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夜半敲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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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只是呼吸之間而已,栓子的手上就是一大片的烏黑之色。

那黑跡還在不斷的朝著上面蔓延。

“啊?我怎麼了?”

栓子剛說完,就兩眼一黑,軟軟的摔倒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栓子的身上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好在旁邊的柱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總算是沒讓栓子直接栽楞下去,要不然後腦直接觸地,可是會死人的。

我百忙之中,趕緊把棺材蓋招呼人合上。

然後立即檢視栓子的情況,先是翻看了一下瞳孔位置,眼睛還沒有渙散。

人還有救。

趕緊朝著三叔公說道:“快去拿糯米,晚了就沒有救了。”

柱子和周圍的人跑的飛快,趕緊投入了廚房,直接把糯米的袋子都給提了過來。

我拔出隨身的小刀,趕緊朝著傷口的腫脹位置最高點劃了個十字傷口。

栓子的眼睛緊閉著,這麼大的疼痛都沒醒過來。

“三叔公,趕緊找人壓住他。”

我這番吩咐不是多餘的,我怕殭屍的屍毒太快,栓子也會如同張從一般起屍。

為保眾人安全,才壓制住栓子。

栓子傷口內的血跡頓時像一條小河一樣,滴滴答答的順著手指縫流下來了。

全部是粘稠的黑血,就好像是墨汁夾雜血液一樣。

我抓起一把糯米,直接鋪設在傷口的位置,下一秒滋啦的黑煙猛的就冒了起來。

白色的糯米顆粒很快變成了黑色。

我一看見到糯米變黑,直接把黑掉的糯米拿小刀撥了下來,換上新的。

就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大概有而二十分鐘的樣子。

直到栓子的傷口再也流不出黑血,我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

整個人鬆懈了下來。

“現在可以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泥點子濺射在身上也不覺痛苦。

“栓子怎麼還沒有醒啊?”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栓子睜開了眼睛,低沉的長出一口氣。

見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慢慢的爬了起來說道。

“哎呀,我這是..好疼啊,我的手。”

“你這是中了屍毒了,還好你們這裡有糯米,如果再晚一會你就會起僵了!”

栓子一陣後怕,看著棺材目光滿身驚慌。

“事不宜遲,趕緊把張從的屍體燒掉,絕不能再耽擱了。”

三叔公瞪著通紅的眼睛點了點頭。

然後我欲言又止的說道:“你老婆的屍體也得燒了。”

三叔公聽到瞬間就眼睛紅了。

唉聲嘆氣很久菜張羅著人辦理他老婆的後事。

很快,張家和三叔公家都架起了兩團巨大的柴火堆。

因為昨夜才下過雨,害怕氣候潮溼燒不起來。

我提議拿汽油澆築在棺材上,一定要把這兩具屍體全部燒光。

張家的這頭,是我盯著的。

我不敢不在場,這屍體太過詭異,不把他燒了我坐立難安。

很快,一團熊熊的大火在張家院子內就燃燒了起來。

燒到外面的棺材已經漆面都在開裂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棺材裡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我嚥下一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棺材內。

只見熊熊大火中,張從的屍體坐了起來,一雙手朝前伸出。

就好像要從棺材火海內鑽出來一樣。

看著這恐怖的一幕,周圍的人想轉身就逃,可身體已經沒有了力氣。

只能癱坐在泥坑水面上,身體僵硬的看著火海中的棺材。

火海里烈焰熊熊,很快就把張從徹底吞沒了。

一股難聞的屍體味道也從火中鑽了出來,燻得人胃裡難受。

但好在那火焰之中,張從慢慢的倒了下去。

連前面伸著的雙手也跟著垂了下去。

淒厲的尖叫聲也跟著倒下,慢慢的變小,直到消失不見。

直到此刻,我懸著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裡。

一旁的栓子摸著自己的傷口嚥了口口水對著其他人說道:“沒事,沒事,可能就是柴火沒放平,把人聳起來了。”

在場的人紛紛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他的話真有幾分自欺欺人的意味。

火化的時候,屍體坐起來,手臂前伸,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的確也有科學依舊。

科學家們說,死者坐起來是因為火焰灼燒,導致的肌肉猛烈收縮。

至於死者口中發出的聲響,是腹腔內的積存的水分被燒開,從口鼻之中發出來的響音。

有些屍體燒著燒著發會發生爆炸,也是因為腹腔內的水分。

按照科學家的說法,剛才的情況就是這樣。

但我心裡清楚,事情絕對沒有這樣簡單。

但是好在這屍體已經完全的燒成灰燼了,有么蛾子也翻不了天了。

我沒去管周圍人的反應,然後見火燒成了細灰才從張家出來。

又趕緊的進了三叔公的家裡,那裡也有一具即將化為殭屍的屍體。

不過讓我安心的是,三叔公的老婆此時也燒到了大半。

周圍親戚全部都哭成了一片。

想想也是,三叔公一看就是村子內很有威望的人,他的老婆自然也是受人愛戴的。

又不是張從那不著人喜歡的傢伙。

等兩團火都燒成了灰燼,按照下葬的儀式入土。

已經是快要夜裡了。

“又沒辦法回家了。”我長嘆了一口氣,三叔公看見我就過來說道。

“小先生,這兩天辛苦你了,這是一點心意,你收下。”

說著就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我也不推辭直接把它收了起來。

倒不是我貪財,道士和尚還有陰陽先生看邪病,都是要收錢的。

否則無緣無故給人揹負一段因果這算怎麼回事?

“張家的事情,結束了,你就住我家吧。”三叔公停了停又說道:“我的家的事情也算完了,喪失辦的急,希望娃他娘在下面別怪我。”

說著眼圈就又紅了。

我想了想安慰道:“三叔公,放心把,阿姨不會怪你的。你保留了她死前的最後一絲體面,她如何會怪你。”

三叔公連連點頭,把眼睛擦乾之後。

寒暄了一會,就給我做晚上的吃的飯去了。

我藉著這個時間,就朝著他給我安排的西屋走了進去,靠著牆休息了一會。

沒多久,三叔公端著菜,還燙了一壺熱酒招呼我過去吃飯。

“三叔公,今天真的打擾了。”

“哎,小先生,不打擾不打擾,反正以後這兒也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敬了一杯酒說道:“你孩子呢?”

三叔公露出了難得的笑臉說道:“他們都去寒州上大學啦,成績都還不錯呢。”

我適時地捧場說道:“一看就是會教育孩子的人,以後肯定會讓你享福的,你放心吧。”

“借小先生吉言了。”

說著三叔公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還多久就直接醉倒在了桌上。

我看見他通紅的臉,也是嘆了一口氣。

“三叔公定然是借酒消愁了,這樣也好。”

我把桌面什麼的收拾了一下,把三叔公放在了炕上,又給他蓋好了被子。

弄完之後,我就直接去了西屋。

這兩天的折騰已經把我累的夠嗆,又喝了幾杯水酒整個人睏意猛的上頭。

三兩下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被窩。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

這聲音緩慢沉悶,在寂靜的黑夜撕破夜空給人帶著極大的壓迫感。

我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聲說道:“誰啊?”

門外面沒人說話,又是一陣緩慢的敲門。

我心說可能是三叔公,於是爬了起來就朝著門口摸索了過去。

就在我馬上要拽開房門的時候,腦子猛的清醒了過來。

三叔公心力憔悴,又喝了悶酒不可能半夜跑來敲我的門。

他家裡又沒有其他的人,孩子都去上大學了。

那來人是誰?

【作者題外話】:看到這裡的兄弟,多留言多評論啊,要不然我寫著沒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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