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審訊(1 / 1)
因為整個刺殺事件波及的範圍很小,沒有出監察處就已經被徹底解決。
監察處內部不會走漏風聲,而伍梁帶領的鎮遠軍雖然也被部分百姓發現。
但也是最快速度解決,所以也沒有人看到整件事情的全貌。
但即便如此還是被有心之人察覺,最直接的證據就是監察處在第二天徹底進入了封閉狀態。
並且將整個檢舉的時間延長到一個月的時間。
而這還僅僅是檢舉的時間,到之後的核查清算時間將會更長!
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已經在風暴之中初見端倪。
往年的京察不過都是一個多月走個過場,甚至成為了各個政黨之間相互鬥爭的政治工具。
但是李乘風這次就是要告訴所有人。
京察,只有秉公執法!沒有任何徇私!
這是林懿交給他的任務,也是挽回朝廷在天下人心目中形象的重要舉措!
給林懿以交代,還天下以清明。
這是在李乘風身上的重擔。
而想要完成這個目的,首先就是要保證在監察處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在得知內部出現細作之後,李乘風第一時間率先開啟了自查的模式!
藉助林懿的影哨衛從每個人身上開始調查。
直到什麼時候將所有的蛀蟲全部剔除出去,什麼時候再繼續開展下一步的工作。
而監察處的事情也很快傳到了林懿這裡。
對於李乘風的一切行為林懿都保持支援,自己已經將這項任務交付於他。
好事多磨。
林懿也相信李乘風能給自己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無論時間的長短。
自己要做的只需要全力配合即可。
監察處不具備的權力,只要李乘風開口林懿一切都可以滿足。
然而現在延長的京察時間,其實也就意味著那些貪官們有著更多的時間完成自己資產的轉移。
對此林懿直接派鎮遠軍暫時封存了朝廷當中所有在冊官員的所有資產。
除去日常開銷一併不得取出或轉移。
除非能夠交代出每一筆銀兩的來路,或者證明其來源的合法性。
不然只能等到警察的結束。
其實無論對於林懿還是李乘風來說,大家都知道在這朝廷裡就沒有不貪汙的人。
不貪汙像海瑞一樣當清官,死後的家徒四壁就是其真實的寫照。
但其實這次京察最主要的也不是抓貪官,而是對那些將國家大義於不顧只知道瘋狂斂財的碩鼠進行清算。
對於這些人,這幾個月來透過不斷蒐集的證據大家心裡都有數。
林懿自然可以一紙文書將其資產全部抄家充公流放三千里後,隨後再亮出證據。
百姓們一樣都會拍手稱快。
但是這是一種自上而下的清算,有很大的侷限性。
林懿想要的是京城的百姓也能夠參與到其中,實現自下而上的監察效果。
靠錦衣衛去監察百官不現實,人情世故管也管不過來。
但是百姓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誰是清官誰是貪官一眼便知。
如果能透過百姓的檢舉揭發視線對於官員的清算,於林懿直接對官員進行動手。
雖然兩者結果相同,但過程的不同卻能導致最後的意義不同。
透過京察賦予百姓監察百官之權,讓京察徹底不再流於形式而是賦予其真正的意義。
才是林懿和李乘風真正的目的。
尤其是這一次還是最開始的試驗階段,萬事開頭難。
但林懿也有信心李乘風能夠做好這一切。
相比於京察,其實更讓林懿在意的是洪士明秦鎮川他們去攻打山西的結果。
三十萬大軍半月前就已經出發,現在很可能已經與陳錚的軍隊交手。
這也是林懿第一次放權自己未親自督戰。
而這也將成為以後的常態,現在國家尚未徹底安定。
之後註定還有幾場硬仗要打,也是是對洪士明幾人的一個考驗。
如果這次能取得巨大成功,也算給林懿心裡留個底。
......
“現在情況怎麼樣?”
昨晚抓到駱養性的第一時間伍梁就展開了對其的審訊工作,不過讓他沒想到這駱養性竟然也是個硬骨頭。
身上被一道道的鞭子抽打過後留下的血痕。
整個前胸後背已經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尤其是後背已經徹底皮開肉綻。
經過一晚上已經結好了血痂。
“今早又審了一段時間,還是不肯說。”
“已經昏死過去,我們擔心出事所以沒有繼續用刑....”審問前錦衣衛總指揮,詔獄的獄卒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哼!擔心出事?”
“我看是你們都不敢繼續審下去吧?”伍梁一聲冷哼,因為影哨衛都被李乘風徵調使用。
現在在這詔獄裡負責審問的都是削減之後的錦衣衛。
雖然駱養性已經不在總指揮的位置上,但是眾人對他的忌憚可是不減半分。
沿著地牢一路而下,伍梁也來到了駱養性所在的囚室面前。
正如剛才獄卒說的那般,駱養性整個人都被吊在半空中但頭卻低了下去。
“這點小傷就頂不住了?別開玩笑了!”
“我和三哥在這詔獄裡彈琵琶都被彈了幾次還不是硬挺了過來,把他給我澆醒!”
伍梁的命令自然無人敢違背,獄卒拎起旁邊的水頭就要潑過去。
卻被伍梁先一步攔了下來。
“加鹽,給我用鹽水!”
“這種血肉模糊的樣子正適合用鹽水,會有一種被螞蟻啃食的痛癢感!”
“用冷水你們是在給對方洗澡麼?”
伍梁也懷疑這詔獄的獄卒怎麼一代不如一代,就這種上刑方式要是能給駱養性的嘴撬開那才是見了鬼了!
“從剛才就在我面前吵來吵去,你是瘌蛤蟆嗎這麼煩人?”
駱養性也忍不住了,活動了一下脖子一臉嘲笑的看著面前的伍梁。
“喲,醒了?”
“那大人這鹽水....”獄卒在一旁猶豫的問道:
“少廢話,潑!”
一桶鹽水直接劈頭蓋臉的澆在了駱養性的頭頂之上,直接讓對方成為一個落湯雞。
但駱養性只是低著頭,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水漬。
“嘖嘖!這鹽巴加的不夠啊!”
“不痛不癢。”
“這想讓我開口恐怕有點難嘍!”駱養性還是面色不改,挑釁的看著眼前的伍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