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店長(1 / 1)
在得知自己的女兒安然無恙之後,王路也放下心來,沉沉的睡去。
到了第二天,王路起來的很早,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而這種不相當於感到底來源於何處,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馬克波羅早已為終於準備好了早餐,大家一起在大廳吃飯、
馬可波羅手中拿著麵包,狠狠的咬了一口,說道:“我們先去酒吧吧。”
“酒吧?去那裡幹什麼?”王路不明白馬可波羅這樣子做有什麼用意?
馬可波羅將口中的麵包嚥下:“你們想什麼呢,我說咱們去酒吧可不是去玩的。
在海都的酒吧之中可是能獲取到非常多的情報的,在人們喝酒的過程之中,會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而在眾人談的最多就是,阿爾卡納家族之中的星之家族,慘遭滅門的事情。”
“那我們快點過去吧。”鎧露出了急迫的表情,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搞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三人吃完早餐,乘上了馬可波羅的浮空艇,便出發來到了海都的底層大陸,一般在中層是沒有酒吧這種場所的。
因為酒吧這種東西,在海都之中只有那些傭兵,以及窮人才會追求,他們會以酒精麻痺自己,讓自己忘記生活的痛苦,但是馬可波羅是一個例外,熱衷於探索任何新鮮的事物。
他在酒吧之中也認識了一群關係十分好的朋友,雖然那些朋友只是海都之中底層的窮人,但是他們的訊息十分靈通。
眾人走進了酒吧裡面,不大不小,擺放著破舊的木桌子,昏暗的油燈,還有一股比較不容易令人接受的酒糟的氣味,這種氣味一聞就不是什麼好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種酒度數極高,足以麻痺人們的神經。
以及穿的破破爛爛的傭兵和窮人,他們口中不停的罵著髒話,抱怨著世道的不公,也有人高聲闊論的談論著自己的理想。
“哎呦,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許久都沒見過的富二代馬可波羅嗎?”一個滿臉胡茬的油膩大漢走了過來,調侃道。
周圍喝酒的客人都看向了馬可波羅這邊,馬可波羅已經是這個酒館的熟客了,有許許多多的女孩子喜歡他,亦或者是喜歡他的外表,亦或者是喜歡他的錢。
馬可波羅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臉驚喜的說道:“店長,好久沒見了呢,趕快給我來三杯血玫瑰。”
“得嘞,你們先找個地方坐下,我這就去給你們調酒。”店長客套了兩句之後,就前去調酒了。
一行人來到了酒館的角落,找到了一張桌子坐了下去,靜候店長拿酒來。
過了不一會,店長拿了四杯鮮紅色的酒來,與他們坐在了一起。
王路端起來這杯酒品嚐了一下,口感十分的爆炸,就像是上千根針在你的嘴巴里面扎一樣。
“好辣,這酒勁真大。”王路砸了砸嘴巴說道。
店長倒是呵呵的笑道:“這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當然勁大了,話說我在海都從來沒有見過東方人的面孔,你們是馬可的朋友嗎?”
王路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我是馬可在東方認識的朋友。”
店長驚奇道:“沒想到你真的是東方人,東方可是一個神奇的國度呢。”
而就在這時馬克波羅插嘴道:“店長,你這裡的訊息最為靈通了,可否幫我查一下多年之前阿爾卡納家族的滅門之案?”
提起來這個店長的臉色順便大變:“你查這個幹什麼?”
馬可波羅指了指坐在自己旁邊的鎧說道:“他也是我的好朋友,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十分重要。”
店長轉過頭來認真的打量著鎧,越看越覺得熟悉,越看越覺得熟悉,眼前這個男子竟然與自己記憶中的一個人漸漸重合。
“凱因!你是凱因?憑藉一己之力殺了阿爾卡納家族之中星之家族的人,你就是街頭巷尾流傳的那個惡魔。”店長被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掀翻了自己屁股下面的板凳,坐在了地上。
馬可波羅連忙說道:“小聲點,我們想要秘密的打探這件事情,我的朋友現在失憶了,所以非常需要你的幫助,哪怕是一點點的情報也好。”
店長過了好一陣子時間才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有一個經常在我酒館裡面喝酒的傭兵,或許你們找他能得到一點訊息。
他以護衛為職業,一年到頭難有停留的地方,隨著商隊來往於日落海的各處地方,因為如此,它對於海都的變化十分敏感。
他漸漸的覺察到了海都的不對勁,於是他便大膽的去找築城者大人米萊迪質問,可是這樣子做的代價就是,失去了自己的一條手臂。
築城者大人是多麼的高貴,多麼的強大,膽敢質疑他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場。
從此他只能用他最討厭的機關來打造的手臂揮動武器討生活,自此以後,他便改名為狂鐵,大家也都忘了他的真名。
他某次在我店中喝酒的時候,在酒醉之中說出了,自己的家族也曾經和築城者大人的家族處於同一地位,都是阿爾卡納家族。
只不過築城者大人的高塔家族越來越強大,而他自己的戰車家族則是越來越沒落。
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把他的話當做玩笑話而已,但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他一定也知道同屬於阿爾卡納家族的星之家族。
但是我提前和你們說好了,你們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馬可波羅點了點頭:“有線索總比沒有的好,感謝你對我們的幫助,我的老朋友。”
店長放下了自己心中的緊張,因為眼前的鎧似乎十分好相處:“沒什麼,只不過你們要淌這趟渾水的話是很危險的。
在我看來,阿爾卡納家族並不簡單。”
“多謝提醒。”馬可波羅將杯中的血色玫瑰一飲而盡,扔下了滿滿一袋子的金幣,便和王路與鎧離開了酒館。
老闆拿起來這袋子金幣笑道:“這小子的出手還是如此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