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修道院的底蘊(1 / 1)
諾克薩斯人從四個方向開始向希拉納鎮進攻。
希拉納修道院沒有自己的軍隊,僧侶和平民自發的拿起武器開始保衛這座歷史悠久的古老建築群。
“一群烏合之眾,連正規軍都都沒有,還想阻擋我們諾克薩斯的鐵蹄?”
這支諾克薩斯軍隊的指揮官蒙克達爾冷冷地看著山上的希拉納修道院,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諾克薩斯人佔領那裡的情形。
諾克薩斯人進攻的號角吹響。
希拉納鎮立刻就成了眾矢之的,各種飛箭流失,炸彈,從天而降,似乎要將希拉納鎮洗過一遍一般。
那些流矢、炸彈一下子落在了希拉納鎮上,將民房炸得粉碎,許多老弱婦孺流離失所。
一些民眾憤怒地看著天上的那些投擲武器,但是絲毫沒有辦法。
“飛流寺,飛流寺何在!老兄弟,讓我們看看你們的本事!”
這時候一位上了年紀的僧侶大喊道,他是修道院中某座寺廟的老師。他的年紀很大,在修道院中待了將近一輩子,熟知修道院歷史的他知道修道院的底蘊。
在山上飛流寺的後山,有一塊瀑布從飛流寺後山的山壁上垂掛下來。那瀑布飛流直下,像是從銀河上掉落的白練一般壯觀無比。
而飛流寺也是由此得名。
“飛流飛流!銀河水幕!”
幾位上了年紀的飛流寺僧侶,口中大聲的吟唱道。一股強大的魔力從他們的身體中噴湧而出。
只見山上的飛流瀑布突然開始扭動起來,嘩地一聲,一道白色的水幕突然從天而降,攔在了希拉納鎮的上空。
彷彿是山上的瀑布從半山腰處被人截斷,從而流向了這裡。那些流矢、炸彈在這一瞬間都被這道水幕攔截到了外面。
諾克薩斯的指揮官有些吃驚,他本想以炸彈洗地的方式來對希拉納這座脆弱的城鎮進行地毯式轟炸,以達到毀滅性的戰果預期。
只是如今看來,這希拉納修道院似乎有些底蘊存在,讓他的第一輪計劃落了空。
“很好!”
蒙克達爾冷笑道。
“有些底蘊又如何,現如今三分之二的艾歐尼亞領土都在帝國的手中,一座小小的修道院難道能夠翻騰出什麼浪花來!”
蒙克達爾見轟炸已經沒有了效果,便不再使用投擲武器。而是靜靜地在後方關注著戰場,期待著步兵的進攻能夠起到效果。
步兵兵分四路,從四個方向進攻希拉納鎮。他們裝備精良,戰甲和戰刀都是由諾克薩斯官方鍊金工坊出品的優質鋼材打造的裝備。
對付這些連建制都沒有形成的普通民眾和僧侶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諾克薩斯人的很快就接近了希拉納鎮的邊緣,鎮子上的居民和僧侶在四周搭建了簡易的木製拒馬。
但是這些東西阻擋不了諾克薩斯人的腳步。
諾克斯人很快就殺進了城鎮,居民們沒有像樣的武器,只好用木棍、鐵棒等家庭用具來防禦。
形勢幾乎是一邊倒的,諾克薩斯人覺得戰鬥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畢竟,他們面對的只是一群平民。
就當諾克薩斯人要大舉進入希拉納鎮的時候,山上的修道院中突然傳出一聲嘹亮的洪鐘之聲。
“上古羅剎,我們羅剎寺召喚你從沉睡中甦醒,賦予你的信徒羅剎的力量,殺盡一切來犯之敵!”
羅剎寺,寺中供奉這一尊上古時期被稱為羅剎的神像,羅剎在羅剎寺的教義中是懲戒,懲戒世間一切的邪惡之敵。
以殺止殺!
上古羅剎是極其兇惡的存在,羅剎寺的僧侶們吟唱著古老的誓詞,從精神領域中召喚出了一尊以靈能形態存在的高大巨人。
這巨人身高六七米,凶神惡煞,散發著強烈的殺戮之念。
它從精神領域降臨,落到了諾克薩斯人的戰陣之中,一下子就擾亂了諾克薩斯人的陣型。
諾克薩斯人的尋常刀劍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上古羅剎的降臨極大阻礙了諾克薩斯人的步伐。這是精神領域的靈能行者,物理攻擊已經無法對它造成傷害了。
蒙克達爾在遠方看著戰場中,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希拉納修道院竟然能夠搞出這麼多么蛾子。原本以為能夠輕鬆打下希拉納修道院的他,這時候心中隱隱已經有了些許擔憂。
“讓法師部隊上!”
蒙克達爾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傳信官領命前去下達命令了。
不一會兒,諾克薩斯的軍陣中,突然出現了一支大概百人左右的法師部隊。
他們身上開始湧動魔力,澎湃的魔法元素在他們的周身集結。
他們對遠處那上古羅剎的靈體進行了狂轟濫炸般的法術攻擊,那上古羅剎所在的區域頓時就火石飛濺,黃沙拍起,上古羅剎怒吼地朝著這隻法師部隊跑來,似乎要將他們撕裂一般。
只不過才跑了一半的路程,上古羅剎的靈體就承受不住魔法的威能,開始慢慢地淡去,漸漸地消逝在空氣中的。
不僅僅是飛流寺、羅剎寺,修道院中的其他各大寺廟,他們都有著自己專屬的精神領域。
在這一刻,千百年來,對精神領域的供養,讓他們得到了回報。他們召喚出了由精神幻化成的靈能體來幫助他們抵抗外敵。
諾克薩斯人進攻希拉納修道院的第一天,眾寺廟和民眾,眾志成城,在山腳下的希拉納鎮中成功抵抗住了諾克薩斯人的強烈攻勢。
只不過,希拉納的僧侶和民眾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損失。
但是與此相比,第一天的勝利,讓希拉納的人們看到了希望。在這樣的環境中,希望遠比黃金萬兩來得更為重要。
希拉納修道院被諾克薩斯人突襲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國都普雷希典,整個國都一片譁然。
希拉納修道院生活著的都是一些與世無爭的僧侶和普通民眾,對於他們突然遭此巨大的劫難,艾歐尼亞人紛紛感到憤怒。
整個艾歐尼亞,許許多多曾經受到過修道院恩惠的人們紛紛自發組織起來,前去支援修道院。
與此同時,在整個艾歐尼亞最北邊的區域。一艘標誌著弗雷爾卓德的船隻,緩緩地靠在岸上。
一位男子從船上走了下來。他看著這片土地有些怔怔地出神,那男子穿著僧袍,但是卻露出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他的頭上扎著一隻長長的辮子。
踏上這片土地,他雙手合十對著這片土地鞠了個躬,“抱歉,我的故鄉,我來晚了!”
“李,這就是你的故鄉嗎?果然比我們弗雷爾卓德那冰天雪地的地方美多了,真是一片富饒之土啊。”
一個帶著熊首氈帽,滿臉鬍子的中年男子感慨道。
“烏迪爾,很抱歉,這一路上恐怕沒時間陪你遊山玩水了,我要趕回塑極寺去,等到戰爭結束了,我帶你去看艾歐尼亞最美的山巒。”
李青遺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