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強勢泡人(1 / 1)
牧放暗叫一聲果然,
然後,他毅然絕然的,把宿舍那幾個出賣他的賤人加入到仇恨列表。
他說:
“找我什麼事?”
司徒研說:
“嗯……那個,方便見個面嗎?”
“不方便。”
“……”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
“不能!”
“你……你別逼我啊,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見我,我就大聲吼出來!”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迪迦本迦。”
司徒研左右看了看,用手擋住嘴巴,低聲道:
“爛……仔……”
牧放全身一寒!
拳頭一握!
只要司徒研敢說出來,
他就敢送司徒研去死!
不過,即使有了這樣的打算,牧放依然嘴硬:
“什麼爛仔,你才是爛仔,你全家都是爛仔!”
司徒研笑了笑:
“你也有心虛的時候嗎?如果你真生氣了,這句話你應該大聲的吼出來,而不是刻意壓低聲音。”
牧放想自殺,
他竟然讓一頭豬發現了自己的破綻。
“說!你到底想怎樣?”
“你不是要回家嗎?我跟你一起去。”
“靠!我宿舍那幾個賤人,到底還跟你說了什麼?”
牧放幾乎能夠想象當時的情景,
宿舍那幾頭乾巴了十幾年的餓狼,
見到校花本花來找牧放,
一個個的肯定都竄到樓下傳達室去,
又是討好,又是奉承的,
對於司徒研的問話,
百分百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恐怕連牧放穿什麼牌子的內內,都讓他們給捅出來了。
“算了,這幾個貨還是殺了吧,他們是我人生最大的汙點。”
“不啊,他們很好啊,還很熱情。”
“熱情個屁!你讓整容前的沈霞去找他們試試!”
司徒研輕笑。
牧放更怒:
“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
“泡你!”
“我勒個去!你就沒有一點作為校花的自覺嗎?這種說話也是人能說出來的?”
“你就說吧,就範不就範吧!”
“但你不是我的菜啊!”
“我有積分,可以整容!”
“霧草!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我喜歡你活著!”
“……”
“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真喊了啊!”
牧放的拳頭捏了又放,放了又捏,他實在有點下不去手。
殺校花的原因,
就是因為校花想泡他,
這話要是說出去,他真怕自己出門會被雷劈死!
“你過來16號門這邊,動靜別太大,你身後十來米的地方,有我的幾個仇家。”
司徒研聽到牧放的第一句,先是一喜,
然後,聽到牧放後面的說話,她馬上又愣住了。
下意識的,就要扭頭去看。
“別看!直接過來,自然點!”
司徒研吸一口氣,儘量自然的走向牧放指示的方向。
這被牧放喝令著行動的情景,又讓司徒研想起了遊戲中發生過的一切。
她見到牧放,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興奮的,腳步又加快了一點。
牧放真不知道對這丫頭說什麼好,
司徒研卻已經拉住了牧放的手。
她的手很冷,還有點顫抖,
經歷了一次驚悚遊戲,她有心理陰影了,
這和林子洋不同,林子洋是裝的,而司徒研卻是真的。
牧放有點煩,
無端端的多了一個累贅,
但是,他還是稍微用力,握了握司徒研的手。
“別怕,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我。”
“他們到底是誰?”
“你認識啊,應該還很熟。”
“誰?”
“鄭如菲。”
“如菲?她找你幹嘛?還帶著人?”
“不知道,但就算不是要殺我,也是要把我弄個半死不活。”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慣出來的啊,人家四階玩家,看誰不順眼了,就想弄誰。”
“四……四階?如菲她……”
“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很陌生?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是那殺人遊戲的玩家,沈霞是這樣,鄭如菲是這樣,就連你自己也都是這樣。”
司徒研不說話。
牧放冷笑道:“怎麼?不喜歡嗎?”
司徒研皺起了眉頭。
牧放又道:“我卻很喜歡,殺人,坑害,瘋狂,變態,現實世界裡明令禁止的事情,在遊戲裡每一秒都在發生,每次想到這些,我就止不住的興奮。”
司徒研不解的看著牧放。
牧放又笑:
“明白了吧,我就是一個變態,變態不需要女人。”
司徒研懂了:
“你在嚇我!你還想讓我走!”
“是啊,我是在嚇你,但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兩人正在說著,
車站播報裡卻說牧放等的車已經到站,
牧放沒有上車,
他就拉著司徒研,躲在暗處,觀察鄭如菲幾人。
幾人聽到播報的瞬間,馬上就站起來了,
他們徑直走向了車廂,卻沒有上車,
而是站在一旁,觀察那一個個上車的乘客。
牧放見狀,嘀咕道:
“他們知道我的目的地,甚至能猜到我坐哪個班次的車,他們調查過我……”
那是隱私被窺探的感覺。
牧放很不高興。
人流上車完畢,
鄭如菲等人等到最後一人進入,還不見牧放,
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跟著進了車廂。
起行,
牧放和司徒研從暗處走了出來,臉色都不是很好。
司徒研試探的問道:“那……我們還去嗎?”
牧放沒有任何猶豫:“去。”
他避開鄭如菲等人,沒有上車,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他不想在相對封閉的空間裡面遇敵,這會讓他變得被動。
三個四階,一個五階,
無論到了哪裡都是不可忽視的戰力,
但這卻威脅不了牧放,
同級之下,擁有超班體能和史詩裝備的他,不懼怕任何人,
只要收拾了那名五階,
其餘三個四階,他根本不放在眼內。
由始至終,他都只是不想浪費界手名額罷了,
鄭如菲?
還不配當他的對手。
而他之所以要保留名額,則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會在林子洋身邊釣到蜘蛛。
蜘蛛比鄭如菲危險多了,他要留下底牌,以應對不時之需。
出了候車大廳,
牧放改票,司徒研買票,
牧放實在不想司徒研粘著自己,
但司徒研卻把臉皮都丟海里去了,硬是不肯離開。
上車,出發,
牧放看著窗外流動的風景,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他和林子洋是發小,林子洋的家鄉,也是他的家鄉,
遊子回家,心中都是忐忑的,但多少會有歸巢的溫馨。
牧放沒有,
雖然,兒時的家他已經買回來了,
但是,原本在裡面的人卻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