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詭異浮雕(1 / 1)
才發生活人悽慘死亡的事情,一時間隊伍裡的人都膽戰心驚,全部不敢上前。
陳戾的兩個夥計,也是哀求著自己的老大。
“二.二少爺,別啊,是不是等大夥商量一下啊。”
“老鷹才死,兄弟們不敢去啊。”
陳戾猛的回頭,一雙兇狠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夥計。
“我說了,給我開門!”
那兩個夥計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連連哀求。
陳戾氣的雙眼通紅轉身看向一旁的方臉道士目光威脅的說道:“梁易俗,你去開門。”
陳戾無法使喚陳敢和我們,只好對著自己手下開刀。
那個叫梁易俗的方臉道士臉上出現了一縷害怕的神情,但是考慮到什麼似的最後咬了咬牙齒。
然後手指微微一伸,那門竟是像掩著一般輕輕的開了。
與此同時,那山洞來傳來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機關推動之下往山洞裡緩緩移動。
等到山洞內的聲音停止,大門內部左邊的位置緩緩開啟了一道暗門,一段石板造成的樓梯正好出現在洞口。
剛剛那笨重的機關聲正是這石板挪動的位置。
陳戾不滿的說道:“都說了鬼守門是一次的,怕個求!”
說完帶頭朝著裡面的石板走去,人群也猶豫了幾秒附和的跟在後面。
羿玄攙扶著我忍不住好奇的朝裡面看了一眼,當即嚇的驚呼一聲。
我分明看到石梯之上,趴著無數的死人。
這些死人齊齊是頭朝我們,腳板朝著石階的裡面。
羿玄結結巴巴的說道:“崔兄,這些人是想從裡面逃出來?”
其他的人也是驚呼連連,而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本村之人,反倒像是外面的賓客一般。
手上赫然帶著那詭異發枯的長生枝。
下一秒,我就看見前一刻還匍匐在地的死人,下一刻便高抬頭顱縮緊瞳孔。
肉皮緊繃中雙眼急速塌陷,臉上的怨毒毫無掩飾的迸射而出。
肉眼可見的怨氣,如聽水霧一樣,順著石階層層攀升纏向我們的腳面。
這些死人怨氣不散,就像是怨鬼一般,日日夜夜的遊蕩在黑暗的山洞裡。
只要有人進入,無論是否無辜都會被當做報復的目標。
在他們看來,我們闖進了他們的地盤,就是不仁不義,就必須被他們殺死。
陳戾走在最前,那怨氣首先把他當成了目標。
當怨氣如爪伸向他的一瞬間,我就聽見山洞內陰風四起,那爆發出起來的怨氣就好像是沸水一般從我們的腳底下湧出來。
十多張鬼臉哀嚎著騰空而起,齊齊咬向陳戾。
陳戾臉上慘白一片,眼疾手快的抓住身邊的人用力朝著前面搡了出去。
正是那個當初說害怕不敢開門的小夥計。
陳戾轉身就跑,身後的人群這才反應過來齊齊朝著山洞門口跑去。
黑暗中,那小夥計的哭喊聲淒厲至極,彷彿受到到了極大的驚嚇。
很快便是氣息斷絕,臉色黑紫,眼珠子和舌頭都伸了出來。
哀嚎著倒在了石階之上。
等我們這些人逃到山洞外面的時候,驚駭的發現四周的船隻都不見了。
有人把我們的船隻拿走了!
我頓時心猛的一沉,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水鬼寫在我褲子上的字。
有?有詐!
我們是被刻意引過來的!
這裡是長生村的一個局!
看見船隻不見了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如死屍一般的慘白。
前有水鬼,後有怨鬼,這可謂是上天無地,入地無門。
這是長生村的人逼著我們這些人去送死。
不過讓人慶幸的是,那些石階上的怨鬼似乎有限制無法離開洞口。
這也是當前唯一的好訊息了,但是這麼下去也並非是好事,兩個字可以形容我們當前的局面。
那就是:“等死。”
絕望在心中蔓延,我也有些埋怨自己怎麼早沒有看出來那梁易俗施展搜魂術是被村裡人將計就計了。
羿玄拍了拍我的肩膀:“即使崔兄你看出來,這些人就會相信你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嘆了一口氣,只好坐在地上休息,畢竟河裡的那一通折騰消耗了我百分之八十的力氣。
慢無目的的等了半個時辰之後,陳戾終是耐不住了,
我聽見他吩咐梁易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入了山洞。
頓時人群就一哄而上圍繞在山洞口,想看清裡面的場景。
我就看見陳戾的身上猛地的炸出一陣氣浪,迎了呼嘯而來的怨鬼們。
緊接著他手中亮出了一把雪亮的長劍,咻的一下出了劍鞘。
劍鋒沒有急著進攻,而是調轉了劍身讓長劍圍繞自己的腰間轉動了一圈。
雪亮的劍光呈扇形一般從他的身後掃過,怨鬼紛紛退避數尺。
讓過長劍的鋒芒。
等到長劍的劍柄回到他的手中的時候,劍身上已經爆發出了一道龍捲型的氣旋。
乍一看,就好像陳戾把手伸進了旋風當中。
託舉著一道龍旋站在了半空之中。
“一劍斬魂!”
陳戾一聲怒喝,長劍離手,撲上來的怨鬼紛紛被長劍擊中炸成碎片。
其他的怨鬼則被梁易俗所消滅。
只見他拿著一張張黃色的符咒,將剩餘的一小半怨鬼打的魂飛魄散。
羿玄在旁邊驚歎:“這陳戾人品的確不行,但是這道術還算不錯。”
我也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人心狠手辣,比起他的道術,我更忌憚的是他的瘋狂,你看跟著在他身邊的那兩個夥計,一看就是常年累月跟隨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來擋刀,這番狠辣沒幾個人做的到。”
我們正說著話,就看見裡面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陳戾和梁易俗已經朝著前面走去了。
我們緊跟其後。
再次進入洞裡,一股血腥和腐朽的味道迎面而來,走了一節,那石階上的屍體才算消失。
我們進入到了一個過道內,這過道的氣溫居然比冰河的溫度還要低。
只要呼吸就會哈出一陣陣的白氣。
過道內越來越冷,只聽得噗嗤幾聲,幾道綠幽幽的火苗在石壁上無風自燃,火光跳躍之間,透露著無限的詭異。
我們的身影搖擺不定,乍看就好像是數個在綠火之下的冤魂。
我的心中猛的下沉,生怕有什麼詭異的玩意從那綠火之中跳出來傷人性命。
朱雀則害怕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羿玄的身上。
羿玄又要扶著我,還得帶著朱雀沒好氣的說道:“大姐,你別添亂行嗎。”
朱雀尷尬的一笑,然後小聲說道:“你沒聽說過,肉貼肉,一百度嘛,姐這是在給你取暖呢。”
“你可拉倒吧你。”
我聽著兩個人鬥嘴,心中的那股驚恐也緩解了很多。
我們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地方,三四個人並排站立也不嫌擁擠。
羿玄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可見被朱雀擠的多慘。
我看見這片空間正前方,是一塊碩大的石壁。
石壁上雕刻著一副巨大的浮雕。
看著這石雕,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只見浮雕上,一個年輕俊朗,眉尾有一顆紅痣的男人握著扇子坐在一張椅子上,而在下面,是無數的村民服飾的人在伏地跪拜,神情虔誠無比。
這個年輕人的左邊,一左一右的站著兩個身穿古袍的一老一少,老的握著浮塵神情虔誠的看著最上面的年輕人,而那個年輕的人則邪氣森森的注視著下方的村民。
這三個人或做或站,神情均帶著一絲詭異的獰笑。
讓我驚訝的是,這裡面的兩個人我居然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