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出爾反爾(1 / 1)
“對不起,你還無權命令我。”餘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若是你的父親,杜拉斯副統領來了,我還要考慮他的命令是否合理,我只服從普雷希典城防軍最高統帥的命令。
餘瑟的話剛落下,這時候外面又傳來了一陣馬蹄奔騰的聲音。
“我兒呢?我兒在哪裡?”為首那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人未到,聲先至。
葉辰朝著那裡忘去,看到一個穿著銀甲帶著尖角戰盔的中年人正帶著一群衛隊,從普雷希典城門的方向向他這裡進發而來。
“是杜拉斯副統領!”
在場計程車兵紛紛叫嚷道。
杜拉澤看到自己的父親帶著人前來,不禁大喜,他身上傷口,已經在魔法的治癒下開始回覆。
他似乎忘記了剛剛被葉辰踩在腳底下時的恐懼,朝他父親叫道:“父親!父親!我在這裡!”
杜拉澤哭喪著臉,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他一把抱住他父親的大腿:“父親,你要是再晚來一點,你兒子就要被人給活活砍死了!”
說吧,他還露出背上那道沒有完全治癒的傷口。那副樣子,就像是剛剛從死人堆的裡面爬出來一樣。
杜拉澤的父親杜拉斯,一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在自己管轄的地方,被弄成了這個樣子,一時間便什麼也不管不顧了。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他拔出掛在腰間的劍,指著被士兵團團圍住的葉辰說道:“一個小小的難民,給你們在這裡避難,已經算是仁慈的了,竟然還想傷我的兒子。
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杜拉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按個罪名在葉辰的頭上再說。
葉辰看著杜拉斯怒氣衝衝的樣子,他皺了皺眉頭,看了先前說話的餘瑟一眼。
似乎在問他,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餘瑟沒有想到,杜拉斯這麼快就過來了,原本他是想直接把葉辰給放走的,因為他知道這個杜拉澤是什麼德行,總之這個杜拉澤,好事從來不幹,壞事件件有他的份。
一看發生這樣的事情,餘瑟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杜拉澤又去禍害別人了。
不過現在杜拉斯已經趕到了。那麼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餘瑟向著杜拉斯行了個禮說道:“杜統領,我已經答應了他,只要他將貴公子放回,就讓他走。
艾歐尼亞的軍人說話算話。請您不要為難我。”
“說話算話,說的是誰的話算的又是誰的話,這個是你餘瑟自己答應的。我可沒答應。
再說了,他傷害的可是我的兒子,你替我亂答應什麼?老子的兒子被人打傷了,豈是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葉辰看著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爭執起來,他的心漸漸沉了下來。
看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是不行的了。
這邊的人越聚越多,都快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了。
而在離這片區域的不遠的地方。
幾個人湊在那裡竊竊私語
“那裡發生了什麼?”其中一個面色黝黑的漢子問道。
“不知道,聽說好像是發現了諾克薩斯的奸細。”
“諾克薩斯的奸細?”那問話的中年漢子聽到這回答後不禁一愣。心中卻是有些疑惑起來。
不對啊,據他所知,那裡沒有自己的人,而最近帝國並沒有通知他會安插新的人手過來,他作為這一帶諾克薩斯潛伏人員的負責人並沒有接到任何通知。那裡會有帝國的潛伏者嗎?他心裡疑惑。
是誰?
難道他們的計劃暴露了?
這人心裡不禁有些緊張起來,不行,得問問其他人,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諾克薩斯的潛伏者,隨便聊了幾句之後,草草結束了話題,然後就像一塊偏僻的地方走去。
而這時候普雷希典兩邊山崖上的,守衛們明顯注意到了那邊發生的異常情況。
“快去稟報給統領大人!”
....
葉辰看這杜拉斯明顯不想善罷甘休的樣子。
“怎麼?就算是我打傷了你的兒子,那又怎樣?
葉辰已經極力壓制自己心中的怒氣了。
\"想怎樣?\"杜拉斯的冷笑:”你們聽聽,這個難民簡直囂張至極。”
葉辰看著杜拉斯,把手中的劍直接插在了地上。然後他指著杜拉斯一行人,像是在數數一般一個一個的數了起來
“一二三四...”葉辰數了數杜拉斯身後總共有七十個士兵左右。
葉辰呵呵笑了一聲:“說實話,你們這群人還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這樣,你們一起上吧。要是能打贏我,我就跟你們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葉辰攤了攤手說道。
杜拉斯看到葉辰狂妄的樣子,冷笑了幾聲,“你在逗我玩呢,你以為你是誰?
我手下的衛隊都是城防軍中的精銳,別說70個就算十個,我估計你打的也夠嗆。”
“那我們要不要試試?”葉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話告訴你們吧,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留下我。”
葉辰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不僅是杜拉斯,連一旁的餘瑟都感覺到有些不爽。
還真把他自己當回事了。
在場的城衛軍加起來,有100多人,這些可都是經歷了戰爭考驗的老兵。
在戰場上經歷了血與火的考驗,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杜拉斯不屑地說道。
“因為你沒有選別的選擇!”說罷,葉辰突然拿起手中的劍朝著杜拉斯的頭頂,一斬而去。
無形的劍氣,朝著杜拉斯頭頂飛去。
杜拉斯作為一個白銀實力的統領。他只能夠感受到有一股能量波動,向他飛射而來。但是他卻看不見,只是本能的感受到一些氣息。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頭頂突然一顫,自己頭上的戰盔就被削去了一角,他摸了摸腦袋,一時間有些驚慌地看著葉辰。
“剛剛那一劍我是故意斬偏的,你只要知道,我取你的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你到底是什麼實力的?”杜拉斯無法感受到葉辰的實力。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簡單,普雷希典的附近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高手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著這樣的實力,而我卻在我的這裡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你若不是諾克薩斯來的奸細,恐怕都沒有人信。
把你的身份證明拿出來,如果你不能證明你的身份,那麼別怪我召集城防大軍了。”
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身後越來越多的城防軍,開始開赴這裡。
杜拉斯一時間有些吃不住葉辰的實力,他決定等到支援再來的多一些時候,直接發難拿下葉辰。
不過現在他還是需要拖延一番。
“我是什麼人?首先我絕對不會是諾克薩斯的奸細,我曾經也為了愛歐尼亞而戰。”
“為了艾歐尼亞而戰?”杜拉斯是明顯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說你為了艾歐尼亞而戰,誰能證明你口中的話,若是諾克薩斯的奸細們都像你這麼說,難道我還要一個個都相信不成。”
葉辰看著在場的眾士兵,說道,“艾瑞利亞能夠證明,塑極寺的普言長老,還有娑娜他們都能證明。
“哈哈哈...\"杜拉斯嘲諷地大笑了幾聲,\"我看你是在信口雌黃,你說的這些人,都是艾歐尼亞現如今的領袖級人物你跟我說,他們能夠證明,難道你認識他們嗎?如果你認識他們的話,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難民堆裡,而且我與這幾位大人也有過接觸。
你若是和這幾位大人認識,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這樣的人。
我看你是故意說這幾個人的名字,你明知道,這幾位大人事務繁忙,日理萬機,根本不可能現在來證明你所說的話,你只是想拖延時間罷了,我看你們諾克薩斯人今日是想要禍害普雷希典。”
杜拉斯看著支援計程車兵越來越多,這可都是城防軍精銳中的精銳。
這些城防軍計程車兵,都是在戰場上與諾克薩斯人進行過實戰對抗的。
能夠在與諾克薩斯人的對抗中活下來,這群士兵的實力毋庸置疑。
“行了小子,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居然敢挑釁普雷希典城防軍。”
杜拉斯見到支援陸陸續續都來的差不多了。這已經匯聚了大概1000人左右的樣子。
量這個人也翻不出什麼大的浪花來了。
“來人給我拿下他,他生死不論!”
杜拉斯一聲令下,他身後計程車兵們就要發動衝鋒.
葉辰眉頭一皺,看來這杜拉斯鐵了心是要與他過不去了。
他有些無語,他這次來的任務就是幫助艾歐尼亞的軍隊們保衛普雷希典,沒想到沒有和艾歐尼亞的敵人諾克薩斯的軍隊對抗,反而和艾歐尼亞自己的軍隊普雷希典城防軍發生了衝突。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看著那些衝過來的普雷西典城防軍,葉辰心想,難道真的要給這支部隊來個大屠殺不成。
那可和自己的任務目標背道而馳了。
自己可以逃跑,反正這些士兵也留不下他。
但是他走了的話,洛落怎麼辦,這個小女孩最後一定會被杜拉斯等人遷怒的,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悲慘的命運。
也罷,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葉辰決定,直接衝到軍陣中,把那領頭的杜拉斯杜拉澤父子殺了再說。
這種人作為軍隊的統領,如此的蠻橫不講理,估計平時也沒禍害其他人,殺了他,自己沒有啥負擔,估計艾瑞利亞到時候,也不會責怪自己。正當葉辰打算這樣做的時候,突然一道身穿金黃色的鎧甲的身影從外面騎著駿馬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