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是特殊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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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的掙扎,我可是無濟於事。

我的指紋已經按壓在了那張詭異婚書的上面。

等我的手指一離開,那張婚書無風自燃立刻轉為一團漆黑的灰燼。

臺下的觀眾和臺上的鼠女全部都注視著臺上的一切。

當他們看到婚書化為灰燼的時候。

周圍的鬼影和神女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此時我才終於明白。

為何那二妖始終都沒有將我們趕盡殺絕,原來是把我當成了供奉交給了所謂的鼠女成為供她吸乾陽氣儲存。

我的內心一陣絕望。

就在我感覺大限將至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鼠女尖嘴猴腮的大叫了起來。

“怎麼會不對,你的八字是錯的!崔孽你這個混蛋!”

說著就尖叫著朝著我撲了過來,

森然的指甲已經刺穿了我皮膚,血線汨汨的流了出來。

就在此時,我猛的大喊一聲。

一個激靈從牆壁旁邊清醒了過來,原來剛剛是一場噩夢。

只不過這噩夢實在是太真實了,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那一切是假的。

只覺得無比的真實。

我擦著額頭的冷汗,驚魂未定。

但就在此時,我的脖子猛的一個刺痛。

手指一抹,手上赫然出現了猩紅的血跡。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心知不妙。

剛剛很可能不是夢境,是那鼠女順著夢境來取我的性命了。

“不行,這裡已經不安全,得趕緊離開。

我一把抓住權摘星的手,把他從睡夢中搖醒。

權摘星也是滿頭大汗,一副心悸不已的樣子。

“崔兄,我夢見我和老鼠結婚了。”

我一把拉住他說道:“那是真的,不是假的,咱們得趕緊離開。”

等我們兩個人剛走出屋門的時候。

已經完全來不及了,穿著大紅嫁衣的鼠女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她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到:“兩位相公,你們要去哪裡?”

我憤怒的喊道:“誰他媽是你相公,別在這亂喊!”

鼠女摸著頭髮,也是有些生氣。

“我沒有看出來,小道士竟然有如此心計,一開始就給了我假八字。”

“多少年了,乾坤洞沒遇到你這麼有趣的人了,真是讓本神女好生喜歡。”

我一直在想剛剛夢裡的情況,隱約覺得不對,具體哪裡不對。

我有說不清楚,經過鼠女這麼一提醒,我終於想明白了一切。

想到這裡,我再也不慌張。

冷笑著說道:“既然走進了你的乾坤洞,肯定不能輕易的走出去,反正我們都是案板上的魚肉了,能問你兩個問題嗎?”

鼠女扶額點了點頭:“可以,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不過你的問題不要超過三個。”

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第一個問題,你是誰?”

鼠女不耐煩的說道:“愚蠢的問題,我是神女,這乾坤洞的神女,也是這裡的主宰,你還有一個機會了?”

我又問道:“你說你是這裡的主宰,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那聲音更加不耐煩了:“你是白痴嗎?我這是乾坤洞中的神女,不在這裡,在哪裡?難道去你家?”

我沒有理她的冷嘲熱諷,而是繼續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人把你困在這裡的?”

神女飛快的說道:“我被困在這裡是因為....”

下一秒,對方才反應過來,怒不可遏的說道:“少在這炸我,沒有人困著我,我是這裡的主宰,怎麼會受制於人!”

若說我之前不確定,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

詐出的這個訊息,對我簡直太有用了。

我故意說道:“你成這麼多次親,不會是真喜歡人類吧?”

“三百多個男人,不夠你享用嗎?”

鼠女一聽就憤怒了:“要怎麼夠用,再來一千個都不夠!”

“你為什麼非要成親來吸食陽氣呢?”

我冷笑的說道:“是不是因為你受了傷?”

鼠女憤怒至極:“都是你們這群噁心的道士!”

話一出口,她又猛的閉住了嘴,沉默了好久說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直到對方的心越來越虛。

“那些死在過道內的道士,都是被你吸乾陽氣而死的。”

我說道:“之前我一直沒有想通裡面的原因,直到剛剛那個夢境,我來才明白一切。”

“我之前不確定,但是此時我有很大的把握知道這裡的真相。”

一時間,鼠女的神情無比的沉默了下來,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我卻不再說話,既然我不是她的對手。

那麼硬著打,我和權摘星毫無勝算,最好是攻心,把主動權掌握在我的手內。

終於神女忍不住了,她說道:“你真的很聰明,我在這裡這麼久了,很久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聰明的人,把事情都猜的七七八八了。”

“說說看,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個故事和鄭謀有關,對吧。”

“我再進來這地下之前,鄭謀的司機給我說過,鄭謀的發家是得到了一個老道士的指點然後在某處挖到了財寶才一下子發家了對吧?”

“這個說法對也不對,他不是得到了老道士的指點,而是你的指點。”

鼠女點了點頭,我又說道:“應該是他無意中看到你被那老道士鎮壓的場景,或許是你的法術高超一等,又或許是老道士學藝不精。”

“總之他的鎮壓,沒有起到百分之百的作用,反倒是給你留下了一絲可乘之機,你魅惑了一旁觀看的鄭謀,許諾給他榮華富貴。”

“鄭謀答應了,他因此也飛黃騰達,在省城發了財,但是相對應的也要付出代價,這代價就是讓鄭謀給你找無數的道士,吸乾他們的精血幫助你衝破符印對吧。”

鼠女眼睛不眨的看著我,然後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一直一來,都以為道術交流比賽是交流道術的,但是現在想來,這裡面的目的沒有那麼簡單吧?”

鼠女有些驚訝,開口說道:“你是怎麼發現這一點的?”

我冷笑著說道:“普通的交流比賽,怎麼會如此兇殘,除了第一關尋物之外,全部都是九死一生的關卡,道術交流而已,至於選題這麼難嗎?”

“或許有這麼一種可能,比賽不過是掩蓋血腥的手段,真正的原因是需要從中選拔出實力最強,道術最好的人對嗎?”

鼠女沒有回答我,只是眼睛灼灼的說道:“繼續說下去。”

我又說道:“所有的一切比賽不過都是為了第四關給而做鋪墊,把道術最好的道士集中起來,讓你吸取陽氣。”

“我猜你最終的目的是,把原本加註在你身上的封印自己突破?”

鼠女搖了搖頭:“你說的大部分都對,只有一點不對,那就是比賽不是掩蓋血腥,而是本來就是為了我而存在的。”

“要不然我佈局這麼多年,意義何在?”

“鄭謀是我的手下,他的存在就是為了給我儘可能的搜尋資質尚好,法力不錯的道士。”

“那你娶親也是為了掩蓋這?”

鼠女點了點頭又緊接著說道:“其他人是,但是你不是。”

我驚訝的楞在了原地,我和那些人有什麼不一樣的?

一瞬間我想起了鄭謀第一次見我時露出的欣喜和歡呼雀躍。

他是有目的找上我的。

我有什麼是讓鼠女不惜一切要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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