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玫瑰酒店(1 / 1)
那人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之後,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師父?!
我回頭去看,師父臉色慘白無比的倒在地上,嘴角鮮血汨汨的流下。
羿玄蹲在地上抱著他,我焦急的走上前。
“不..不礙事的,放心吧。”師父面色有些痛苦。
我心裡五味雜陳,我什麼到底有什麼東西是那人覬覦的。
他竟然又一次跑到鋪子上,還把師父打成了重傷,要不是師父拼著一口氣衝破對方的哨音。
我的魂魄肯定會被勾走,生死難料。
“鋪子已經不安全了,崔孽你必須趕緊離開。”師父也看出了對方的目的出言提醒我。
而後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門外那人消失的方向神情驚恐。
“師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要不然咱們一起找個地方躲起來行不?”
師父搖了搖頭“我得去龍虎山一趟,這個人的哨音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得找到剋制它的方法。”
師父要去龍虎山,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我很擔心於是看向羿玄。
“你和師父一起去吧。”
羿玄擔憂的看著我:“崔兄,你一個人能行嗎?”
我笑了笑沒說話,那個樹皮面具的傢伙衝著我來的,他們在我的身邊都不安全。
我出什麼事情不要緊,要是師父和羿玄受了我的牽連,我良心難安。
畢竟,他們是我最重要的人。
師父和羿玄見我堅持,只好點了點頭。
當即我們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白事鋪。
離開白事鋪之後,我給師父和羿玄包了一輛計程車,大晚上遇到這個車子也不容易。
對方加了錢,我也痛快的答應了。
叮囑司機開慢點,把他們送到龍虎山。
而我自己則是在街上隨便找了個酒店,名字叫玫瑰酒店。
這個酒店位置比較偏僻,旅客也不多,吧檯上空無一人。
我上前正準備喊人的時候,一張面孔猛的從吧檯下面鑽了上來。
是一個女人,畫著濃厚的重金屬妝容,誇張的眼線,殷紅的眼影,搶眼無比,可嘴巴卻是慘白的。
她一邊嚼口香糖一邊冷冷的伸出手:“身份證!”
我皺了皺眉,把身份證遞給了她,女人斜著眼掃了我一下。
“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這家酒店的素質也太差了吧,這個前臺接待畫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樣的酒店誰敢住。
也就是我這樣,大半夜沒地方去的,才會將就一晚上。
前臺把身份證遞給我,冷冷的說道“1404”。
聽著這個數字,我情不自禁的眯眯眼,很不吉利啊。
“怎麼的,不想住?”前臺似笑非笑。
看著她的樣子,我本能的有些厭煩,也不欲去說什麼,就幾個小時而已。
將就住吧。
拿上房卡,我迅速的走入電梯,就在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
前臺所在的位置兩雙陰冷的眼睛同時射了過來,是前臺和一個同樣浮誇的男人。
黃毛、耳釘,一副非主流打扮。
兩人盯著我,時不時的露出古怪的笑意,那冷厲的目光刺激我心裡咯噔一下。
電梯門關上了,前臺和黃毛的臉消失不見。
我皺著眉頭提著行李,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踏入走廊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感覺襲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1404房間到了,在滿地猩紅毯子的盡頭一個慘白的木門豎立著。
進去之後,也沒有什麼異常,只有一股淡淡的黴味。
放下行李,我坐在床上,又把符咒什麼的放在手邊,安全感才勉強有了一點。
鋪子裡的事情給我的打擊很大,是我安全感最濃厚的地方。
可就是這樣一個能讓我完全放輕鬆的地方,卻被哨音主人如入無人之境,勾了我的魂魄。
將我的安全感破壞的蕩然無存。
想到這裡,我的身上就是一股惡寒,心頭沉沉的好像被重石頭壓著一般。
連連吐息好幾次,都沒有緩解心口的那股鬱悶之情。
只好從床上站起來,站在玻璃窗前俯瞰底下的夜景。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左右了,霓虹燈昏暗,路上空無一人。
可就在此時,我突然感覺到心臟無來由的顫抖了一下。
一陣雞皮疙瘩猛的浮現在身上。
我回頭看了看房間,除了我再沒有什麼活物存在。
但是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即將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讓我有些心慌。
“不會是那傢伙追來了吧?”我立即瞪大了眼睛。
在房間、浴室,乃至走廊都探出頭觀察了一下。
並無窺視的視線,但是那股心慌的感覺卻是始終存在。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出來咚的一聲,聽起來就好像是重物砸地一般。
而後隔壁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是個女人的聲音。
似乎哭泣著求饒。
我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哭泣聲和求饒聲還在我的耳邊不斷的迴盪著,異樣的感覺讓人渾身發寒。
“這大半夜,吵什麼啊?”
我狐疑著朝著牆壁走進,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
牆壁阻隔了聲音的傳播,但是依稀還是可以聽到,悶悶的,除了個女人的哭泣聲還有一個男人的。
“家暴?還在酒店家暴?”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繼而在想會不會對方就好這一口?
那哭泣聲和求饒聲是某種事情助興的產物,只不過我剛經歷了生死危機,有些精神緊繃聽錯了?
現在的人玩的很花的,我啞然失笑。
正當我準備遠離牆壁的時候,我的視線突然放在了牆上的壁畫上。
那壁畫中間有一塊光斑,在昏暗的環境下十分明顯,好像是一個小洞?
我奇怪的走到壁畫前,取下壁畫,果然看見後面有一個小洞。
很小,大約一個指甲蓋那麼大。
人的一隻眼睛貼上去,剛剛好可以卡住那個縫隙。
不是我有偷窺欲,而是實在是好奇,隔壁的兩人到底是在家暴還是在助興。
我朝著孔洞裡面看去,可下一秒,一張放大的臉猛然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是一個女人的臉,青筋暴起,眼中泛紅。
她死死的貼著眼球,似乎要把那隻眼睛瞪到我這邊來一樣。
我渾身冷汗直冒,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我腦海中升起。
我在觀察隔壁的時候,隔壁也在觀察我!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在和女人視線對上之前,離開了小洞緊貼著牆壁。
內心大呼好險好險。
而後我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們一邊狂笑,一邊瘋狂大叫。
時不時把眼睛貼在小洞上,似乎在觀察我一樣。
是那個帶著耳釘,染著黃髮的男人和前臺。
我剛才開房的時候曾經見過著這兩個人。
“他們大晚上,是要做什麼?”
看到倆人詭異的舉動,我多少有些古怪和忌憚。
但是下一秒,他們說的話卻讓我渾身上下毛骨悚然,整個人驚恐到了極點。
前臺嚼著口香糖語氣興奮的說道:“他..好像睡著了吧,沒什麼動靜,按照以往那些人早都過來找麻煩了,咱們..要不要現在下手?!”
黃毛搓了搓手也很興奮:“好,事不宜遲,趕緊弄,免得他發現!!”
說完兩個人詭異一笑,森白的牙齒在小洞的注視下都被詭異的放大了。
緊接著他們就像是老謀深算的獵人一樣,幾個健步就竄到了隔壁的床底下。
弓著身子掏出了什麼東西。
咣噹一聲,那東西掉在地上。
兩把閃著寒光的砍骨刀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冷冽咧的光芒!
【作者題外話】:我每次住酒店都怕的要死,可能靈異小說寫多了,自己都有點怕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