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夜探小院(1 / 1)
因為倆混混的阻止,我最終還是沒有見到豆嫂。
於是我轉身就走,計劃晚上再來。
看這倆人不像是膽子很大的樣子,說不定晚上我可以混過來。
想到這裡,我決定先回白事鋪和師父說一下這個事情。
等我到了鋪子上,師父正在看報紙呢,我給他說了王衛國中厭勝之術的情況。
師父放下報紙喝了一口水說道:“厭勝之術破除不難,難就難在找到下厭勝的布娃娃,只要找到布娃娃,把它燒了就完事了。”
我點了點頭又說道:“師父你知道棚戶區鞋廠的事情嗎?”
師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我說道:“王衛國他們就在鞋廠的外圍住著的,今天我有個目標準備去探查一下,被倆混混攔著了,說那邊鬧鬼,不讓進。”
師父若有所思,走進裡面拿出了好幾張報紙。
我狐疑的接過來一看,師父指著一個版塊說道:“你看著這個新聞。”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這個叫做靚麗的加工鞋廠,每年都都在死人,死亡人數不等。
他們的死狀很慘烈,渾身都是手掌寬的傷口,身體乾瘦的彷彿困在煤窯內許多天一般。
最讓人吃驚是,他們的屍體都不完整。
在缺少的地方能明顯的看到齒痕。
當時辦案的警察覺得這案子匪夷所思、屍檢結果顯示,他們胃裡面都發現了殘餘的手指和肌肉組織。
如果是自殺,上吊跳樓不比啃掉自己身上的肉,流血死亡舒服的多?
如果是他殺,那兇手又怎麼讓他們殘忍的啃掉自己的的肉?
甚至是整個手腕的?所以這個案件就成功了一個懸案。
也正是因為這個廠區每年都在死人,廠裡頭壓力很大,都到了影響經營的那種。
於是廠裡領導一合計,把整個廠區搬遷到更便宜的地方去了。
於是市裡決定把這塊重新拆遷翻修,計劃修成居民住宅樓,但期間還是死人不斷,於是只好停滯了下來。
看到這兒,我暗暗記下這事情,打算處理完王衛國的事情,就過去看看。
師父見我緊皺眉頭也擔憂的說道:“崔孽,我覺得那一片不太對勁,為師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去。”
我點了點頭。
時間推移的很快,月亮拿著皮鞭把太陽趕下了山,天一黑,我們就朝著棚戶區那邊打車過去。
天黑,棚戶區這邊拆遷的地方就冷的出奇。
大夏天的就好像人面前放置看了一個看不見的冰塊一樣,絲絲的寒氣撲面而來,這些冷氣彷彿有生命一樣直接往皮膚裡面鑽。
打了個噴嚏,我們走到門前,把衣服緊了緊,然後朝著那條幽深的小巷走了進去。
越走越覺得陰冷。
“師父,這地的陰氣實在是太重了。”
師父探出頭左右張望,指著前邊的人影說道:“這晚上還有人?”
我抬眼一看,就看見白天那兩個混混站在一個角落內抽菸,火星子在黑暗內一明一滅十分明顯。
我立刻拉著師父躲在了一堵斷牆的後面,指著他們說道:“這兩個人就是原來那廠區派過來守鞋廠門的。”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好像在等什麼人?”
聞言我愣住了,藉著月光我看了一下那兩人剛好站在一個靠近十字路口的地方。
東張西望,的確像是在等什麼人從那條路過來。
嗚嗚嗚。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冷風從那邊吹了過來,頓時讓我如墜冰窖,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那個十字路口隱約出現了一個很虛幻的人影,像是人影,又像是夜晚炊炊的白煙,似幻似真,朦朦朧朧的根本看不清楚。
我和師父同時皺眉,呼吸不可避免的急促了幾分。
此時天上的烏雲乍洩,一縷月光緩緩的傾瀉了下拉,頓時將周圍的一切照的矇矇亮。
一陣咯吱咯吱的鏈條聲從遠處傳來,那個人影蹬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車子後座豎著一個木板子,上面用紅漆寫著三個大字:豆腐腦。
字型顏色鮮豔無比像是用血寫成的,隔著老遠也能看清楚。
我只能看到對方的人頭一聳一聳的,沒過多久就到了高個和矮子跟前。
高個把嘴上的煙一丟,指著前邊說道:“給我來一碗豆腐腦!”
我心裡猛的一驚,這是那個賣豆腐腦的豆嫂?
她和王衛國有仇,也是目前我懷疑的下邪術之人,穿著打扮都露著那叫一個詭異。
大夏天的穿個長袖長褲,還帶著一個鴨舌帽,把大半張臉藏在黑暗中,我換了角度要想看清楚她的臉。
赫然發現,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臉,因為她帶著一個口罩,還有一根發舊的紅紗巾在脖子和後腦上纏了好幾圈!
“這不熱嗎?”我嘀咕著說道。
高個在這空檔已經端著一碗豆腐腦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旁邊的矮子一個勁的說道:“大哥,你也不嫌棄這路邊攤不乾淨,怎麼隔三差五就吃啊。”
高個子一邊吃一邊罵道。
“二蛋,你他媽的有點忘本了啊,農村人沒那麼窮講究,豆嫂是吧,你再給我拿一碗!”
捂得嚴嚴實實的豆嫂一言不發,手邊的動作卻是不停。
又拿出了一個一次性的紙碗,掀開三輪車上面的一個不鏽鋼保溫桶又給他呈了一碗。
黑暗中,一股誘人的香氣漂浮了出來,勾的人鼻子都舒展了。
呼哧呼哧,聽到這響聲我都能在腦海裡浮現出高個的腮幫子高高鼓起,嘴巴不斷蠕動的樣子。
那模樣簡直比餓死鬼投胎還瘋狂。
等到他吃完,一抹嘴問道:“多少錢?”
豆嫂緩慢的的舉起手指,比了十五的動作,高個大手一掏遞了錢就站在一邊剔牙。
而豆嫂接過錢後放在口袋裡,蹬著車吱吱悠悠的朝著棚戶區的最深處騎行了過去。
高個緊盯著豆嫂的背影說道:“這女人天天晚上出去擺攤,怕是掙了不少錢啊。”
“有時間,過去弄她一筆,咋樣?”
矮子眼睛登時放出精光:“我就說大哥你平時只吃高階的,咋最近還惦記起豆腐腦了,原來你打的是這主意啊,高,實在是高!”
高個細長的臉上很是受用,眯著眼睛說道:“行了,吃飽了,抓緊時間回去,這地到晚上就不太平。”
矮子急忙稱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十字路口離開了。
我們正要準備過去的時候,鏈條的聲音又吱吱悠悠的響了起來。
“怎麼又出來了?”師父驚訝的說道。
“不對,她是晚上才賣豆腐腦的,你聽車子重了不少。”
我點了點頭,看見豆嫂吃力的蹬著車子又上了那條十字路口。
我心想,可真是個好機會,晚上混混不敢出現,豆嫂又直接出門了。
我們乾脆鑽進去找一下厭勝娃娃,等找到了拿著直接和這豆嫂對峙,豈不更人贓俱獲。
想到這裡,我就把主意告訴師父。
師父點了點頭,等鏈條聲遠去之後,我倆疾步匆匆的走進了棚戶區。
第一排房子的最裡頭一個平房,就是豆嫂的家。
門口堆積著無數的紙箱子、破舊塑膠瓶,還有撿來的衣服和褲子都堆著。
圍牆不高,我們像夜梟一樣,飛進了院子裡。
院子裡頭也是髒的離譜,廢紙,塑膠袋被夜風一吹,發出吱吱的怪響。
亂七八糟的硬紙殼子,用繩子固定擺在一側的院牆處。
等我們到了門口,驚訝的發現,屋子門也是鎖著的。
我正準備拿旁邊放著的一把鐵棍給它撬開,師父攔住了我的手。
“別,這裡頭有東西!”
【作者題外話】:昨天晚上去看了滿江紅,感觸頗深,古人的確有風骨,值得我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