了起來。
“在這山谷生活三年了,要啥沒啥,如今就咱們幾個弟兄,張興還遭此大難。我,我就是心裡不舒服。早知道還不如投降了那扎木合。至少能在外面活下去。”
“老劉!閉嘴!你別忘了,咱們是涼國禁軍,一天是禁軍一輩子是禁軍!你要背叛長公主不成?”
一聽這話老劉激動起來。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背叛長公主的想法。我只不過是發些牢騷罷了。”
“那就把你這些牢騷憋在心裡!不許再提!”
“是!”
為了張興一點粥,眾人也都回去睡覺了,畢竟天色已晚。也折騰許久了。
……
第二天一早。
“水,水。”
可憐的張興又一次醒來。
可是他身體太虛弱,微弱的聲音根本吵不醒昨天折騰許久的眾人。
張興渾身疼痛難忍,根本無法自己下床。
張興睜開雙眼看著離自己不過幾米遠的水缸。
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不行了,感覺不喝水真的離死不遠了。
恍惚間心裡想法錯綜複雜。
要是這水自己飛過來就好了,那就不用動手了。
水缸裡的水忽然流動起來,違反牛頓定律的從地處流向高空,最終想著張興嘴裡流去。
處在昏迷邊緣的張興還以為是錯覺。
可是真當水流流進自己的嘴裡的時候,張興這才瞪大雙眼。
怎麼可能,這水竟然自己飛了過來!
精神這麼一清醒。
天空中飄蕩的水流當即全部失去動力一般,灑落在地上。
恢復點力氣的張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這是自己做到的?
張興再次集中精神看向桌子上的瓷碗。
動,動起來!動啊!
好像瓷碗聽到了張興心中的怒吼,竟然真的隨著張興的意識,搖搖晃晃的飛了起來。
忽然一陣頭疼,張興捂著頭痛苦的倒在床上。
半空中的瓷碗也摔在地上。
清脆的摔碗聲響起,驚醒眾人。
裡的最近的老劉急忙推開房門,看到了在床上掙扎的張興。
“興子,興子。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
眾人也都急忙趕了過來。
張興放下捂著頭的雙手,雖然頭疼無比,但是比起那柳樹帶給自己的疼痛來說,也算是不值一提。剛才只不過是突然的疼痛自己沒適應罷了。
張興看著擔心的眾人,微笑了一下。
“長公主,還有兄弟們。我找到出去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