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馬可波羅(1 / 1)
莊周搖著腦袋笑了笑:“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女帝正了正神色:“那便多謝了。”
【天人合一】
以莊周為中心,泛起了碧藍色的光暈。
這些光暈籠罩了整個長安城,上一秒還在燒殺搶掠的人們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身上的暴躁的狂躁的深色也一併消散。
他們似乎是回過了神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自己做的。
這些民眾受到魔種血脈中帶來的影響已經被莊周消除,但是變成了魔種的人們,已經變不回來了,因為這是生命形態的改變。
而這段時間長安城**所產生的爛攤子,自然是要交給狄仁傑他們來處理。
女帝下定決心道:“從今以後,不論是魔種還是人類,都一視同仁。不允許有任何人歧視或者看不起魔種。
大唐的所有官員不許以權謀私,若是被我發現一次,定當斬立決。此事由狄仁傑監督。”
就在這時王路的系統傳來了任務完成的訊息。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1000點經驗,1000點英雄點】
【神秘大獎:鍛體液*1】
【恭喜宿主升級解鎖召喚師技能:疾跑】
此時王路的資料面板自然發生了變化
宿主:王路
鹹魚一條:7級(九級升滿,達到見習英雄學徒)
血脈:龍族血脈
經驗值:820/1000
英雄點:1600
技能:主動技能(熾焰靈風)(流火連斬)
被動技能(萬物律動)
英雄技能:深寒懲戒(可對野怪造成鉅額傷害並眩暈)
治療術(可瞬間治療自己或者其他人的傷勢)
狂暴術(瞬間使自己進入狂暴狀態戰鬥力獲得極大提升)
疾跑術(可在短時間爆發無比迅猛的移速)
技能熟練度:熾焰靈風(中級)經驗值10/20(可以將耀陽之氣附在子彈上以提升威力。)
流火連斬(初級)經驗值10/9(閃爍到到敵人身邊,並對該單位進行多次擊打,造成重度傷害。)
在這次的經歷中王路的實力提升無疑是巨大的,獲得了龍族的血脈,還獲得了一份鍛體藥劑還未使用。
而技能方面則是將熾焰靈風升到了中級,流火連斬也差一點升到了中級,解鎖了疾跑術。
回過神來王路發現女帝正在一臉滿意的看著自己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婿一樣,不禁一陣惡寒:“女帝,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女帝回答道:“不知你還是否記得我之前給你的許諾?”
王路一臉懵逼的問道:“什麼承諾?”
女帝說道:“我記得我承諾過這件事情過去後就將婉兒嫁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話剛一出口王路就感覺大事不妙,轉頭一看公孫離正在面色鐵青的看著自己。
王路面做苦瓜色:“這這這不關我的事啊!”
公孫離冷哼道:“你都要結婚了還不管你的事?”
王路趕忙向女帝拒絕道:“我不能在答應你啦!你看公孫離都生氣了。”
女帝轉頭對著公孫離說道:“阿離,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情嗎?”
公孫離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回答道:“女帝請說。”
女帝欣慰道:“你跟我來一下這件事不能被別人知道了。”
公孫離很不情願的答應了女帝。
王路更不知道女帝買的什麼關子,但是直白的問出只會顯得自己很沒有禮貌。
李白哈哈笑道:“沒想到王路兄弟還是個情種啊,竟然會為情所困,不如我們一起去喝點正好借酒消愁?”
李白不愧於酒仙之名,嗜酒如命看著他腰間碩大的裝滿酒的葫蘆便知道了。
王路也沒有拒絕他的請求於是答應道:“正好求之不得,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一旁的長城守衛軍眾人也走了過來:“喝酒?帶我一個,你們兩個獨樂樂可不如眾樂樂。”
李白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了:“這次如果不是他們拖住了明世隱,拖住了帝俊自己恐怕早已釀成大禍。”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長安城最好的酒樓,這個酒樓這個酒樓裡面隨便一道菜都要上百個金幣,這可是普通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但是大家也都是不差錢的主,這次幫了女帝這麼大的忙,所有賬由狄仁傑報銷,記在大唐的公賬上面,不需要眾人出一分錢。
就在大家喝的正開心的時候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人走了過來,他的腰間插著兩把雙槍,穿著牛仔皮衣帶著牛仔帽。
王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傢伙,他就是馬克波羅。
馬可波羅看著坐在板凳上面的鎧發出了驚訝的呼聲:“你是魔道家族的那個少年,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鎧從未想過居然有人能夠認出自己,而鎧自己也處於失憶的狀態於是乎便問道:“你是誰?你為什麼知道我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馬可波羅平復了好幾秒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定下來:“首先做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馬可波羅,是一位偉大的探險家。來自於日落海,因為仰慕與東方神奇的機關術與神秘的力量,前來東方遊歷。
而在日落海上有一種家族,他們能夠比正常人來更加輕易的獲取魔力。而我們把這種家族稱為為魔道家族。
而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來自於這種家族。但是這種家族同時也揹負著殘酷的宿命。
那就是在他們家族中僅僅只能有一人,繼承這些無法匹敵的力量,而無法繼承力量的兄弟姐妹就要作為普通人生活。
這種習俗已經延續上千年了,日落海的人們對於這個家族習俗也是見怪不怪。
但是在一個冰冷的月圓之夜,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殘酷事件。
那就是這個家族所有的人都被殺害了,僅僅留下了一個擁有月光力量的少女。而做出這件事情的人正這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眾人逐漸的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鎧都快要抓狂了,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要爆炸一樣,他無比的想記起來自己做了什麼?但是他什麼都記不起來。能夠想起的也只是那滿地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