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範祈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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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名戰死計程車兵,每人撫卹金一百兩。總價甚至已經達到了三百萬之巨,這樣的價格是林懿現在根本不可能拿出來的一筆鉅款。

朝廷這回更是一毛不拔,僅僅只有對林懿薊遼總督的聖旨任命。至於撫卹金的事情一兩銀子也沒下發。

“優先發放困難家庭,對於失業家庭優先招錄進入紡織廠中。”

這次薊州大戰徹底打傷了皇太極的元氣,其實也是為薊遼地區獲得了短暫的發展時間。

在薊鎮當中林懿也打算修建紡織廠,用低價搶佔市場徹底將整個薊遼地區成為大明的紡織中心。

“江南地區的貨發出去了沒有?”自己去年剛剛下江南和錢謙益達成了交易,但是因為皇太極發動的戰爭造成了延遲。

現在問題已經解決理應再恢復兩人之間的交易。

除了林懿親手解決士兵的善後問題,別的方面林懿也不再想過多的插手。百姓們一直都是受亂於戰爭,沒有了戰亂侵擾的休養生息才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之前林懿只負責薊州的一省之地,但是現在擔任薊遼總督之後便可將遼東也化作自己的兵源地。

這使原本收到重創的天雄軍也徹底進入了擴軍時代,而這次林懿則是大手一揮直接送土地送房子為吸引。

導致整個北直隸的人們都在向著薊州方向不斷匯聚,以薊州為核心成為了整個直隸地區的經濟中心。

甚至不少京城百姓都拖家帶口的前往薊鎮生活,林懿的評書已經在整個北方地區家喻戶曉。

人們可能沒聽說過天子的名號,但他們知道在薊遼有一位將軍。

他的名字叫林懿!

......

在山西的的一個大戶人家裡正在緊鑼密鼓籌辦壽宴,整整三日的流水宴席到今晚便已經是最後一天。

無論你是貧窮或者富貴只要是前來祝賀來者不拒,雖然宴席十分豐盛但是也沒有叫花子敢在這裡賴著不走。

一頓飯三個響頭,這是範老爺子定下的規矩。

而今日正是範氏商會範永鬥老爺子的六十大壽,今晚所來之人無一不是達官顯貴。有些人甚至奔襲千里前來給老爺子祝壽,影響力可見一斑。

“王老爺到!貴客裡面請!”

“靳大人到!貴客裡面請!”年輕人在門口高聲叫喊道:

一大清早範祈年就在範府之內忙前忙後上下打點,如今現在更是在門口硬接各路趕來了貴客們。

這其實就釋放出了範府的訊號,恐怕這範祈年即將成為範氏商會下一任的會長。

只是這範祈年的來歷眾人卻是不甚清楚,兩年之前他突然出現在范家後範永鬥直接承認了範祈年是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

但雖然說是私生子,但是自從他到來之後地位卻遠高與自己的嫡子。無論大事小事範祈年都是被推到前臺的人物!

而且範永鬥現在年歲已高,恐怕就會趁著這個機會宣佈下一任家主的任命。這才邀請其他晉商紛紛到場,就是為了給范家接下來的發展鋪路。

其他七大家紛紛到達之後,範永斗的壽宴也徹底開始。一襲紅衣的範永鬥自後院走出,再度見到了自己這些老朋友們。

“恭祝老壽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人先起頭其他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謝謝!謝謝!”

“今天各位能來,就已經是給足我範永鬥面子!我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花花轎子眾人抬!”

“大家現在認我這個幫主,我範永鬥也絕對會帶大家繼續發家致富!”範永鬥一杯白酒下肚,與當年好友坐在了一起。

“唉,現在這世道!當初要不是範老您帶著我們和那滿人做生意,恐怕現在兄弟們幾個早都不知道在哪當餓死鬼了!”

“王老言重了!”

“憑在座哥幾個的手段,恐怕在哪都能混口飯吃。我老範也不過是牽線搭橋之人,算不上什麼!”

早些年頭以范家為典型,都是販夫走卒的馬幫貨運。掙的是辛苦錢不說還常常出現危險。

不但是要給各地的沿路長官供奉,還要給攔路劫橋的地痞流氓留下過路費。一層一層的剝削留給他們的也沒剩多少錢。

在茶馬古道上已經不知道躺著多少商人的冤魂,最終以他們晉商八大家留存到了最後,完成了原始的資本累積。

“唉,範老話雖如此。可是放在現在生意也是不好做了。”王登庫嘆了一口氣說道。

“往日咱們在那薊州和宣府做生意時那是何等風光!”

可是那林懿一上任以來就是一刀切,咱們哥幾個忍了。畢竟民不與官鬥在人家地盤上咱們確實不是對手!”

可現如今那宣府鎮被那皇太極攻破之後現在朝廷收復回來,對於和滿人的互市也被徹底切斷。

這回眾人的財路徹底被封死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那皇太極打進來呢!這樣咱們兄弟也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哪像現在這樣藏頭漏尾,躲躲藏藏的!”

實際如今眾人藉著給範永鬥祝壽的由頭,也是能把大家都聚到一起再商量個主意出來。

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

“範老你說說!您是咱們中間的的老大,您給拿個章程!”

“您要是說咱們就此和那滿人斷了關係,咱們這些老夥計也絕對沒有二話!掙得這些錢也都夠花了!現在都時半個身子進土了。”

“王老!你這脾氣真得改改,都說這生氣對肝不好!你也得放寬心了!”範永鬥剛舉過酒杯身邊的範祈年就趕緊將酒斟滿。

“生意嘛該做還得做,只不過不能向以前那樣大張旗鼓而已!”

“現在那皇太極戰敗修養,這不就更需要咱們對他的幫助?依我看吶是福非禍!”範永鬥說著將手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這道理哥幾個也明白!這是就算這皇太極再需要咱們的東西,沒路子不都是白談?”

“路子嘛!自然是有的。既然陸上的通道被封鎖,那咱們就從海上過去不就得了!”範永鬥說著讓範祈年將名錄拿了過來。

大小船隻都在這,看上哪個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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