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處處牛角尖,自由活動(1 / 1)
司徒研學著牧放的樣子,用冥幣買票,然後緊張兮兮的回到牧放身邊。
一層薄薄的熱力從牧放身上釋放出來,
司徒研那幾乎蹦到嘴邊的心臟,又緩慢地平伏下去。
好像只要到了這個男孩身邊,她就能感到心安。
司徒研知道,這是一個極端危險的訊號,
她不能對牧放產生好感,
眼前這個暴力男不會是隨意散播善良的人,
不能依賴,不能靠近。
想著,她的手卻又自動自覺的拉住了牧放的衣袖。
後面又有一個玩家,學著牧放的樣子順利過關,
他過來就給牧放點頭微笑,表示感謝。
牧放“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瀟瀟微笑著走進遊樂場,來到眾人身邊,
“各位團友請耐心等待,等驗票都完成了,集中一下清點人數,各位就能憑著手上的門票,自由選擇活動和使用設施了。”
話畢,驗票處又是一聲慘呼。
一個沒有冥幣的玩家選擇了拼命!
他直接攻擊黑臉惡鬼!
而結果是沒有懸念的,
黑臉惡鬼也是Boss級,
誰動誰死。
司徒研怯怯的問道:
“難道沒有冥幣的玩家,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嗎?惡鬼要他們死,他們就只能死?”
牧放投來老懷安慰的眼神,
難得二哈也開始思考,值得鼓勵。
他說:“這又是一個牛角尖了。
他們不知道門票的真假,
而且,身上沒有冥幣,不能現場買票,
但這,不又證明了另外一件事嗎?”
司徒研第一次和牧放正常交流,她有點感動,繼續問道:
“證明了什麼事?”
牧放繼續說:
“這遊戲雖然是為了坑人而設定的,
但無論多麼坑人的遊戲,總要給人留一條活路,
不然的話,遊戲就不好玩了。
玩家沒有冥幣,
怎麼透過驗票?
這就只有一個方法啊,
正常驗票!
因為他們手上的票,
只能是真票!”
司徒研一拍自己的腦門!
“真的處處都是牛角尖啊!
開始的時候,
大家只在意自己門票的真假,沒有想到能夠在現場買票。
而到了現在,
大家只在意自己能不能買票,卻忘記了手上的門票也可能是真的。”
牧放緩緩的點頭,
而在一旁也聽著的其他玩家,則都對牧放送來了崇拜的眼神。
“這是鐵打的高手啊!”
司徒研說:
“那我們要不要去提醒他們?”
牧放眉頭皺起,敲了敲司徒研的腦殼。
“你就不想想,一直在外面殺人的導遊瀟瀟,怎麼忽然間就先進來了?”
司徒研摸了摸腦殼,賊疼,
但她卻莫名的覺得一陣歡欣。
慘了!
原來老孃是抖M!
她甩了甩頭,不能循這條死路越走越遠了。
努力回到剛才的話題,
又問道:“導遊為什麼過來?”
牧放真拿這貨沒辦法了,
他說:“你提醒他們試試,看看瀟瀟削不削你。”
司徒研這才驚覺過來,全身冷汗直冒。
這導遊之所以過來,竟然是為了防止他們提醒驗票處的玩家!
該死,差點因為多嘴,把自己人頭也給送了。
……
驗票完成,清點完畢。
還沒進門,玩家就掛掉了超過二十人。
看來這次場景的存活率會一如既往的低。
瀟瀟宣佈自由活動開始,
各人手上的門票能夠讓他們免費參與遊樂場的活動五次,
次數用完,就需要回到現在的位置,等待遊戲結束。
雖然能夠自由活動,但玩家們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他們都圍在牧放身邊,目的明確。
大腿在此,誰不抱,誰**。
但是,幾乎是馬上,大家就鳥獸散了。
因為瀟瀟決定要跟隨牧放,完成他的五次活動。
瀟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她的面容是這樣美貌,氣質是如此開朗,讓人心生親近。
但所有人都不會忘記,就是這麼一個女孩子,剛才就在他們面前,血腥屠殺了不少於十個人。
牧放是一條大腿沒錯,
但是現在,大腿上面卻纏了一條毒蛇。
瀟瀟殺人是沒有規則的,
要是她不高興了,忽然拿牧放身邊的玩家撒氣,
那些玩家可就冤得發酸了。
“哇”的一聲從牧放身邊散開,玩家們看了看手上的門票,有點猶豫,
但最後,還是各自消失在薄霧蔓延的遊樂場內。
瀟瀟對牧放笑了笑,
一抖身子,就化成了一個有著旅行團標記的胸章,掛在牧放的胸口之上。
“你儘管去玩,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牧放撇了撇嘴。
“當你不存在?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
他嘗試扯落胸章,但一用力就連胸口的皮肉都被扯了起來。
好吧,表面上,胸章是扣在衣服上,
而實際上,卻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了。
這是強買強賣,就沒有講價的餘地。
他無奈接受現實,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驚悚遊戲的天空常年灰濛濛的,厚實的烏雲像吸滿了水的海綿,直直壓在人心坎之上。
身體四周飄蕩著如流雲一般的水汽,連雙腳都被白霧覆蓋,只看到一圈模糊的形狀。
樹木乾枯,葉片零落,在白霧的纏繞下好像一個個垂死的老人。
耳中是歡笑和尖叫聲,明明很清晰,卻又很遙遠,
感覺到處都是人,但牧放卻一個都看不到。
遠方有過山車軌道和摩天輪的影子,但距離遠了,霧就濃了,目力所及,可視距離不足五十米,
其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牧放竟見有幾條人影從高空墜落下來。
牧放捏了捏鼻子,內心充滿了期待。
他領著司徒研檢視路牌指示,決定先找最安全的遊戲專案試試水。
旋轉木馬,這就很天線寶寶了。
司徒研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牧放的胸章,
她很糾結,
離開牧放她是一定會死的,
但瀟瀟在身邊,她也離死不遠。
要不要自己走?
但事實是,她被牧放拿捏得死死的,
牧放如果強制她留在身邊,
她不但可能會走,而且發覺自己被牧放重視了,其大小姐屬性還可能會重新被點燃。
對付這些被慣壞了的傢伙,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慣她。
牧放一副愛滾滾的冷淡態度,連眼角都不去瓢司徒研,
他不但自顧自的走在前頭,雙腳頻率還賊快。
果然,司徒研迅速就跟上了,
一邊拖著大叔那飽滿的身姿,一邊埋怨道:“你等等我啊!”
牧放竟然真的就等她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看司徒研。
他的目光,落在路邊那廣闊的湖面之上。
湖水黑幽幽的,好像藏著無數貪婪的眼睛。
不懷好意的聲音傳入司徒研耳中,
司徒研狠狠一個哆嗦。
“你過來,叔叔帶你去看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