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全部埋了(1 / 1)
在場所有的人悚然一驚,他們這才想起來嬴政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帝,而是擁有著強大實力的天選之子。
在王者大陸之中有著這樣子的一個傳說,擁有著強大的金色天賦的君主將是天選之人,他生來就是上天所眷顧的人會為自己的國家帶來好運。
是的不論是哪個朝代金色總是代表了皇室的顏色,是權利的象徵,金色是一種權利,而世界的中心則更是權利。
小時候的嬴政便擁有了雄心壯志,在嬴政很小的時候哪個時候閔月還沒有成為血族,還有著屬於人類的感情,會為嬴政著想的時候對著嬴政說過:“有些事情等到萬人來朝的時候才應該去做,皇室是不需要解決問題的,只需要巧奪功勳就可以了。”
是的這幾乎是每個皇室都會做的事情,但是嬴政卻不以為然,他在與白起的聊天之中無不透漏出來了雄心壯志。
嬴政開始口若懸河的傾訴著自己的雄心壯志,他開始講長安,將雲中漠地,開始講倒懸天,講封神之地,講著狼騎,將三分之地。
彷彿他們的威嚴就是自己的威嚴一樣,他們的壯舉就是自己的壯舉一樣,總有一天他的金色將融入整個世界之中,與這一片大陸的皇帝們爭奪整個世界,甚至是與神明爭奪世界。
所有人都驚訝了,因為嬴政從來沒有展露過自己的力量,此時展露出來驚豔了所有人是當之無愧的王者之姿,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疑是有著穩定民心的功效。
嬴政趁熱打鐵的吩咐道:“這些叛逆者一個不留,都給我斬了,從今以後玄雍不再是以前的玄雍,我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
自然在這些即將被斬殺的人之中是有著相當一部分的普通人的,雖然血族的數量還是巨多,可是被牽連的普通人也不是沒有,但是此時處於這種關鍵的節骨眼上嬴政自然是不可能做出來任何洩氣的事情。
白起此時站了出來雖然身形佝僂可是十分的令人畏懼,這都是殺出來的威名,殺神白起可不是泛泛。
白起單膝跪地:“遵命!”
這些人眼看情況不對就想要反抗,嬴政瞳孔陡然變成了金黃色閃爍著尊貴的光芒,一道道光圈陡然從天空之中出現將這些人死死的套牢。
這是嬴政的能力之一可以將虛空之中的金系能量,這是上天賜予的能力,這是天選之子,但是代價就是嬴政的世界之中從此只有金色再也沒有別的顏色。
更何況現在這是在玄雍這是在嬴政的國家,嬴政的金系力量更是不可比擬的,更不是這些普通人或者是血族可抵抗的。
在嬴政的示意之下,白起命令軍隊在原地挖了一個大坑,這個坑足足有著數百尺之深,這個坑足夠把眼前的這些人都埋葬進去。
這些人呼喊著,求饒著,但是白起就像是一個死神一樣,神色冷漠,完全沒有一絲絲動容,對於一個軍人來說執行命令是天職。
這些人就如同下餃子一般,被一個個推了進去。
“填坑。”白起淡淡的說道。
蒙恬對於這幅景象不忍直視,就算是一向生性冷漠的東方鏡對於這番景象也是十分的心悸,這種慘狀尋常人是想象都不敢想象的。
隨著泥土漸漸的填埋,這些人的呼喊聲,求救聲漸漸的微弱了下來,直到所有的聲音都消除,這也代表著這些人已經喪失了自己的性命。
蒙恬不禁對自己有了一絲疑問:“我支援嬴政真的是正確的嗎?”
但是他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夠硬著頭皮往前上,如果不支援嬴政的話閔月無疑會將玄雍城變為血族的樂園,這種後果是蒙恬更加無法承擔的,而且嬴政的手段雖然是殘忍了一些,但是這個決策確確實實是鞏固自己的威嚴,最為符合當下時局的決策。
而此時王路在殺了那個販賣人類的血族之後還留下來了一個南荒的小孩子,這個小孩子是一個小男孩,骨瘦如柴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而且手臂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洞洞一看就是被血族吸過血的。
並不是所有被血族吸過血的人都會變成血族,要想將普通人轉化成為血族也是有條件的,這個條件自然就是一個叫做血毒的東西,血族在吸食人類血液的時候將血毒侵入人類的心臟,那麼這個人類就會成為一名血族。
但是血族之中有著非常強大的階位壓制,也就是血脈上面的壓制,這應該是曹操背叛徐福後徐福所搞出來的事情。
王路於心不忍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掏出來了許多幹糧,也就是一些肉乾和一些水,這個小孩子狼吞虎嚥的就將其吃光了。
王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好相處一點,輕輕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你的家在哪裡呢?你又為什麼會被他們抓過來呢。”
說到這裡小男孩的神色之中明顯的有了三分落寞:“我家在南荒,從前我們家鄉雖然環境不好但是還能夠勉強我們的生存。
可是在血族來到之後一切都變了,血族把我們當做他們的奴隸一般吸食我們的血液,將我們圈養起來。
最為可惡的還要是玄雍的人,明明我們都是相同的人類可是他們死活不肯容納我們,而且據說血族就是從玄雍出來的,不是玄雍的話我們南荒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王路撓了撓頭暗自想到:“小男孩這樣子說其實也是沒有問題的,確實是因為閔月的原因徐福的血族才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雖然血族現在佔據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城市,例如長安,三分之地,但是也是獨佔南荒甚至於已經開始向其他的城市開始輻射了。
而且不論是玄雍的哪一類君主對於南荒的態度都是趕盡殺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南荒有著如此深的偏見,但是長久以來雙方結下來的仇怨已經不可化解了,也難怪小男孩如此痛恨玄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