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界手任務,日常巡房(1 / 1)
四周傳來議論的聲音,牧放扭頭看看,發現七八個人站在身邊,
他們有的是醫生,有的是護士,有的是護工,
雖然身份不同,但臉上都帶著恐慌。
這些人應該都是玩家,
因為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被強制傳送進入遊戲。
所以才會表現得驚慌失措。
牧放沒有在人群裡發現沈霞,
但系統卻給他送來了資訊。
“檢測到界手指定目標,已成功進入驚悚遊戲,
界手新手任務完成,
新手禮包發放。
經驗獎勵:界手經驗,一階,目前進度30%。
說明:
界手經驗與玩家經驗各自獨立結算,
界手經驗達標,可提升職位等級,
等級提升後,可啟用更多界手許可權。
技能獎勵:全知之眼,一階,可檢視目標等級。
裝備獎勵:浩南的刀,凡人級,精良品質。
道具獎勵:殺人名醫的手術袍。”
牧放感覺眼睛微微刺痛,想是全知之眼安裝完成,
然後,他的道具欄裡面,又多了一把砍刀和一件手術袍,可以隨時取用。
這就是牧放成為界手之後的優勢了,
普通玩家完成整一場任務,可能都無法獲得技能,裝備和道具三重獎勵,
而牧放開局就可以得到。
系統的說明卻還在繼續。
“界手任務開啟:
目標:坑害沈霞,
說明:
1.不可直接出手,請迂迴挖坑,
2.無次數限制,請玩家使勁地坑,
3.每次完成坑害任務,都會有相應獎勵,
4.目標死亡,玩家將獲得額外獎勵,獎勵級別與玩家坑害程度成正比。”
而同時,
一則總結性質的資料也自動展開。
宿主:牧放
等級:一階
升級進度:0%
戰力:15(普通成.年男人戰力為10,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職位:界手(一階)
技能:全知之眼(一階)
裝備:浩南的刀(精良)
道具:殺人名醫的手術袍(可使用次數:2次)。
牧放看著自己高於常人的戰力,
他吧唧了一下嘴。
“行,看來09年的事情也藏不住了。”
他又施展開全知之眼,觀察身邊的玩家,想要熟悉一下自己的技能。
當眼光落在一個肥壯的女護士身上,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女護士,穿一身皺巴巴的工衣,掛個有點舊的黑框眼鏡,肥頭大耳,滿臉油光。
但全知之眼之下,此人顯示的資訊卻是:
“目標等級:二階,
特殊說明:此乃界手任務目標,沈霞。”
牧放嘴角抽了抽:
“這貨竟然是沈霞?”
到了此時,
牧放已經懂了,
進入到驚悚遊戲之後,玩家會自動轉變為遊戲中扮演的角色形象。
沈霞扮演的是一名中年的女護士長,所以她也不再是嬌俏的女大學生。
而且,沈霞的二階等級,也明確地告訴了牧放一件事。
“這丫頭,並不是第一次進入驚悚遊戲!”
牧放皺了皺眉頭,
“事情沒有想象的容易啊……”
然後,目光掃過藥櫃上的玻璃,
玻璃映出了他如今的面容,雕塑般的五官,模特般的身形,像極了那年輕時候風靡萬千少女的吳某祖。
他馬上精神一振!
“老子也變了?
但是,這和我原來的樣子不能說毫無關係,只能說一模一樣啊!
該死!
原來我要扮演我自己!”
他說著說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望了望窗外,生怕一個響雷過來把他原地劈死。
而當目光掠過身邊的時候,
一個俏生生的小護士卻與他四目相對。
遮遮掩掩的眼神,
橫流的鼻血,
還有意圖伸向自己胸前的雙手……
牧放懂了,
這貨也是玩家,
而且本體還是個大老爺們!
俏護士見牧放發現了自己的不良企圖,臉上一紅,急忙把手收回身後,還乾咳了幾聲。
牧放沒有取笑護士,反而送了他一個理解的眼神,對他點了點頭。
兄弟啊!
我都懂!
真的!
畫面在那一刻靜止,
此時無聲勝有聲,
兩人互相眨了眨眼睛,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
一日的扮演開始,
牧放作為一名實習醫生,需要跟隨主治醫師進行每天早上的巡房檢查。
他後面還跟著兩名護士,一個是沈霞,一個是兄弟。
走出辦公室,空間依然明朗和清新,
但身邊來回的病人和醫護人員卻是畫風突變。
一個護士推著輪椅在前方出現。
護士一身血衣,全身發紫,
她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扭成漩渦一般的一層死皮,
死皮的中心是一顆連著血肉又滿布紅巾的眼球。
眼球沒有聚焦,不停的翻動著眼白,像是觸電了一般。
坐在輪椅上面的,是一個滿臉冷汗的年輕男子,
他的雙腳都被截肢了,上面胡亂的纏著繃帶,
也許是傷口處理得太過草率的關係,此時還在不停的噴血,
輪椅滑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慘紅的血路,
年輕男子應該是玩家,
因為他在遇到牧放一行人的時候,眼裡都是求助的表情。
但他不敢說話,
因為護士把沒有五官的臉,貼到他的臉上,不斷磨蹭,
護士沒有嘴巴,卻還能發聲,
一把好像金屬刮擦黑板一樣的聲音,不停的詢問著。
“你……痛……嗎?”
“不不不!不痛!”
“你……要……投……訴嗎?”
“不不!不投訴!”
護士嘿嘿的笑著,
病人的臉色越發慘白,聲音也越發沙啞,
而當他們從牧放眾人身邊掠過的時候,
病人終於忍不住了,他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了主治醫生。
病人還沒有來得及說出求助的說話,
護士就從輪椅背後抽出一把砍刀,一刀劈斷了病人的手!
一聲慘叫傳來。
護士卻用那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
“你……還……要……投訴嗎?”
病人舌頭都在打結,
護士卻不理他,眼球在眾人身上瞥過,然後飛快的將他推走,
主治醫師被鮮血噴了一身,
他牙關亂敲,
好不容易用顫抖的手,扯走掛在白袍上的斷手,
甩走!
斷手“吧嗒”一聲落到地上,手指還在神經性的抖動。
牧放扁了扁嘴,
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扮演病人的玩家會比他扮演醫生輕鬆得多,
而現在,他差點跪了下來,感謝遊戲的不殺之恩。
進到第一間病房,
一排三張病床。
第一位病人全身皮膚坑坑窪窪,好像剛被一整桶硫酸潑過一樣,連帶所躺的病床都是血肉模糊的,
他只剩下一顆眼球,一邊顫抖,一邊卻在盯著進房的幾人。
好吧,
這又是一個病人玩家,
一般人被玩到這種程度是絕對活不下去了,
但他偏偏還活著,
聲音發不出來,
只能用眼神求救,
求救,
還是求救,
但誰又救得了誰?
第二張病床的病人是個面容正常的老年人,
他靠在半抬起的病床上,左手手臂擱上床邊支架,
這手臂已經不算手臂了,整條變成黑色,好像在大火裡烤了幾十個來回,
手臂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被一根導管牽連著,緩緩地輸送著藥液。
老人不覺得痛,只覺得癢,
他大叫著“癢啊癢啊”的,完好的右手搭上,一抓就是一整塊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