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故人(1 / 1)
其中一個警察歪著眼,伸出舌頭舔了周圍一圈活脫脫像個痞子:“那你告訴我怎麼調查,沒把你們抓起來就不錯了。”
“一個二個都給我小心點,要是被我搜到證據,你們等著槍斃吧!”
“你!”羿玄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師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別對上,對咱們沒有好處的。”
警察們輕蔑的看了我們一眼,而後就揚長而去。
我望著一地狼藉嘆了口氣,而後開始蹲在地上收拾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後背一冷,回頭一看,白氏就站在他大哥大嫂上吊的那個路燈下,冷冷的看著我。
和我對視一眼,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冷笑,而後投入黑暗消失不見。
“她好像已經被操控了!”
我和師父追了出去,可是白氏的身影又很快的消失不見,就好像是一個幽靈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而且我還感覺到一股充滿惡意的眼神在後背盯著我,搞的我雞皮疙瘩一波波的跑了出來。
“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們?”羿玄皺著眉頭,在那邊轉來轉去。
我們都想找到那雙眼睛,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
吃過飯回到床上,那種被人死死盯著的感覺才消散了一些。
我又開始睡不著,如此大的精神壓力我睡得著就怪了。
我只好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地上走來走去。
而後我聽見撲簌簌的冷風夾雜下雪的聲音,是冬季裡的第一場雪。
我朝著外邊看了一眼,街道口的那個路燈還是亮著的。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偶爾有個人過去,都是忌憚無比快步的走過那路燈。
彷彿那是一個不能觸碰的禁忌一樣。
不知不覺,我已經在窗戶前站了一個多小時了,外面的飛雪把世界都蓋上了一層白被子。
玻璃外傳來冷風呼嘯的聲音,夜晚寂靜無比,寒州宛如死城。
我的心裡卻一直沒有平靜,青筋突突的直跳著,有直覺告訴我,今天晚上還會有事情發生。
就這樣我一直注視著街道口,那股被被人注視的感覺也更為明顯了。
我在周圍掃來掃去,外面全部是靜悄悄的,天空掛一輪慘白的月光。
正是那輪月光,我才看的清楚街道口的一切。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就在此時,我突然覺得那道目光停住了,正是從街道口的位置延伸出來的。
這一次是個老太太,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的她的樣子。
她的雙眼圓睜著,灰白之中夾雜著血絲,舌頭也半吐半吊的。
一張臉就好像是凍青了的蘿蔔,皺皺巴巴的,根本不是一個活人。
“這是誰?”
我很是奇怪,驚仙這是找了個誰,再這樣下去,我們這個鋪子可真就別幹了。
“五號冰櫃?”
就在這個時候,師父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五號冰櫃?”我轉過頭,一臉震驚的說道:“是咱們在殯儀館內碰到的那個鎖上的屍櫃?”
師父一臉驚駭的點了點頭:“就是她。”
我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又仔細的看下路燈下的被吊著的屍體。
那屍體光禿禿的,沒有一絲影子,一股淡淡的屍臭開始漂浮在空氣中。
五號冰櫃的屍體,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她不是應該在殯儀館嗎?
咚咚咚!!
還沒有等我想清楚,門卻在這個時候響了,撕破黑色的夜,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我和師父對視了一眼,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怎麼還會有人來。氛圍沉甸甸像大山,壓的我透不過氣。
就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街道口傳來重物砸地的聲音,而後是鐵架子也倒下的聲音。
我朝著街道口一看,那個路燈倒了,上面的也掉在了地上。
老太太正面朝上,身下開始流出暗紅色的血液,把附近的白雪全部打溼了。
血液在夜空中,也是如許的鮮豔。
這個五號冰櫃不是已經死了很久了,經過解剖,居然還有這麼多的血。
實在是太邪性了。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又開始響了起來,我和師父被敲門聲嚇了一跳。
“你是誰?”我嚥下一口口水問道。
“我。”
門外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奇怪的看了師父一眼,他好像也不認識這個人。
“有點像是個小姑娘?”
師父的這話讓我一下神情一變,整個人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當時在殯儀館內,五號冰櫃和那個無臉女童把我整的最慘,沒想到他們居然找上門來了。
“不是說燒屍工會封印他們嗎,怎麼如今看來好像並沒有把這兩個傢伙封印?”
下一秒,我搖了搖頭,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不是他們沒有被封印,而是有人解開了他們封印放他們出來害人。
“驚仙!”我怕咬牙切齒的說道。
“別發呆了,趕緊想辦法!”師父朝著我喊了一句,我頓時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
趕緊把符咒和武器還有八卦鏡什麼的全部拿了出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抽空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口。
果然,五號冰櫃的屍體不見了。
我和師父人手數張符咒,一手掐著符咒,一手拉著門把手。
我就著慘白的月光看了一下門縫,門縫外邊正是那個前後腦勺各扎著一個粗馬尾的女童。
她的左手還抱著那個髒髒的布娃娃,雖然沒有臉。
但是我清楚的可以察覺到她那雙死死的陰鷙十足的目光。
“一會我打個手勢,把符咒丟出來,乾死她。”師父很小聲的說道。
而且還忍痛咬破了舌尖,朝著黃符小聲的噗出一口血水加持符咒的力量。
我點了點頭,稍稍往後退了一步。
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將手指的符咒握住,這時才慢慢的手上用勁。
一聲吱呀的開門聲頓時響徹在寂靜的深夜。
開啟門的一瞬間,無臉女童就爆發出一陣陰冷的怪笑。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把符咒打在無臉女童的身上,無臉女童因為燃燒和痛苦不住的尖叫。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固定在身前。
師父一步上前,一把桃木劍直接插入了無臉女童的陰魂當中,巨大的噼裡啪啦的聲音頓時炸響在我們中間。
而隨著無臉女童被桃木劍斬成兩截,她身上的陰氣也在飛速的消失。
“再來一劍!”
我對著師父又喊了一句,這個時候不補刀,她要在捲土重來就麻煩了。
師父一把拔出桃木劍,直接將劍端刺入了無臉女童的心臟位置。
一股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就傾瀉了出去,無臉女童的身體就好像電視卡頓一般開始渙散消失。
師父拉著我後退了一步:“離遠點,小心反撲。”
當無臉女童全部消失的時候,我和師父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我又想起那個五號冰櫃,我跑到路燈下去看了一眼她早已經消失了。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警察不知道怎麼的到了。
非說我們倆又殺了人,還把屍體給藏匿了起來。
幸好師父有先見之明,在鋪子的牌子下裝了個攝像頭,攝像頭正對著街道口。
清楚的看到五號冰櫃自己跑過來上吊,掉下去不僅沒死,還爬了起來。
對著監控陰冷一笑,就揚長而去。
有了證據,誰也不能再給我們亂扣帽子,師父還特別精明的備了份。
我知道他是怕長生道滲透警方的力量把罪名亂扣在我們的頭上。
有證據備份在,他們會顧忌一些。
我點了點頭,內心又開始不安了起來。
驚仙又找了個幫手,還是個和我有仇的,五號冰櫃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讓我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