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再生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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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婦的腿腳越來越沉,每邁下一次腳步,都要使勁才提的起來。

尤其是左右腿的位置,像是被寒冰貼著一半,骨頭縫裡都在冒冷氣。

她光顧著害怕,也沒有多想。

繼續朝著亂葬崗的出口走去,可走來走去怎麼的都走不到出口。

明明近在眼前,卻始終摸不著。

她內心泛起了嘀咕:“是不是自己眼神不好。”

又朝著不遠處走了過去,忽然不知怎麼的感覺情況不太對。

她停在原地,不安的朝著四處打量。

卻聽見了一陣陣的水流聲音。

但是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看到視線之內有任何的河流。

小媳婦大著膽子朝腿上摸了過去,接觸到腿部位置的時候,手上就溼噠噠的。

提上來這麼一看,五指之中撲簌簌的朝下滴著冷水。

小媳婦驚駭十足的盯著周圍,原本的亂葬崗道路卻變成了一條寬闊的河流。

她此時發現自己正站在水裡,腳下的河水已經沒過了膝蓋。

而前方的不遠處就有一個巨大的暗礁深譚。

那是一個落差很深的深譚,還有好幾個暗礁。

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會墜入深譚之下,成為一個無人知曉的淹死在河中的孤魂野鬼。

小媳婦臉都嚇白了,站在原地雙腿都無法直立行走癱軟不已。

等到徹底把這個事情消化了,她才哆哆嗦嗦的從河裡走上來。

回到了岸上,卻是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四處打量了一下,依稀是個村子亂葬崗那不曾走過的偏僻之處。

她趁著月色一看自己,下半身的衣物已經全部打溼了,兩條腿痠軟至極。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河中待了多久。

小媳婦也是個潑辣的,想到自己被鬼遮眼差點死在河裡邊。

對著河水是一頓臭罵,直到天氣放出天光才辨別方位回到了夫家。

夫家已經嚇壞了,丈夫連連問她去什麼地方了。

說他從小媳婦走後就一路找她去了,來回在山上找了三遍都沒有看見她人。

小媳婦心有餘悸的說了昨夜被鬼遮了眼睛,走到河裡鬼打牆的事情。

丈夫嚇得臉色都白了,急忙給小媳婦道歉,兩口子和好如初。

沒過多久,兩口子趕集打聽出一個訊息。

說是孃家村內一個一歲多大的孩子被家人帶著洗衣服的時候,掉入河裡淹死了。

死的時候還沒斷奶呢。

屍體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泡透了。

小媳婦一合計,肯定是這死孩子聞到她身上的奶味起了歹心弄了鬼打牆的術法來騙小媳婦死了給他當媽作伴。

後來兩口子可憐這孩子,大白天的找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帶了香燭紙錢去祭拜那孩子。

這才發現那河流到深譚的位置起碼好幾裡地,周圍還有無數的暗礁夜釣的人。

也不知道當天晚上是怎麼走到河裡去的,那些夜釣的人為啥一個也沒有發現她。

鬼打牆的詭異之處,由此可見其兇險。

根本是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不止迷惑了人的心智和方向感,而且還能讓很多人視而不見眼前的畫面。

說到這裡,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立即看向自己的腳下和四周。

生怕我們也會和那個小媳婦一樣不知不覺的走在深譚之中馬上面臨死亡危機還不自知。

羿玄看出了我的緊張,開口問道“崔兄,有發現?”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怕鬼打牆還有詭異的手段沒使出來。”

海鴻波和黑虎聽見我說的故事,也急忙摸向自己的小腿沒察覺到冷水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看見他們的動作說道:“鬼打牆就是鬼在迷惑人,讓人產生了幻覺。”

說這話的時候,我忍不住抬頭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總感覺到周圍陰森森的,有些滲人。

但是下一秒又想到鬼打牆的本質不是改變地理環境,而是迷惑人產生幻覺。

想剛剛的那個小媳婦就是感知被矇蔽了,自己在寒冷的水裡也不自知。

不過為啥她最後能清醒過來,我以前聽乾爹說有可能是對方前世有什麼福報。

對應在今生,所以在危機邊緣救了她一命。

但是現在我做了道士之後,我逐漸明白這種事情可能性很低。

救小媳婦的不是她前世的福報,而是她冥冥之中的靈光。

所謂靈光一指的是神異之光,二指的是神像頭部的光輝。

這是一個佛教詞語演變而來,後面指一種突如其來的通靈狀態,比如有個詞語靈光乍現。

也就是靈感突然出現,就有了能創造性地解決問題的思維狀態。

我想了想,對著幾人說道:“咱們坐下來,等天亮吧。”

羿玄思索片刻,也點了點頭。

海鴻波有些著急,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兩個,就差把你們也太心大寫在腦門上了。

但是他膽子小,我們不走他也沒有辦法於是垂頭喪氣的蹲了下來。

黑虎是軍人出身,比他接受能力要快一些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原地沒說話。

我覺得當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就算是我們被鬼打牆迷惑著,但只要原地待著,天一亮我們就會脫困。

我招呼他們幾個坐下等,也是這個原因。

我想了想問他們:“你們是童子吧,等會要憋點尿。”

我看向羿玄,羿玄翻了個白眼說道:“醫生說我胃不好,適合吃軟飯,可總沒有這個機會啊,想我龍虎山之花一輩子只能和五姑娘作伴,何其的寂寞啊。”

說著又咬牙切齒的看向自己身上某處“我要著鐵棒有何用!?”

我無語的看向羿玄,想刀他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也就是這一瞬間,我知道羿玄這貨不可能是鬼,鬼有這麼騷嗎?

很顯然沒有。

我看向海鴻波,結果他臉都紅了,說他高中的時候就**了,還是在學校的小樹林。

“???”真他孃的看不出來啊。

剩下的黑虎則是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不是。”

好吧。

童子尿只能是我們兩個人提供了,這惡靈的手段這麼強,也不知道量夠不夠大。

“早知道就多喝點水了。”

羿玄嘀咕的說道,我本來想說什麼的,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卻眸子死死的盯著灌木叢中的一截枯樹上。

一陣猛烈的寒風從那邊吹來,吹的人激靈靈的打個冷顫,

就在這個時候,我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那截子枯樹上好像有兩個幽幽的珠子閃著寒光。

與此同時,一陣刷拉刷拉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聽上去像手套擦過樹枝的聲音。

“誰?!”我驚呼一聲,大步上前急忙用手中的蠟燭照了過去。

那個光點被我這一聲似乎嚇了一跳,抖的枯樹的樹葉子刷刷的掉落了好幾片。

我頓時後背升起一股寒意,那兩個光點距離很近,不像是珠子,倒像是什麼東西的眼睛。

想了想,我趕緊把取出背後的赤陽劍,一點點的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順便對著身後的三人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但是等我摸過去那邊之後,我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彷彿剛剛的那一雙眼睛是我的錯覺一樣。

“難道是我太緊張了?”

羿玄在不遠處低聲說道:“崔兄,有啥發現沒有?”

我正準備回答他呢,就聽見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樹枝搖晃的聲音。

立即抽身回砍,卻發現砍了個空。

一個渾身漆黑的,眼睛灼灼發亮的東西頓時從我的眼前飛了過去。

【作者題外話】:醫生說我胃不好,適合吃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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