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鎧竟然暴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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鎧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好熟悉的感覺呀,但是我就是什麼都記不起來。”

狂鐵嘆了一口氣:“這可能就是奇蹟之力帶給你的影響吧,你們現在準備怎麼辦?你們要對付築城者米萊迪嗎?”

“築城者米萊狄沒有那麼好對付,我們想要先幫鎧查明事情的真相,為什麼他會將自己的家族屠戮一空。”王路回答道。

狂鐵問道:“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我相信我可以幫上你們忙的。”

王路驚喜道:“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多謝你的幫助。”

狂鐵擺了擺手:“不用感謝我,我只是想知道阿爾卡納家族的詛咒到底是什麼?竟然會讓鎧將自己的家族屠戮一空。”

鎧露出了失落的神色:“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狂鐵提醒道:“你之前在艾文湖住著,你們的阿爾卡納家族,雖然說不如高塔家族強大,但是實力也十分強悍。

可以說是完全不受高塔家族的控制,所以你們獨立了出去,住在艾文湖。”

馬可波羅說道:“艾文湖,我倒是知道那裡,我們快坐上浮空艇一起過去吧。”

因為艾文湖在海都的郊外,眾人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了這裡,阿爾卡納家族的星之家族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是這裡還是沒有別人膽敢前來居住,畢竟這裡可是發生過慘案的。

但是艾文湖的環境不得不說十分優美,迎面而來的是波光粼粼的湖泊,呈圓形,佇立於這個莊園的最中心位置。

而在莊園的四周則是各種建築,滿園生機盎然的植被舒展開身軀來。

那密密麻麻茂盛的環繞,怒放在那精美的橙色屋簷之上,下面是金色和白色交織的牆體,散發著玉石一樣溫婉的反光。

黑色的牆飾星星點點若那花香一樣爬行,與那華美傾城的繁花幽幽間彼此輝映。宛若一座小巧卻飄蕩著大氣的華麗宮殿,像佇立在那輕盈的海邊的一曲柔美的旋律。

在這些建築的身後則是一所十分華麗的宮殿,充滿了濃濃的西方風格,金色的光輝照耀在殿簷上,反射出華麗的光芒,讓人覺得耀眼的絢爛。

宮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撐,在徐風中沉穩靜謐。大理石柱之間的石階上垂著朦朧的紗幔,任清風拂過,那薄紗婆娑揚起,銀色的紗與太陽的光華交相輝映,顯出五彩的斑斕。

從小在貧民區長大的狂鐵,對於這一番景象竟然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而鎧到了這個地方,眼睛開始佈滿了鮮紅的血絲,他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吶喊。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故意殺你們的。我要解除宿命的詛咒,不如所有的痛苦就讓我一個人來揹負吧。”鎧喃喃的發出了聲音。

“是誰?是誰擅自闖入我的家裡,是誰擅自闖入艾文湖?”此時一個長得和鎧有三分相似的女生,白色的長髮隨風舞動就像是仙子一般,冰冷的眼神之中佈滿了殺氣。

王路知道,眼前這個女生就是露娜,原來自從鎧那天晚上殺光全族人之後,露娜就一直在艾文湖之中沒有離開。

王路指了指自己身邊紅著眼睛的鎧:“你看看他是誰?”

露娜天仙一般的面容之上,淚珠緩緩的滑落,手中的月之刃竟然哐噹一聲的掉在了地上:“哥哥,凱因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露娜等你好久了。”

而此時的鎧,顯然狀態並不是十分的正常,他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瘋狂的神色,嗜血的神色,這與他那天晚上屠戮族人的神色如出一轍。

鎧一眼不發,似乎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樣,不,他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獵物。

只見鎧突然的站起身來,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具散發著十分具有威懾力的魔鎧,他與鎧融合為了一體。

只見鎧握緊了手中的魔刃,沒有留一絲情面的殺向了露娜。

發狂了,此時的魔鎧已經侵蝕了鎧的心智,必須制止鎧現在這種行為,這可是星之家族唯一的倖存者,可是鎧的親妹妹。

只見露娜匆忙之中,撿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月之刃:“哥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有在努力的變強,你可不要小看我了。”

“月光啊!閃爆他們吧。”只見露娜揮動手中的月之刃,發射出了一輪銀白色的月牙,襲向了鎧。

鎧明顯的頓了一頓,但是手中的魔刃卻一點點都沒有停下來。

“小心!”王路行動極快,一把將露娜摟在了自己的懷中,堪堪的躲過了這一擊。

露娜雪白的臉龐之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一點一點的流了下來,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多謝,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嗎?”露娜道了一聲謝,問道王路。

王路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你哥哥的朋友,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你哥哥突然之間就喪失了理智,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露娜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哥哥在之前也是這樣子,只不過那時候他還能保持一絲理智,所以我才沒有喪命在他的刀下。

但是他太強了,簡直就不像是人類一樣,我們全族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

那天晚上,我只能看到他手中的魔刃每一次揮舞出一道銀光,就代表著有一個人已經死亡,而我十分幸運,被他留在了最後。

但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我並沒有反抗他的攻擊,這似乎令他感到十分無趣,所以他放過了我,也可能是他在殺到我這裡的時候恢復了一些理智,剋制住了自己。”

而王路此時面對鎧也十分的小心翼翼,這可是完全狀態的鎧,他帶來的壓迫力是前所未有的。

而此時鎧,仍舊是雙眼血紅,眼中滿是殺戮的神色,似乎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能由自己清醒的控制,現在控制他身軀的好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而這樣子的失控,就是在到達艾文湖之後才發生的事情,所以這也就解釋了,鎧之前為什麼要遠走,前往遙遠的東方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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