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送修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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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那口鍋我是一直盯著的。

沒有一絲一毫的偷懶。

在這樣的環境下,那死人頭消失不見了。

我看見李閱草和王白衣翻天覆地的找人頭,把廚房都快翻爛了。

也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蹤跡。

而就在此時,更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我臉色大變,人敲三鬼敲四!

在詭異恐怖的氛圍下,我看見李閱草膽戰心驚的走向大門。

在慘白的月光下。

就看見一副沒頭的骨頭架子站在地上。

做出敲門的動作。

李閱草嚇得破滾尿流。

緊接著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砰砰砰。

動作幅度之大,門板都在搖晃。

兩人死命的抵住門板,就在我想繼續看下去的時候。

我聽見師父的焦急的聲音:“崔孽,崔孽!”

“快醒醒!”

我天旋地轉,好像高空墜樓一般的跌坐在地上。

半晌才回過神來。

我回過神來就對著李閱草和王白衣投去忌憚驚恐的眼神。

兩人緊張的一對視,急忙問道;“小道長,你看到什麼了!?”

我立即將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師父。

師父聽後,也是震驚不已。

看著李閱草和王白衣驚駭的說道:“你們這是在..掘骨求財!?”

兩人一聽師父道出邪術的名字,害怕的跪倒在地。

而事情也完全的明朗了起來。

這兩口子,好吃懶做,不務正業。

買股票買彩票賠的家底都沒有了。

還借了一屁股的債。

走投無路之下,聽說好幾個求邪財的方法。

之前幾次還是得了些財,而這掘骨求財則是他們最新找到的辦法。

半夜從亂葬崗帶回一個死人頭,供奉威脅。

要求給出中獎號碼沒想到偷雞不成失把米。

我問道:“後面那無頭骷髏怎麼樣了?”

王白衣驚恐的說道:“那無頭的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倒在我家門口。”

“我們就把他又埋回去了,給他燒香送錢,讓他千萬別再找我們。”

“結果第二天,池池就昏迷了,而那個死人頭怎麼都沒找到啊。”

我冷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李池是跟著你們去了亂葬崗,完完整整的見到了你們在掘死人骨求發財。”

王白衣一愣,不可思議的癱倒在了地上。

捶胸頓足大哭不已。

我雖然很反感這兩口子,認為他們是罪有應得。

但可憐的李池卻白受這一場罪孽。

我師父看了看天色:“快要天亮了,李池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樣吧,我來拘鬼,聽聽苦主的訴求。”

“看能不能和平解決。”

我師父把客廳的桌子收拾了出來,然後摸出了一張黃符。

在蠟燭上點燃了。

符咒燒完之後,客廳平白起了好幾個旋風。

這些旋風像是有靈智一樣,繞著桌子盤旋不停。

一陣陣的鬼哭聲傳來。

師父讓我們都讓開,然後他拿了一杯白酒甩在地上。

然後說道:“附近的鬼都在這裡了。”

“你們誰是那被煮了頭的苦主?”

我師父說完,無一個旋風上前。

師父咦了一聲:“這些鬼中沒有?”

他看了看王白衣李閱草,冷聲說道:“你們來辨認一下!”

兩口子膽顫心驚的上前。

師父用力的扇低了他們的陽火。

隨後他們看見了那些旋風變成了漂浮的鬼影。

“啊,有鬼啊!”

我師父怒道:“你做這等喪盡天良的缺德事,還有什麼臉叫!”

王白衣緊緊的捂著了嘴,然後看向鬼影。

就看見那些鬼魂面黃肌瘦、眼窩深陷。

樣子恐怖不已。

看了一圈,膽顫心悸的說道並沒有那個大哥。

我師父眉頭緊皺:“那就麻煩了,他不願意和平解決。”

“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李池的命難救了。”

王白衣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一副後悔之際的模樣。

師父說道:“那沒辦法了,我只有請八卦鏡了。”

然後他拿出了一個古樸的刻滿符咒的鏡子,對準了昏睡的李池。

“那苦主在李池的身下留下過痕跡,循著陰氣可以找到他。”

片刻後我就看見八卦鏡上出現了一陣金光。

一個黑影猛的從李池的肩膀處彈射了出來。

對方很不高興,在屋子裡橫衝直撞各種發洩。

在一陣乒乒乓乓的摔打聲之後,一個黑影站在了桌前。

語氣不善的說道:“老道士,他們害人在先,你要助紂為虐?”

我師父嘆了一口氣:“他們兩人的確陰損,可那男童無辜。”

“你又何必讓這麼小的孩子死。”

黑影冷笑連連:“不這樣,他們能悔悟?”

“我就是要他們痛到心坎裡,痛到骨子裡!”

“斷子絕孫,永世為自己的貪念痛哭!”

王白衣和李閱草臉色慘白,痛哭流涕連聲求饒。

拽著我師父的道袍讓他想想辦法。

我師父無奈的說道:“這的確是你們有錯在先,擾了人家清淨。”

“死後屍骨不寧,又受熱湯之刑。”

“兩條罪狀,明明白白。”

見師父不偏袒,黑影楞了一下:“你這老道,倒是不迂腐,不想那些個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

我師父立即說道:“貧道願意調停,不知這位兄臺有何要求。”

黑影冷笑:“我想投胎為人,你能做到嗎?”

我師父點了點頭:“我可以寫下陳情符,給你開道入地府。”

黑影有些心動了,悶聲說:“那他們呢,豈不是什麼懲罰都不受了?”

王白衣看著兒子的臉咬牙說道:“你想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

黑影點點頭:“還不算太笨,我要你們一人補償我十年的陽壽,下輩子我要做個長壽的人。”

“還有我活著的時候無人侍奉、連屍體都是隨便裹了一張草蓆子葬了。”

“我要你們給我風光大葬,摔盆打幡,還要那小子一輩子逢年過節給我燒紙!”

我看見師父鬆了一口氣。

很明顯他更希望和平解決。

王白衣和李閱草連連點頭:“好,好,都按大哥你說的辦!”

我師父拿出一張黃紙來寫下陳情二字。

又寫了一張看我不懂的符咒。

然後將看不懂的符咒放在王白衣和李閱草的眼前。

“這是借壽符,你們把血滴在上面。”

我就看見血珠滴入符咒的一瞬間。

王白衣和李閱草臉上皺紋飛快的長了出來,頭髮更是白了很多。

好像那滴血就是他們十年的精氣一般。

我看的一陣唏噓。

何苦呢?

邪財沒發成,壽命還減少了。

真是損人不利己。

我師父把陳情符和染血符都遞給了黑影。

黑影收下之後,就準備朝著門外走去。

離開之前,他看了我一眼。

“原來是條陰命,怪不得能背魂,不過命很短啊。”

“多虧了你了,要不然我還沒有那麼早投胎,那這身修為就送給你吧。”

我師父也是有些意外。

但還是示意我走了過去。

就看見一股陰元氣息灰中帶白鑽入了我的眉心。

我隱約感到丹田裡好像有東西流動。

可細細一感受又沒有,只到是自己多想了。

我也看見了那褪去陰氣的鬼,四十多歲朝我點了點頭。

就再也看不到了。

王白衣緩緩的轉過頭來,疲憊的看著我們:“道長們,現在沒事了吧?”

師父點了點頭:“沒事了,記得給人家辦一場風光大葬。”

“完了,這事就翻篇了。”

正在我們說話的空隙,床上的李池悠悠轉醒。

喊道爸爸媽媽。

王白衣和李閱草就抱著李池,痛哭流涕。

王白衣緊張的看著李池,“兒子,還記得你睡著之前的事情嗎?”

李池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好像有個伯伯讓我給他燒紙。”

王白衣的神色放鬆了下來:“不記得就好。”

我又得了幾天的陰元,內心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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