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血羅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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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看了一眼推磨的王二寶,又看了一眼猙獰兇悍的血羅剎說道:“為了二寶,拼了!”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喚醒這玩意的可能性只有血,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緊接著他對我說道:“崔孽,準備祭祀!”

我立即行動了起來,從我們隨身揹著的包裹內拿出了好些東西。

黃紙、香燭、紙錢、匕首等等東西。

師父讓村長面對血羅剎跪著,一邊燒紙,一邊點燭火。

緊接著師父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語速飛快。

他的咒語聲音不大,是我從未聽過的咒語,傳遞到人耳朵內,好像在腦海中低語一般。

帶著神聖又陰邪的矛盾感,讓人又敬又怕。

低沉的聲音傳出去老遠,在山壁間迴盪。

唸完之後,師父眸光大亮,對著血羅剎雕塑說道。

“生人路經陰神寶地,尋靈歸魄,區區血食不成敬意,還望陰神海涵,高抬貴手!”

緊接著師父看向村長,村長咬牙在掌心劃了一道口子。

頓時鮮血撲簌簌的朝下滴落。

就在此時,一股來自地獄的陰風從我們的頭頂上方猛的灌了下來,陰冷的就好像冬天的寒風。

與此同時,村長手下滴落的血液,竟然違反了重力守恆規律,不僅沒有朝下滴落,反倒是朝上形成了一股渦旋。

一股股的鮮血飛速的從村長的手掌流出,如同龍吸水一樣。

在這恐怖的吸血速度之下,村長的臉很快就白了,整個身子搖搖欲墜。

我心內大驚,師父對著周圍的人說道:“來個人,趕緊補上!”

首當其衝的就是村長的那個心腹,他立即跪倒在地,手掌上的血不斷的朝上飛舞。

“我..也來,二寶今天這樣有我的責任。”王天瑞說著就要去拿地面上匕首,他爹眼疾手快搶在手裡。

“有爹在,還用得著你。”說罷供血之人又增加了一個。

我們緊張的觀察看著三股血流朝上湧去,半晌都不見停下來。

為了幾人的性命,我也當機立斷加入了供血大隊。

時間漫長的好像過年一樣,我只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生機不斷的朝外流逝,眼冒金花,險些支援不住。

一個成年人體內大約有4000-5000毫升的血液。

一次性失血超過500毫升,就會出現不適情況。

此刻我身體發冷,口唇蒼白、渾身冷汗直冒,這樣的症狀起碼失血超過1000毫升了。

也就是說我們4個人總共輸出了一個成年人的血量。

砰砰砰。

身邊的三個人已經支援不住倒了下去,師父的臉上也是無比的焦急。

就在我以為我會被吸成人乾的時候,那股恐怖的吸力終於停了。

我也順勢撲倒在地,腦中一股濃重的睡意。

師父丟給王天瑞四張符咒和一個打火機:“燒著了,和水給他們灌下去,能救他們的命!”

等到符水入肚,丹田內的熱氣也慢慢的流轉全身,那股滲人的寒冷和睡意終於消減了不少。

我頭暈眼花的站了起來,甩了甩腦子的暈眩走向師父。

師父此時點燃了一根蠟燭,將蠟燭放在了地上。

緊張十足的看著火苗,一息、兩息、三息蠟燭穩穩的燃燒著,之前的那股來自地獄的冷風停了。

師父輕呼一口氣說道:“應該..”

話音剛落,頭上的血羅剎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雕塑在復活動筋骨一樣。

一股濃重的壓迫感從上方傳來,師父和我大驚失色。

人還沒有出現,殺氣已經到,石室在無形的壓迫下劇烈震顫,隨時都有可能怦然炸裂。

村長他們已經陷入了昏睡,王天瑞直接嚇的雙腿癱軟,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

沒一會,天譴般的巨響聲就從頭頂的祭臺傳遞在我們的耳邊。

我的心臟猛的一縮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血羅剎活了!”

緊接著一個乾枯瘦長,身形數米的人形生物跳了下來。

他似人非人,手握雙刀、背後有雙翼,皮膚更是如雪一般的慘白。

嗜血的殺意,排山倒海一般朝著我們威逼而來。

我和師父已經完全被血羅剎煞氣我震懾在當地動也不敢動。

血羅剎瞪著一雙漆黑無比的眼瞳冷笑兩聲,發出的聲音,就好像人吞了木炭一樣。

“你們想帶走那小子的魂魄?”

我心驚膽戰的站在那裡,抬眼看著對方,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意欲何為,又打著什麼樣的主意。

可惜對方太高了,我門就好像巨人腳下的螻蟻一樣,任憑如何努力都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師父緊張的說道:“血羅剎大人,我們的確是來找村長兒子的魂魄的。”

血羅剎陰冷的說道:“驚擾了本大人的美夢,讓他留在這替陰司實施推磨已經是便宜他了。”

然後他饒有興致的看向我和師父:“你們兩個倒是有些意思,為了那小子。”

他這話說的雲裡霧裡,難道我們不為了王二寶還為什麼其他的?

這裡難道還有什麼寶貝不成?

可讓陰差守候的地方,能有什麼寶貝?

頓時,我想到了之前王天瑞說過的那個怪獸,我們敖佳鄉的時候,那司機也說過傳說這裡有怪獸。

我正想胡思亂想。

就看見血羅剎的視線環顧一圈聲音陰森又難聽:“既然你們來了,不如就留下陪本大人吧。”

剎那間,一股陰冷的感覺流遍了全身,我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目光帶著恐懼,額頭上冷汗涔涔。

血羅剎這是要把我們圈養起來,喝我們的血。

我陡然一驚,這可如何是好。

我和師父不過是陽間修行的道士,若是對上陰司正統鬼差,怎麼可能有勝算。

那豈不是說,我們被圈養是難以避免的了。

想到這裡,我脊背發寒。

卻聽見師父強自鎮定的說道:“我們師徒不能留下來陪你。”

“哦,這是為何?”血羅剎的聲音透著一股猙獰的殺意。

師父直接說道:“我們是黑白無常行走陽間代理人,你不能殺我們。”

血羅剎吃了一驚,燈籠大小的眼珠子在我們的身上來回掃視。

我心中一動立即說道:“兩位大人曾經送過一節鎖魂鏈給我,就在我的右胳膊上,雖然使用了,但是還殘留著他們的氣息。”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我的靈魂和肉體被人從裡到外的探視了一邊,那種窺視感無疑來自於血羅剎。

血羅剎大有興趣的看著我:“無常的代理人,想不到,你年紀輕輕,來路不小啊。”

我嚥了口唾沫,說道:“既然大家都是為陰司辦事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把王二寶的魂魄帶走了。”

血羅剎冷笑道:“那個傢伙害的我沒有吃飽”然後轉身一指王天瑞:“這個傢伙還偷走了我的冰刀,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我一聽這話,心裡有些慌了。

雖然我和師父可以離開,但是這一趟如果沒救到王二寶又這了王天瑞,回去我們如何交代。

怕是逃過了血羅剎,又陷入了新的危機。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血羅剎慢悠悠的說道:“你既是黑白無常的人,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我可以放讓他們走,不過他回去要給我燒金銀,供三畜,再多燒些軍士,連著七七四十九天。”

我內心一喜,提條件這就好辦了。

我看向師父,師父給我一個答應的眼神。

“好,我替他們答應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猛烈的陰風從血羅剎的身上席捲而來,帶著絲絲的殺意,猶如一根黑色的繩索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個推磨的王二寶抓了出來。

【作者題外話】:今天我老爹來了,整的著急忙慌的,他好久沒有吃新疆的皮帶面和大盤雞了,我今天可能沒辦法碼字了,因為我要給他煮飯,今天就碼字就要稍微耽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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