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最終試煉,燈光大劇場(1 / 1)
牧放本來是想狠狠去整駝背一把的,
但他想想,還是放棄了。
咱家是有素質的人,怎麼能夠打擾別人休息呢?
他睡著就好,最好一直睡著,
等他醒來,牧放已經完成任務,離開百鬼遊樂場了。
而如果對他實施攻擊或者設定陷阱,
牧放不敢保證這怪物不會醒來,
驚悚遊戲是好玩的,
但有駝背參加的遊戲就不好玩了,
有這被幾個Boss圍攻都死不掉的傢伙在,遊戲半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牧放拉著司徒研,靜悄悄的走遠,
然後才低頭問胸章道:
“好吧,瀟瀟,你說說,最後的遊戲,我們要去哪裡?”
“燈光大劇場。”
“怎麼走?”
“你右手邊的爬梯,上去就是了。”
牧放冷笑: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導遊啊,哪有導遊連下水道的佈局都這麼熟悉的?”
瀟瀟也笑了兩聲,不過沒有回應牧放的說話。
從下水道爬出來,出口馬上就消失,
牧放抬頭看看,這是一個環形的場館,他身處一處平整的場地,
而場地的四周,是梯級式的觀眾席。
燈光大劇場沒有燈光,只有朦朧的月色自雲縫中投射出來,
月光如紗似霧,輕輕柔柔,莫名的使人有一絲倦意。
觀眾席上有著無數湧動的人影,牧放無法看清人影的臉龐,
但從其大小不一,坑坑窪窪的輪廓,就知道那應該都是惡鬼。
惡鬼們情緒高漲,議論之聲不絕於耳,其中還有潮水一般的噓聲,似乎都是送給場上唯一的人類的。
“支線任務開啟!
任務目標:別死!”
牧放閉上眼,捏了捏有點腫脹的太陽穴,
他知道任務說明的尿性,越是簡單的說明,任務的難度就越大。
系統只給予簡單的目標,沒有任何其他限制,
這就說明,限制沒有意義。
玩家傾盡所有,用盡千方百計,都未必能夠完成任務。
而任務的目標是別死,
那就說明,
這次的任務,牧放很可能會死!
一聲怒吼震天動地,
偉岸的身影站到了觀眾席頂上,對著牧放的方向,不停地擂著胸口,咆哮示威!
牧放的頭痛得厲害。
廣闊的場景,平整的地方,
而他要正面對上的,
竟然就是那剛剛還在沉睡的駝背!
“正面硬剛駝背?還沒有任何取巧的餘地?這還怎麼玩?你不如直接弄死我得了!”
一直沉默地觀察牧放的瀟瀟,
第一次,
在牧放進行任務的時候,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牧放怒從心起,一把抓住胸章,就想把它扯下來!
胸口一陣疼痛,果然還是扯不下!
這該死的胸章,就是扣在他靈魂之上的!
牧放咬牙切齒,罵道:
“你還裝?
裝什麼裝?
到了現在,你以為我還不明白嗎?
駝背一直跟著我,並不是因為我有什麼特別!
而其實,他想要殺的,一直也不是我!
而是你!
扣在我胸前的徽章!
也是……
殺死駝背父母的兇手!”
瀟瀟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
她只是帶著好奇的語氣,
問道:“哦?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牧放冷哼一聲,
說道:“除了現在,還能什麼時候?
如果我之前就發現了,怎麼可能還會跟著你的指示,來到這燈光大劇場?
駝背一直沉睡,整個海洋樂園的遊戲過程,他都沒有來騷擾我,
為什麼突然就醒來了?
為什麼還會直截了當的出現在這裡?
這隻有一個可能啊!
駝背,
就是這燈光大劇場的守關Boss!
他是被系統喚醒的!
也就是到了現在,我才忽然明白到,
為什麼系統要讓我最後直面駝背,
純粹的戰鬥,
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這不是系統的風格!
這任務……就不是系統給予我的,
而是被你強制引出來的!
因為你知道,只要我再完成一個任務,就能夠離開場景,
而只要我離開場景,你之前的佈置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駝背是整個百鬼遊樂場最強大的存在,只有現在受了重傷,你才有可能擊殺他!
你是想殺他的,
但你卻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不趁他重傷的時候動手,
你就要面對他無止境的追殺,
而他為什麼要不顧一切的追殺你?
這也只有一個可能,
因為,你就是殺他父母的罪魁,毀他人生的禍首!”
瀟瀟還在嘿嘿的笑著,對於牧放的猜測,她一句都沒有反駁,
而等到牧放說完,她也只說了兩句。
“很好……”
“很好。”
牧放氣得不輕。
“還好個屁!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瓜葛,
也沒有興趣行俠仗義,
你殺的是駝背的父母,
又不是我的父母,
我沒有義務去幫他報仇!
現在,我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駝背要殺你,也要殺我,
你知道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所以,你現在給我出來!
我們兩個對他一個,還有那麼一點獲勝的可能。”
瀟瀟“嘿嘿”一笑。
“小鬼,你是和那些笨蛋玩家相處太久了,以為我也和他們一樣嗎?
別想蒙我了,
駝背要殺的只有我一個!
我要是出來了,
你和駝背聯手,我哪裡還有活路?
打吧,
盡你能力的打,
你不是還有惡鬼Npc能為你出手嗎?
等你被打死了,
駝背也應該差不多了,
我到了那時自然會出來為你報仇!”
之後,無論牧放說得如何天花亂墜,瀟瀟都不再給予他回應了。
牧放知道,再說也是白搭,
他只能把司徒研拉了過來,
對司徒研說了幾句說話。
還把一件物件,塞到了司徒研手中,
司徒研一直依賴牧放,也覺得牧放能夠解決所有難題,
但是,如果對手換成了駝背,
那麼,即使是對牧放盲目信任,她也不覺得牧放還有任何機會。
“放棄他,逃跑!再玩一個遊戲,我未必會死!”
牧放讀懂了司徒研的眼神。
這丫頭果然不是能夠交心的人,
無論牧放救了她多少次,但到了要拋棄牧放的時候,她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牧放狠狠的咬了咬牙,
即使不願意,
他現在也只能依靠司徒研了。
嘆了口氣,
牧放把臉捏成了他最深情的模樣。
“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
啊呸!
還記得在下雪的公園裡,用棒棒糖跟你換奶糖的男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