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一樓驚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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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想象到這樣一幕嗎?

一個現代化的空間在你進入後不久竟然悄悄的變成了老舊的水泥房,四周都瀰漫著無法看清且不能忽視的詭異。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一盞一盞的亮起,強大的壓迫瞬間逼了過來。

對方已經亮出了殺招,但是你卻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這些慘白的燈光就如同毒蛇的口一樣,代表著敵人已經伸出了利爪。

我立刻將全身的第六感調整到最大,靜聽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

生死時刻,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隔著的就是生和死的距離。

時間一點點的過,那個高跟鞋卻很有耐心,而我們渾身緊繃消耗特別大,額頭不斷的冒出汗珠子,被冷風一吹,冷冽咧的。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這樣下去精神撐不住的時候就是對方攻擊的時候。

嘩啦嘩啦。

一陣類似於流水的聲音出現在了我們的耳邊,好像是從那些綠門之中發出的。

我們本能的朝著一側的綠門張望。

忽然,一陣呼嘯的狂風憑空颳起,裡面充滿了鬼哭狼嚎之聲,怨氣就好像是勁風一樣迅速的蔓延開。

慘白的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延伸出許多的像是人體脈絡似的黑線。

空氣都變的陰氣沉沉的,壓得人不自覺情緒就滴落了下來。

嘎吱,房門在寂靜的夜空發出一聲怪響,好像有什麼潛藏在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

嘩啦嘩啦。

這聲音讓我們三人雞皮疙瘩一層層的往外冒。

等我看清楚那些流水的東西的時候,我的雙眼好像發了痴一般,頭頂像炸了個響雷。

鮮血!

無數的鮮血如同潮水拍岸一般從房內急速湧出,而此時不僅是房間內部,天花板以及走廊上面也開始往外滲血。

那情況就好像這房子建立在無數的屍體上一樣,入目四處都是殷紅至極的鮮血。

其中有些也掉落在我們的身上和衣服上,粘稠無比,透著一股子陰寒的鐵鏽味。

剎那之間,我只覺得自己陷入了屍山血海一樣,那絕望恐怖的氣息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波的侵襲著我。

“穩住,別慌!”師父沉聲說道。

我看向那些不斷湧動的鮮血,心裡明白這肯定是那個高跟鞋弄出來的攻破我們心理的計倆。

這樣的出血量,起碼要死一千人,肯定是障眼法,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很快血腥味越來越濃了,聞起來就是鮮血繡的久的那種怪味,燻得人頭皮發麻。

師父站在驚濤一般的血海前,眼神凌厲,快速的從他的口袋拿出了一張驅邪符。

而就在時候,我發現血池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起伏蠕動,看起來詭異十足。

竟然分出了數縷細細的血線,朝著我們幾個人的腳下延伸而來。

頓時我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想要轉身朝後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底下的鮮血就好像一座長在我腳上的大山,無論我們如何努力都無法動彈。

鮮血好像有生命一樣,朝著我們的軀殼往上面攀伸。

每爬出一層皮膚,我就感覺到心臟震顫一下,全身的關節都被這些恐怖的血液纏的咯吱咯吱作響。

我敢肯定,如果這些血液到我們的心臟位置,我們肯定會死。

“師父!”無計可施的時候,我大吼一聲。

師父雙手飛快結印,朝著血池打過去一張符咒。

符咒接觸到血海的一瞬間,就好像被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一般,瞬間血色的浪花堆積數米。

和白色的慘白牆壁形成鮮明的對比。

很快這個無形的屏障就發出砰的一聲爆炸聲,那些從房間還有天花板以及牆壁透出的鮮血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

而那種身體的纏繞感和壓迫感也完全消失了。

就好像剛才的鮮血是我們的幻覺一樣。

“媽的,給小爺來這一套。”羿玄扶著牆壁氣喘吁吁。

我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雖然鮮血是假的,可當時的那種束縛感卻是真實無比。

沒等我們鬆口氣。

我就聽見宿舍樓內突然傳來一陣陣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叮叮噹噹的。

除此之外,好像還有其他的聲音,落在人的耳朵內無端生起一絲寒意。

高跟鞋走動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加上週遭的環境寂靜無比,越顯清晰。

這還不算晚完,緊接著除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我又聽到了我們身後似乎傳來淅淅索索講話的聲音。

同時還伴隨著金屬拖行的悶響聲。

那好像是砍刀劃在水泥地才有的聲音,尖銳鋒利又刺耳。

我們此時的位置還是在一樓走廊之內,這個時候的向上樓梯不在中間的位置。

而在最開始血液出現的房間旁邊。

“去樓上,一樓太被動了!”師父快速的說道。

我們三個人立即朝著一樓樓梯發足狂奔,要多快跑多快。

我感覺不到這些聲音的具體位置,卻能清晰的察覺到目光的注視感。

很快令我們絕望的事情出現了,往前一瞥,發現走廊上有一堆紙灰。

那分明就是剛剛師父用來抵禦血池的符咒!

鬼打牆!

我們又回來了!

我的腦袋有些空白了,鬼打牆就是原地轉圈的意思,無論怎麼努力,前面就好像有一堵牆一樣,怎麼的都過不去。

走廊是直線的,絕對不可能出現迷路的情況。

這種情況一定是身後的高跟鞋弄的。

“你們兩個朝著牆壁趕緊尿尿。”

童子尿也是打破鬼打牆的一種方法,生死關頭我和羿玄沒有扭捏。

兩泡童子尿下去,我們又試著走了一次依然沒有靠近樓梯。

始終都在符紙成灰的地方來回不停的走。

又試了一下從褲襠看出去,同樣沒有發現。

我身上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打溼了,這絕不是簡單的鬼打牆。

這下我們有麻煩了。

我緊張的左右環顧卻看不到任何的異常,耳邊的那些奇怪的聲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四下很安靜。

但我知道那股充滿惡意的窺視感始終都在。

這種潛伏著隨時要我們的命的恐懼瞬間升騰。

我們幾個靠在牆邊,神色都有些萎靡,這鬼打牆內我們已經摺騰了快一個小時了。

我忽然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睡意湧來了,這陣睡意來的詭異極了。

就好像是打了麻藥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過程的想要睡覺。

前一秒還在提防高跟鞋,下一秒卻莫名的想要睡覺。

我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所幸站了起來。

“怎麼了,崔兄?”羿玄問我。

“我感覺到很困,好像不太對勁。”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我的脖子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一般,瞬間憋的我滿臉通紅喘不過氣來。

我驚駭的揮舞著雙手,但是並解除不到任何的東西,這力道很大,把我懟在牆角動彈不得。

就在我快要昏迷的那一瞬間,羿玄猛的撲了上來。

我緊張指了指脖子,羿玄神色驚變,師父也跑了過去。

他們一個用符咒一個用桃木劍,朝著我面前的無形劈砍。

終於我眼前一黑,如墜深淵的倒在了地上。

脖子上的那股壓力也隨之消失。

我虛弱的說道:“..有人..掐我脖子。”

師父趕緊拉開了我脖子的衣服,一看臉色瞬間就白了。

羿玄也是臉色很不好看,盯著我的脖子不說話。

我從口袋內掏出來八卦鏡一照,青銅的鏡子裡我的脖子上有一雙觸目驚心的細長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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