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句說話(1 / 1)
房間內,林子洋還在述說著他與暴君的舊事。
他在新手玩家口中,瞭解到暴君的過往以後,
他對暴君更加戒備。
每一場遊戲都要面對圍攻,
但暴君不但沒死,還越戰越強,
這樣的玩家,林子洋不得不在意。
而現場,
玩家對暴君的圍攻,已經變成了暴君對玩家單方面的屠殺。
圍攻的玩家剩下最後兩人,
一人還被暴君捏住了頭顱,準備一刀下去。
那剩下的玩家睚眥欲裂,
他自知必死,臉上卻泛起了最後的瘋狂。
引起脖子,玩家仰天大喊,
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說話。
圍觀的玩家都覺得奇怪,
都快死了,你還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當時的他們並不知道,
那一句說話,成了他們全部人的催命符!
暴君的臉色一直是木納的,
即使被幾十人同時圍攻,他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但是,在聽到玩家那一句說話以後,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極端的恐慌。
暴君的目光掃過了場上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好奇他怎麼了。
而那剩下的圍攻玩家,卻在此時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知道了,你逃不了!我要死,你也……”
那人的說話還沒有完,
暴君就用拳爪將對方的頭顱切成碎塊!
那人的死狀是最慘的,
可見暴君的憤怒。
而在場的其他玩家,卻不知道暴君的憤怒從何而來。
但是,他們不需要知道了,
因為甩下屍體的暴君,已經轉移了他的目標。
暴君要殺!
所有聽到那句說話的人,
都得死!
除了玩家們被全滅的遊戲場景,
林子洋所經歷的那一場,就是存活率最低的遊戲,
因為除暴君以外的其他所有玩家,不管在場的還是不在場的,全部都被暴君殺個清光。
林家村的眾人也都在暴君的擊殺名單之中。
如果沒有重生卡,
林子洋和耀叔也只能和那些可憐的親友一樣,永遠離開這個憋屈的世界。
林子洋說到這裡,臉色變得出奇的白,
他又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想起了自己被暴君斬首的畫面。
即使經歷了這許許多多的遊戲,林子洋還是無法從暴君所帶來的恐慌之中解脫出來。
良久,
林子洋才苦笑道:
“放子,說句老實話,蜘蛛派人來招攬我,我雖然拒絕了,但心裡還是高興的,
畢竟,那是南方最強的遊戲組織,
能被他們看上,那是對我的一種肯定。
但是,當我知道了暴君的身份以後,
什麼蜘蛛蟑螂都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
暴君是不會把我帶到蜘蛛內部的,
他會半路殺我!
因為聽到過那句說話的人,全部都得死!
而用過重生卡的我和耀叔,還必須再多死一次!”
一直旁聽的司徒研,已經好奇到骨子裡去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說話,才能嚇倒神一樣的暴君?
又是什麼樣的一句說話,使得暴君殺了遊戲裡面所有的玩家?
於是,她問林子洋。
林子洋沒有回答她,
而是對牧放投來的詢問的目光。
意思很明顯,
那一句說話,到底要不要讓司徒研聽到?
牧放苦笑:
“沒關係了,在暴君見到她那一刻開始,她就被捲進來了。
暴君不是要殺死所有聽到說話的人,
他是要抹殺那句話傳出去的所有可能。
不但司徒研,
林家村的所有人都必須死。”
牧放說是這樣說,
但他心裡面,卻有另外一個答案。
“如果暴君要殺司徒研,這丫頭骨頭都化灰了。
因為,人家司徒研是暴君的外甥女啊,免死金牌都發光呢。
哦,
對了,
如果我娶了司徒研,那我和暴君也算親戚了,這是不是說,我也不用死了呢?”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暴君如果會考慮這麼多,他就不是暴君了。
司徒研聞言,嚇得花容失色,
牧放不說,她還沒有想到。
“對啊!暴君連我都要殺的!”
她有點後悔跟著牧放過來了,
不就路過嗎?
也得死?
“我這得有多冤啊!”
林子洋得到了牧放的首肯,
但他還是猶豫了好一陣,
眼睛在牧放臉上停留了很久,
終於,他說道:
“那其實也不能說是一句說話,
而是一串字元……
NX5973……”
司徒研莫名其妙,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但是一股磅礴的殺氣,卻從身邊傳了過來!
司徒研扭頭去看,第一次見到牧放那憤怒到極點的表情!
林子洋很在意牧放的事情,
所以,他調查過牧放,
他知道,那串字元對牧放來說,代表著什麼。
而對於牧放來說,
就算是讓他死了,骨頭都化成灰了,
他都不可能忘記那串字元!
NX5973!
他父母遇難時所坐大巴的車牌號碼!
牧放知道林子洋為什麼會猶豫那麼久了!
因為,林子洋也有了同樣的猜測!
牧放父母的死……
不是意外!
同一天!
暴君暈倒河邊,進了醫院,
同一天!
牧放父母所坐的大巴傾側,翻倒,爆炸!
車上數十人全部遇難身亡!
……
一整晚,牧放都沒有說話,
一整晚,林子洋都在擔憂,
林子洋瞭解牧放的弱點,
冷靜的牧放是無敵的,
但憤怒的牧放處處都是破綻。
他有點後悔把事情告訴牧放了,
他應該暗地裡解決的,
但是,他沒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暴君已經殺上門來了,牧放是暴君的首要目標,他可能隨時會死的。
如果,牧放到了死的時候,還不知道暴君可能是自己的仇人,
那麼,林子洋就有點對不起兄弟了。
“沒關係的,放子在村子裡,這裡有爺爺,還有一村子的高階玩家,
只要不出村子,放子是不會有危險的。”
林子洋這樣安慰自己,自我攻略完成。
但他不知道,暴君已經再次提升,爺爺已經不是暴君得對手了。
而他更加不知道,還有幾個小時,牧放就要進入遊戲了。
而這一次遊戲,牧放是無論如何都會把暴君帶進去的!
牧放的眉頭一直就沒有鬆開過。
司徒研擔心他,但真的不敢惹他。
牧放拳頭緊握,看了看窗外那還埋在夜色中的寧靜村莊。
那熟悉的兩個面孔就這樣飄在天穹上面。
“小放,我們好疼!”
“小放!幫我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