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對戰(1 / 1)
屍王衝著我撲了過來,那顆乾乾巴巴的臉上就好像一顆發紫的白菜正和我四目相對,幾乎完全的貼了上來。
但好在我也不是第一次面對殭屍了,立刻穩定了心態。
舉著赤陽劍對準了屍王。
屍王低吼一聲,一雙發黑的殭屍手臂,力破千軍的刺向了我。
我提劍來擋,結果發現對方力氣巨大根本擋不住。
赤陽劍砍在對方的身上,竟然像是砍在鋼鐵上一樣發出鏗鏘的金鐵之聲。
咚咚聲音震的我一條胳膊都發麻,險些握不住赤陽劍。
而此時,師父見屍王發動了攻擊之後。
也冷喝一聲殺入了陣法中間。
屍王死死的盯著我們,眼神怨幽深,恨不得下一秒活剝了我們師徒。
師父朝天結印,猛的一個跺腳大喝:“起!”
隨著他一聲令下,插在地上的幾個陣法旗幟立即上浮在半空。
隨著旗幟的上浮,無數條墨斗線也如彈射的飛蛇一般刷刷的緊繃拉直。
在我和屍王的中間組成了一道墨斗線牆。
屍王看見我近在眼前,憤怒的朝著我撲來,沒成想撲在了墨斗線上,被上面的正直之氣燙的滋哇亂叫。
口鼻之中的腥臭的氣息更是粗重了不少。
我緩緩鬆了一口氣,師父這一出手就給屍王一個痛擊。
我這邊的危險剛解除,加上有墨斗線條,屍王猩紅的眸子猛的一個回頭。
將殺意鎖定了師父。
齜牙咧嘴的朝著師父猛的撲了過去,師父陰沉著臉目光如電的防備著屍王。
見屍王撲來,一個閃身。
屍王的力氣巨大無比,見沒有抓住師父。
氣的鋼鉤一般的爪子猛的拍在一顆大槐樹上,那顆槐樹起碼雙人合抱。
可就被屍王一下,拍進了一個巨大的掌印凹陷。
這恐怖的力量,讓我瞬間忌憚無比。
如果對方這一爪子拍在我們的腦袋上,我可以想象到那腦漿迸射的恐怖場面。
屍王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眨也不眨的盯著師父。
“狗東西,實力又強勁了不少。”
師父冷笑著說話十分強橫。
見狀我長出一口氣,我們師徒對戰這屍王尚且有一戰之力。
屍王見攻擊沒有成功,憤怒的低吼著。
雖然動作稍顯粗苯,但是仗著刀槍不入的殭屍軀殼不斷的和師父進行著周旋。
但是我知道,屍王力量源泉是源源不斷的。
師父和我必須非速戰速決。
師父一邊和屍王對打,一邊對我說道:“灑糯米!”
我知道這是要削弱屍王的屍氣,於是直接把是裝著糯米的袋子扛在肩上,不斷的朝著屍王的身軀灑糯米。
聽見咻咻的糯米激射聲音,屍王猛的回頭,眼睛像是被血泡過一樣,閃著猩紅的光。
隨著糯米灑在身上,屍王的身軀發出霹靂吧啦的爆炸聲。
無數的黑氣也噴薄而出。
此時周圍陰風吹襲,樹枝被風吹動發出詭異的聲響,屍王憤怒的神情在漆黑的夜空下猶如惡鬼。
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我看見後心裡猛的一個咯噔,那種陰狠的神情讓我胸口的位置就好像猛然收緊一樣。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傳來。
屍王被我用糯米偷襲,憤怒的一個猛躍就朝著我撲來。
沒想到對方放棄了攻擊師父,又把目標對準了我。
我看到這場景瞬間嚇的不斷眨著眼睛,心臟更是撲通的猛烈跳動,額頭上不斷的滲出汗水。
但是腳下的動作不敢停下,沒有選擇正面硬鋼。
轉身就跑,準備把屍王引到墨斗線那裡。
因為生死關頭,我的動作格外的靈敏矯健,不斷帶著屍王兜圈子。
並且時不時丟上一把糯米,殺的對方滋哇亂叫。
而師父見此,也沒有閒著。
而是雙手結印,口中符咒不斷。
將九宮八卦之陣層層收縮,進一步的限制屍王的活動範圍。
隨著師父的操控,九宮八卦陣的位置不斷的縮小。
殭屍的左邊是無數墨斗線組成的牆壁,右邊則是無數的符咒旗幟。
看到自己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屍王越發的焦躁不安。
在陣法之內周身黑氣頓湧,整個身軀從殭屍變成了索命的惡鬼一般,渾身上下殺氣四溢,戾氣叢生。
她的面孔漸漸扭曲。
每舞動一次利爪,身上都帶著極度陰寒的氣息。
此時,陣法越收越緊。
屍王動作猙獰的看向四周,絳紫色的皮膚在黑暗中十分的滲人。
一雙猩紅的眼睛發出幽幽紅光,盯著某個方向就發出了駭人獰笑。
這種強烈恐怖的視覺衝擊,讓我忍不住渾身毛孔都露出了絲絲寒意。
她不再將目標放在我的身上,反而是計劃突破陣法。
對著師父所守的生門,低吼一聲就衝了上去。
我見他要出去,深吸一口氣提著赤陽劍就衝了過去。
師父見對方要出陣法,冷哼一聲。
“想出去,做夢!”
然後提著手中的武器,整個人像一把凌厲的砍刀一樣衝到了生門所在的位置。
而我則是趁機在後面週轉,時不時又是一把糯米扔了出去。
雖然說這是普通的糯米,但是對屍王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消耗了對方的一部分屍氣。
見到去路被封死,屍王的眼神閃爍著憤怒的光芒,腥臭的口腔發出猛烈的嘶吼聲。
舉著一雙尖如刀劍的利爪,上下左右不停的掃視著。
想用這種無差別不停歇的攻擊把師父弄死。
師父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藉助周圍的符咒和墨斗線就和殭屍纏鬥了起來。
前有師父硬鋼、後有我不斷消耗屍氣。
屍王前後受敵,氣喘吁吁。
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我不覺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變故。
屍王揚天怒吼,陣陣屍氣蒸騰而出。
屍氣所過之處,草木樹枝立即枯萎枯乾,像是被劇毒物品傾覆過一樣。
“快躲開!這屍氣太兇了!”
師父對著我大吼一聲,我急忙後退。
腦中卻是不自覺的想起了栓子當時沾染屍毒的樣子,當時張從的屍體不過化僵一天而已。
數分鐘之內就把一個一米八高的壯年漢子放倒。
要是屍王的屍氣更了不得了,沾染一點說不定都會把全身的骨頭全部腐蝕融化。
我心內一陣大驚,轉身就跑。
師父也猛的一躍而起,站在樹枝上捂住口鼻。
屍王放過這一波濃厚的屍氣之後,成功的逼退了我和師父。
一時間生死驚開四門,都沒有人守。
屍王一個猛跳,站在了陣法的邊緣。
上次的圍獵已經讓她有了經驗,想要破陣最關鍵的是毀滅掉那些陣旗。
然後就可以讓陣法陷入癱瘓,再也無法限制她。
師父面沉如水,關鍵時刻他直接發出一張符咒。
我看見符咒的符膽上寫著一個風字,應該是借風咒。
一陣憑空出現的風颳過,把那些濃臭的屍氣幾下就吹開了。
屍氣一擴散,師父立即攻擊向屍王。
此時屍王已經破壞了一個陣法旗幟,在她伸手抓向第二隻陣法旗幟的時候。
師父一個橫踢,將屍王的手指踢開。
保護好了第二隻陣法旗。
屍王沒有反應過來,重力不穩,半跪在地上。
正好背對著我。
我趕緊握起赤陽劍,腦海中浮現出當時方覺縫製殘屍的位置。
大概對屍體的交接處有了一個方向。
雙眼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殺意,看準了位置。
直接衝了過去。
“去死吧,混蛋!”
赤陽劍閃著道氣罡風,勢如破竹的刺入了屍王的縫合處。
噗嗤,無數道黑血猛的飈射出來。
“吼!”
屍王憤怒的轉身,在轉身的一瞬間,我注意他的眼神變得十分的怨毒。
那是一種極度的怨毒,下一秒鐵棍般的雙手直接把我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