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引頸待戮(1 / 1)
普雷希典山崖上最高的瞭望塔上,守衛們看到由遠及近的諾克薩斯軍團,他們急促地敲響了警鐘,提醒著城市中的人敵人來襲了。
葉辰聽著外面的警鐘長鳴,隨後就感受到到整個普雷希典就如同沸騰了一般,到處都是人聲鼎沸的聲音。
普雷希典的戰時防禦體系已經被啟用了,守城的各個部隊,以及民兵在城防長官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各就其位起來。
葉辰也不閒著,他讓洛落在呆在這裡不要亂走。而他自己則是帶上武器,去外面檢視起來。
葉辰一走出愛麗絲的府邸,看到外面都是拿著武器計程車兵和民兵。
不斷有士兵在喊話,“戰爭期間,全城戒嚴,閒雜人等不要在大街上游蕩。”
街上原本一些開著商鋪擺著攤子的商戶都慌慌張張地關上了店鋪躲在房間內不敢出門了。
漸漸地大街上的平民基本上都看不到了,出現在大街上的都是武裝人員了。
離葉辰這裡最近的是西城門。
普雷希典一共有四個城門,葉辰先前看到的那個是南城門,南城門和兩邊的山壁連在一起,猶如一道天然的屏障一般守護著普雷希典。
這座城門易守難攻,只要將連通山壁的城門放下那麼那幾十米高的山壁將會將普雷希典守護在身後,除非諾克薩斯計程車兵都會飛行,要不然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從這個地方攻入普雷希典。
因此南城門時最不用擔心的。
只是,葉辰記得南城門外還有一群避難的難民,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夠在這次攻城中活下來。
葉辰使用此刻之道在城市中的居民樓之間穿梭,很快他就來到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城門,西城門。
西城門與東城門一樣,是普雷希典的兩個側門,城門的處的位置不是很寬敞,能夠容納的人數有限。因此諾克薩斯人將主要的進攻方向放在了北城門上。
那是普雷希典的主城門,只要攻破了那裡,整個普雷希典也就岌岌可危了。
現如今艾瑞莉婭他們正趕往主城門,前去協助防衛。
葉辰來到西城門腳下的時候,整個城門都開始震動起來,那是外面傳來的馬蹄踐踏聲,它們讓整個大地都變得顫抖起來。
進攻西城門的是諾克薩斯的一位白銀將軍達克利,他率領五萬步兵和一萬騎兵對普雷希典的西城門展開進攻。
按照斯維因統帥定下的策略,他現在要實行擾敵戰術。不僅僅是他,就連進攻其他幾個城門的軍團都是這樣。
他這裡的五萬人會分三個批次對西城門就行不間斷地佯攻,為得就是消耗普雷希典守軍的精力。按照斯維因統帥的命令,他們每天需要進行四輪佯攻,一直持續五天以上。
斯維因統帥還說了,若是普雷希典的守軍開始懈怠,那麼便可以伺機而動,找機會看看是否能夠直接攻入城中。
葉辰來到的時候,這支諾克薩斯的軍團正的先鋒們正揹著攻城梯想要往城牆上爬,普雷希典的城防軍們剛想使用投石、熱油等武器進行反擊。
卻發現那些諾克薩斯士兵突然就調轉了方向快速地撤離了。
這讓站在城頭的指揮官有些傻眼。
“就這樣?”
他有些不敢相信,諾克薩斯人雷聲大雨點小,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是搞什麼?指揮官有點搞不明白。
他在城牆上巡視了一段時間之後,確信諾克薩斯人已經撤了回去,並且漸漸地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了。
他剛下令原本打算支援這裡計程車兵回到自己的軍營中去,卻沒料,遠處視線的盡頭處一片黑壓壓的大軍又出現了。
“不好!敵襲!”
那指揮官慌忙又派傳令官前去通知那些撤走計程車兵過來重新防守城門,自己也是急急忙忙地跑到城頭上面督戰起來。
看著底下喊聲震天的諾克薩斯軍團,城頭上的指揮官握緊了手中的劍,“來吧,雜碎們,今天就讓你們嚐嚐艾歐尼亞的厲害。”
正當那指揮官嚴陣以待做好與諾克薩斯人短兵相接的準備之時,那些諾克薩斯人又調轉了方向離開了。
這下那艾歐尼亞的指揮官頓時就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接下來的時間裡,諾克薩斯的軍團如此反覆。那位艾歐尼亞的指揮官想要追出去殺敵,但是諾克斯的一萬騎兵在那裡斷後,他依靠著步兵根本不是騎兵的對手。
艾歐尼亞雖然也有騎兵,但是城門的空間有限,等到騎兵們從城門中衝出去,諾克薩斯人早就跑得沒有影子了。
而且那指揮官算是看出來了,這次前來的諾克薩斯軍隊們都是輕裝從簡,連攻城炮都沒有帶,就是一波又一波的佯攻,消耗著他們的精力。
不去管他們又不行,一旦放任不管,誰知道諾克薩斯會不會趁著守衛鬆懈的時候,來一次真正的攻城。
因此艾歐尼亞的守衛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面對,諾克薩斯人的每一次攻城,這對艾歐尼亞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西城門的指揮官一時間頭大如鬥,他派人去聯絡了其他城門的將領,發現其他城門的情況皆是如此。尤其是主城門處,諾克薩斯人連最新研製的機動攻城炮都拿出來了。
每一次佯攻都讓主城門上的將領們一陣心慌,他們絲毫不懷疑,只要他們稍有懈怠諾克薩斯人就會直接攻城。這其實就是一場心理戰,比的就是誰更有耐心,更沉得住氣。
顯然這一局,諾克薩斯人佔了上風,艾歐尼亞人作為被圍困的一方,如同困獸一般,一時間整個普雷希典人心惶惶,接近崩潰的邊緣。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這樣太被動了,諾克薩斯人有精力跟我們玩這一套,我們可沒這麼多的精力。”艾瑞莉婭站在主城門的城牆之上看著諾克薩斯人再一次褪去心裡有些焦躁。
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的正式進攻什麼時候,他們就像一隻引頸待戮的雞崽,只能等著諾克薩斯人向他們舉起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