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列車逼人,校花之心(1 / 1)
靠在出口處附近的玩家飛快跳回站臺,
而走出了一定距離的玩家,則被緩緩加速的過山車迫得直直後退,
鐵軌就是為過山車設計的,兩者嚴絲合縫,
玩家走在上面,沒有閃避的餘地。
有玩家聰明,趁著過山車還沒有加速完成,直接爬上車身,鑽進座位裡面。
後面的人見機,也學著樣子,拉住了過山車車身。
但即使來到車上,他們也並不安全,
因為車上是沒有安全帶的!
他們只能死死的抱住座椅!
大家都是從過山車前頭爬上去的,沒有人有時間爬到後座位置,
所以,幾個人堆在前方座位上面,拼命爭搶,想要將身體擠進去!
過山車開始攀升,
幾乎垂直於地面的坡度,讓堆疊的幾人失去平衡,
終於有人掉落,但他們反應夠快,掉落的瞬間抓住後座的座椅,勉強保住了小命。
但那些還在斜坡上攀爬的玩家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垂直的車身,光滑的車頭,讓他們拉都拉不上去,
而且,他們的身體還被車頭推著,不停的向上急升!
一個人雙手跟不上過山車攀升的節奏,被捲進了車底!
血花噴濺,
成了第一個犧牲者!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一個起跳,爬到了支撐軌道的大型支架上面,
雙腳凌空,搖搖晃晃,看著就讓人心驚!
過山車攀升之後,
接下來就是俯衝!
進入到過山車內部的玩家以為自己安全了,
但才鬆了一口氣,他們馬上就發現,
過山車俯衝的時候,慣性拉扯的力量大得嚇人!
又有一人被扯飛到半空,
隨著一聲悠長的尖叫,高空下落,粉身碎骨!
人們終於知道,牧放那位置的美妙之處了,
過山車會順著軌道翻轉的,
而到了牧放的位置,車身就會轉到牧放的腳下,
牧放只需要穩住身形,不因震動搖晃而掉落,這就絕對安全了。
反應過來的人馬上衝到牧放身邊,也學著牧放的樣子,死死地拉住了身邊支架!
而剛剛搶在牧放前面,還冷言冷語的四個人,現在臉色都黑得鍋底似的。
因為他們過度前進,軌道再次翻轉,如果過山車衝過來,他們就要直面車頭!
“丫的!你早猜到了,為什麼不早說?”
“他說了啊!你不聽,還罵人家危言聳聽!”
避無可避了,
那幾人只能學著前人的樣子,一個翻身跳到軌道支架上面!
是的,
牧放是猜到走上車軌之後,一定會發生其他意外情況的。
驚悚遊戲的設定不會單純考驗體能,
而人在過山車的軌道上面,
最驚險的情況是什麼?
不是軌道連著支架整體倒塌,
就是你在軌道上面無處閃避,但此時,卻出來一輛急速行駛中的過山車。
整體倒塌的可能性不大,太滅絕了,玩家沒有活路,
所以剩下來的,就是過山車啟動了。
而牧放想要提醒那些玩家的,卻還不是過山車會衝來。
因為只有過山車的話,爬上軌道支架就行了。
牧放真正想警告他們的,
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沒有活路,
因為牧放經過觀察,
他發現,前方的軌道下面,支架全部都帶著強力電流!
跳躍的兩人雙手觸碰到支架,
全身馬上被電流灌滿,
僵直,抽搐,垂直掉落!
而那些坐在過山車上面的人,也終於感受到遊戲對他們的惡意,
接連的頭下腳上,
又沒有安全帶,
他們被甩了幾下,
雙手就無法再抱住座椅了,
因為強大的離心力,全部被甩到了軌道之下!
過山車第一輪衝刺,
軌道上的玩家死亡過半!
過山車加速完成,開始在軌道上無限疾走,
呆在翻轉帶上面的幾人,沒有一個敢動。
牧放掂量著下一個翻轉帶的位置,又看了看列車行進的速度,
可以!
他交代了司徒研幾句,讓她跟好自己。
等到過山車再次從腳下穿過,
兩人就使盡吃奶的力氣,向著前方的翻轉地帶,快速衝鋒!
又行近三十米的距離,
剛剛到達安全地點,
過山車第三次次從腳下經過。
司徒研險險才跟了上來,拉住身邊一處欄杆,冷汗狂飆!
前面沒有翻轉帶了,是一處攀升的坡度,
牧放以過人的體質,在過山車繞一圈的時間內,爬上去還是可以的,
而那斜坡的頂部,還有一處維修用的支架,可以讓他避開過山車的撞擊。
想來,這軌道遊戲是經過精密計算的,
根據玩家前行的大概速度,設定落腳和喘息的地方。
但牧放可以做到的事,司徒研不一定能做到,
以她的速度,在過山車繞一圈的時間裡面,最多能爬上四分之一的斜坡。
牧放不是沒有辦法的,
只是他想最大限度地節省道具罷了。
現在無奈,
唯有安排司徒研死死呆在原地,
而他,
則孤身繼續前行。
沒有了司徒研的拖累,
牧放前行速度得到了極大提升,
很快走到了軌道後半段,
迎來了一個最終的難點。
那就是好長的一段路上面,中間再沒有落腳的地方。
牧放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速度,
過山車走一圈的時間,他最多走完這段路的三分之二,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他無論如何都走不完的。
大部份玩家還留在原地,
還有一部分二階和三階的玩家,已經對牧放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他們學著牧放的方法也來到了軌道的中段。
“靠!這麼長一段路,中間還沒有落腳地點,這是明擺著要把我們坑死?”
“不是說遊戲總有破解的方法嗎?為什麼給我們一條絕路?”
“喂!前頭的小哥,你別衝動啊!這麼長的距離,你無論如何都跑不回站臺的!”
司徒研還呆在原來的地方,
因為距離太遠的關係,她現在只能看到牧放模糊的影子了,
聽著其他玩家的吶喊,她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要是他死了?
我該怎麼辦?
沒有了他,我就只有死路一條啊!”
司徒研一直呆在牧放身邊,
對牧放又敬又怕,
要說好感嘛,
的確有一點,
但她卻不會真就動心。
她身為校花,身邊不少狂蜂浪蝶,
她又不是菜鳥,隨隨便便就把心交出去。
所以,她對牧放更多的是依賴,
她只是不敢想象,沒有了牧放,自己如何能在這處處危險的世界活下去。
想著想著,她那被壓制良久的校花之心竟然又死灰復燃了。
“你都沒有把握,為什麼把我帶到這鐵軌上來?
現在進退都不是,
那我怎麼辦?
你不能死啊!
就算要死,都要把我先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