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界手任命,偶遇校花(1 / 1)
南外大學,
圖書館,
牧放看著手上一張A4紙,陷入了沉思。
“廖金花,食堂大媽,今天手抖太厲害,少給了我兩塊肉。”
“伍大奇,隔壁宿舍同學,排位惡意送了十二個人頭,害老子掉級。”
“梁孟,舍友,借了老子二十元,兩個月沒還。”
“林子洋,死黨,說好一起單身,轉頭卻把班花泡到手。”
……
“把誰送進去好呢?頭大啊。”
不得不說,
這是個讓人糾結的決定,
因為被牧放選中的人,很可能會死。
幾年前,名為“驚悚遊戲”的奇異事件突然出現在世界範圍內,
開始的時候,只是各大詭秘論壇在小規模傳播,
而其後,隨著遊戲的不斷展開,受害者大量出現,
驚悚遊戲才真正的進入到所有人的視野當中。
這是一個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強制遊戲。
任何成.年人,任何時候,都可能會被選中,進入到各種驚悚恐怖的世界裡面,艱難求生。
透過遊戲的人可以獲得巨大的收益,
壽命,力量,金錢,還有大量意想不到的好處。
但是,除了國家組織,部分亡命之徒,又或者是想要探索遊戲秘密的狂人,沒有人會希望自己被選中,
因為遊戲的過程實在太過恐怖,任務失敗者會被直接抹殺,存活率低得可憐。
牧放身邊就有人因此而永遠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選中,又或者會不會被選中,
而在這之前,他都是一個局外人。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一個聲音卻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恭喜宿主被系統選中成為‘界手’,從此擁有主宰他人命運的權力。
宿主可選定任何個人,進入宿主曾經進入又或者即將進入的驚悚遊戲之中,
此乃權力,
亦為義務,
宿主在自己每一次進入遊戲之前,必須選定一人強制進入驚悚遊戲,
否則,宿主將受到系統極其嚴苛的懲罰。
而被選定個人必須符合一下條件,
第一,宿主親眼見過其面容,
第二,宿主知道其真實姓名。
因宿主從未進入過遊戲的關係,第一次被選定的目標會跟隨宿主,自動進入到同一遊戲場景之中,
宿主第一次進入遊戲時間是三天之後,
所以,請宿主在三天之內作出抉擇。”
牧放的筆頭在二十幾個名字之間來回橫跳,幾次想落到“林子洋”頭上,
“子洋啊,還是你吧,誰叫我們十幾年兄弟呢,你不陪我,誰陪我?
放心吧,如果你掛了,我會幫你照顧好嫂子的。”
牧放正在自言自語,
前方椅子拉響,
兩個女孩坐到了對面,
其中一個戴耳機的女孩長得特別漂亮,
她瞥了穆放一眼,彷彿看到了空氣,然後自顧自的坐下來。
牧放認得這女孩,
司徒研,南外大學新晉的校花,
不過,牧放也只是瞥了司徒研一眼,又繼續琢磨自己的仇恨列表。
這不是牧放直,
而是他對司徒研沒有興趣,
校花這玩意本來就是各花各眼的,一千人眼中就有一千個校花。
別人認為漂亮的女孩,放牧放眼裡可能狗屎一樣,
而所謂校花,大部分都是吹出來的,有時候你覺得女孩不算驚豔,但別人吹多了,你也能勉強接受。
司徒研在牧放眼裡就是這樣的狀況,
你說她醜嘛,
絕對不是,
但你說她天仙下凡嗎?
那還真的算不上。
她的臉就不是牧放的菜,
而且,她太囂張了,
就好像世上所有雄性的生物都應該是她舔狗一樣,
相比之下,
還是咱家嫂子香。
而就算司徒研真的是全校最漂亮的,
但哪又怎麼樣?
“這影響我單手開共享單車嗎?”
所以,
司徒研當牧放是空氣,
而牧放也當司徒研是臭屁,
兩人各看各的,
誰都不理誰。
十幾分鍾後,司徒研的朋友走了,
又十幾分鍾後,司徒研也跟著離開,
牧放沒有在意,
他又在仇恨列表上新增了幾個名字,繼續糾結。
但是,不一會,司徒研就帶著朋友回來了,
原來她忘記了自己的包包,這是回頭來拿的。
她皺著眉頭,又看了牧放一眼,
然後,將包包放到桌面上,翻找起來。
找了一會,眉頭皺得更深,
看了看包,又看了看牧放,
忽然,把手伸到牧放面前,冷冷的說道:
“還回來!”
“什麼?”
“你還裝?我包裡面的東西呢?剛才還在,回來就不見了,這附近沒有其他人,不是你拿的,還有誰?”
“深井冰!”
“你!”
“你什麼你。”
“你敢不敢讓我搜?”
“憑什麼?”
“不是心虛,為什麼不讓我搜?”
“我沒拿你東西,憑什麼讓你搜?”
“好!你等著!”
圖書館內一貫肅靜,兩人的吵鬧引來了旁人的目光,
眾人聽兩人說話,就明白了大概。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大部分人看牧放的目光,都帶著懷疑。
原因無他,看臉的世界,加上校花的名氣,人們自然而然的,就站到了司徒研一邊。
司徒研讓朋友去喊保安來,
朋友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勸說牧放道:
“同學啊,你就讓我們看一下吧,如果不是你拿的,也好還你一個清白。”
牧放身正不怕影子斜,斷然拒絕。
司徒研更怒。
朋友無奈,只能把保安喊來。
但保安一來,也和司徒研所說的一樣,要搜牧放的身。
牧放繼續拒絕。
雖然,他一個大男人,被人搜一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他明明沒有錯,憑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當成是嫌疑犯?
他不要臉的嗎?
保安更加懷疑他。
“同學,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不搜身,我無法證明你的清白。”
“你可以看監控。”
保安抬頭看了看。
“這位女同學所坐的位置是監控盲區……”
“但我坐的位置,監控能看到,她是14:22進來的,14:51離開的,監控可以證實,這一段時間裡面,我就沒有離開過座位,更不可能動她的東西。”
司徒研見牧放精確的記住了時間,感覺一陣噁心。
她身為校花,被人惦記多了,
跟蹤她的有之,
偷看她的有之,
不過,像牧放這樣,連她到來和離開的時間都準確記住的,這卻是第一次見到。
司徒研低聲罵道:“又一個變態。”
而其他人看牧放的目光也是變了味,
他們所想的,也和司徒研差不多。
牧放沒有解釋,
因為,他解釋都沒有用,
沒有人會相信他有如此驚人的記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