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人魔入魔(1 / 1)
“閣下跟那頭驢妖有關係。”白驚神來到陸小凡面前,目光盯著他,怎麼看都是凡人一個。
陸小凡道:“他是我坐騎。”
白驚神冷聲道:“竟然能收一隻二轉妖丹境的小妖當坐騎,想必有點實力,我就試試你有多少實力,竟敢來天香閣撒野。”
天香閣背後的主子是他,來天香閣撒野,就是不給他面子,化掌為爪,一爪朝陸小凡面門抓去。
“住手。”一道聲音傳來,一道人影出現,擋住了白驚神,正是當初和陸小凡有一面之緣的白雲飛。
“三皇弟,你這是幹什麼?”白雲飛朝白驚神道。
“白雲飛,怎麼?你管天管地,今日管我頭上來了,他得罪了我,我今日非得教訓他不可,你滾開,別招惹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白驚神對白雲飛這個二皇兄沒有絲毫敬意,白雲飛在他父皇面前根本不受重視,他的生母只是一個卑微的宮女,無權無勢,也就武道資質稍微好點,不然就是一個廢物,其他皇子都在爭權奪位,而他則是喜歡遊歷天下,行俠仗義。
陸小凡一邊喝酒,一邊道:“看來你這個做兄長的缺乏威信啊!要不要我幫你教訓教訓他。”
白驚神冷笑一聲,道:“教訓我,你口氣真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教訓我。”
“滾開。”說著,一掌將白雲飛震退,他是煉髒四重境,比白雲飛還要高一個境界,白雲飛自然不是他對手,震退白雲飛,白驚神一掌擊出,一條龍形真氣朝他攻去,一隻手掌出現,擋住了龍形真氣,一爪將其捏散,正是人魔。
人魔開口道:“敢對我家主上無禮,你小子真是活膩歪了。”
手一抓,一股吞噬之力將白驚神吸了過來,一腳將他踩在腳下,人魔辱罵道:“什麼狗屁皇子,在我家主上面前,你連一條狗都不如,也敢叫囂放肆。”
人魔腳下稍微一用力,噗!白驚神五臟六腑被震裂,噴出一口鮮血。
白雲飛不計前嫌,替白驚神求情,“還望前輩高抬貴手,別傷我三皇弟性命,這裡是帝都,前輩若是傷了他性命,怕難以安然走出去,前輩若是肯放了他,我白雲飛以性命擔保,保前輩安然離開。”
誰料白驚神卻是不領情,道:“白雲飛,別假惺惺的,我是大乾三皇子,他敢殺我,父皇定會誅他九族。”
“誅我九族,我就誅你十族,我把你大乾帝國的人都吃了。”人魔頓時魔性大發,顯然白驚神的這句話刺激到他了,也不顧陸小凡想不想殺白驚神,他當場張開嘴巴,一股吞噬之力將白驚神吞噬。
白雲飛傻眼了,天香閣的人也都嚇得臉色慘白,三皇子白驚神就這麼被吃了,太兇殘了,這還是人嗎?
陸小凡並未責怪人魔,不過人魔的魔性卻是大發,心智被魔性所控,冰冷,嗜血的目光望向白雲飛和天香閣的其他人,想要把他們也給吃了,陸小凡手一揮,一道仙光朝人魔射去,人魔將仙光吞噬,眼中閃過一抹血光,一掌朝他攻去。
陸小凡將手中酒杯中的酒水倒了出去,破了人魔這一掌,掌心凝聚出一道卍字佛印,卍字佛印懸浮在人魔頭上,將他定住,令他無法動彈,一道道佛音傳入他耳中,令他痛苦不已,體內的魔性被佛音化解。
“是你,當初殺死河神之人是你。”白雲飛震驚的望向陸小凡,終於知道當初殺死清水河河神的人是誰了。
陸小凡道:“你很不錯,有帝王之相,只是太過仁義了,磨礪一番還是能成事的,你可願做我弟子,傳承我衣缽。”
他極為欣賞白雲飛,想要讓他傳承武道文明。
“拜見師傅。”白雲飛連忙跪下拜師。
“起來吧!”陸小凡手一抬,一股無形之力將他抬了起來,道:“我傳授你萬法大道經,讓你繼承武道文明,記住你說過的話,讓人族人人如龍。”
白雲飛道:“弟子畢生宏願就是讓人族人人如龍,擺脫神靈控制,弟子必不負師傅期望。”
陸小凡點了點頭,將萬法大道經傳授給他,隨後又將一個武字分身打入他體內,讓他繼承武道文明,成為武道之主,他的修為瞬間突破兩個境界,達到了煉髒五重境。
片刻後,驢妖走了進來,手中提著東方穆那血淋淋的人頭。
“你把人頭拿進來做什麼,影響我胃口。”陸小凡眉頭微皺。
驢妖連忙把人頭扔了出去,變成了驢子。
人魔的魔性無法驅除,因為這是他的心魔,被佛音壓制,恢復了心智,眼神恢復了清明,陸小凡手一揮,卍字佛印消失,解開了人魔的禁錮。
“謝主上出手。”人魔開口道。
他知道,若非主上出手壓制了他的魔性,他必然會大開殺戒,將整個帝都,乃至於大乾皇朝的人都殺光。
幾百年前,他入魔時就屠殺了幾座城池的人,無數強者死在他手中,被三眼天神鎮壓了幾百年,他才壓制住了魔性。
陸小凡道:“你雖然叫人魔,卻非真魔,不過是被心魔控制的偽魔而已,真正的魔不是被心魔所控,而是控制心魔,我說過,你為我牽驢,我賜你一場造化,我傳你魔字,讓你成為魔道之主。”
一個魔字分身出現,進入了人魔體內,人魔體內的心魔被魔字吞噬,他能夠感受到心魔消失了,臉上露出驚色,朝陸小凡跪下,“謝主上替我鎮壓心魔。”
他被心魔折磨了數百年,痛不欲生,唯有吃人,殺戮才能緩解痛苦。
陸小凡道:“起來吧!該走了。”
他騎到了驢背上,人魔立即上前牽驢,其實不用他牽,讓他牽驢不過是給他一場機緣造化罷了。
白雲飛躬身道:“弟子恭送師父。”
“好好參悟為師傳給你的經文,有朝一日,你必可成就一番宏圖霸業。”耳邊傳來陸小凡的聲音,等他抬頭時,已經沒有師父的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