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唯一看透真相的女人(1 / 1)
“啪!”
大老爺一拍驚堂木,大喝道:“王寡婦是遠近聞名的貞潔烈女,她怎會自毀名節,胡亂誣告,分明是你在狡辯,來人,重大五十大板,關入大牢,嚴加看管。”
大老爺一下令,兩個官差立刻走了上了,壓著羅昊準備施刑。
羅昊皺著眉頭看向堂上大老爺,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大老爺不是糊塗官,就是收受了賄賂。
正在羅昊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反抗的時候,外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
這時一個藍袍俏公子輕搖著摺扇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竟敢擾亂公堂,阻撓本官辦案。”
“來人吶!轟出去。”
藍袍公子不緊不慢的取出了一塊牌子露了一下。
“咦?拿過來。”
旁邊師爺立馬小跑著把牌子拿了過來。
大老爺仔細看了眼牌子,頓時面露竟然,驚疑道:“你是爵爺府的人?”
“正是!”藍袍公子點頭道。
“快,給這位公子看座。”大老爺立刻熱情了起來。
“不必了,在下只是來幫大老爺揭穿這個王寡婦的謊言的。”藍袍公子摺扇一合,指向了仍在哭泣的王寡婦。
同時藍袍公子還對旁邊的羅昊悄悄眨了眨眼睛。
羅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從藍袍公子進來的時候,羅昊便認出來了,正是幾日未見的安秀禾。
今天她並未戴面具偽裝容顏,只是將膚色塗黑了些,挽起髮髻,穿上男人的衣服,所以很好辨認。
“你你……你胡說什麼,大老爺要為小婦人做主啊!他們都欺負我,我不活了。”王寡婦頓時不樂意了,又開始要死要活起來。
大老爺有心偏袒王寡婦,但顧忌安秀禾的身份,不好出言,只能詢問道:“這位公子為何如此斷定王寡婦是在說謊?”
安秀禾笑著走到王寡婦面前,用扇子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你做什麼……”
王寡婦開始有些氣惱,但近距離看到安秀禾的臉,卻不由的有些春心蕩漾。
畢竟安秀禾本就是個美人,扮成男子更是俊美。
“眉目含春,妝容精緻,你說你是貞潔烈女,為亡夫守節?這樣守的?”
“我……我自亡夫死後,一年來一直守身如玉,所有人都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王寡婦急聲道。
“嗯……好香……”
安秀禾靠近王寡婦,鼻子嗅了嗅。
“你……你不要過來。”王寡婦一副害怕的樣子,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安秀禾。
“如果我所料不錯,你身上的香水是來自於建豐城藍優坊的高階香水,夢藍香中的一款,夢藍香系列香水是一位八級大法師精心研製的,價格高昂,哪怕最便宜的一種也得要一萬八千金,而且有價無市。”
安秀禾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王寡婦,這讓王寡婦心裡害怕不已,不敢直視,也停止了哭鬧。
“天鴻城中只有一家店販賣這種香水,而且是定量的,需要提前半月預定,去那裡一定可以找到你的購買記錄。”
安秀禾說完又伸出手指在王寡婦臉上抹了一下。
“嘖嘖~”
“就連你臉上抹的胭脂水粉都是天鴻城裡最頂級的,還有你這一身綾羅綢緞,也是錦韻坊的大師黃三孃親手縫製的。”
聽了安秀禾的一番話,王寡婦立時慌張了起來。
猶自辯解道:“亡夫已死一年,他生前最喜歡我打扮自己,我……我只不過把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也算是告慰亡夫,有何不可。”
“呵呵!”
安秀禾輕笑一聲,說道:“簡單收拾?你全身上下這一整套下來,總價值至少在三萬金以上,在天鴻城這個不大的城市,對普通人家可不是小數目了。”
“你一個寡婦,就算亡夫死後給你留了點薄財,也承受不了你這麼個花法吧?更何況你應該還有父母公婆和孩子要奉養。”安秀禾質問道。
王寡婦哆哆嗦嗦,兩隻手捏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平時也幹些活計,自己也……也能賺錢。”王寡婦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有些心虛。
安秀禾冷哼一聲,說道:“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
“你瞧你,皮膚細白,十指不沾陽春水,顯然從來沒幹過活,這樣的皮膚,只有每日錦衣玉食的人才能養出來。”
說罷,安秀禾轉頭面對大老爺。
“大人,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這王寡婦根本是個不守婦道的蕩婦,她定然是靠出賣美色,常與人苟合才謀取了不義之財,甚至這種靠自己美色碰瓷他人的事,恐怕也沒少幹,請大人公正審判。”安秀禾正義凜然的說道。
“這……”
堂上大老爺一臉難看,神情間猶豫不決。
“大人,此案已經明瞭,這時候只能公正審理,不然這位爵爺府的人要是把事傳入城主大人耳中,那就麻煩了。”師爺小聲在大老爺耳邊說道。
“是,你說的對。”
“啪!”
“涉案人員羅昊,經本官查證,王寡婦狀孤告你強暴一事,是子虛烏有,爾無罪釋放。”大老爺當堂宣判羅昊無罪。
“王寡婦!你誣告他人騙取錢財,更是敗壞貞潔,與人苟合,發生不正當關係,簡直是罪大惡極。”
“來人,給我打!”
此刻已不容大老爺憐香惜玉,他馬上表現出了一副青天大老爺的樣子。
“不要,不要啊大老爺,我冤枉啊!”
王寡婦淒厲的嚎叫著,然而官差的棒子卻不留情。
幾棒之下,王寡婦便已癱軟在地,不用問,什麼都招出來了。
“是……是一個蒙面男人昨晚找到了我,給了我錢和畫像,讓我狀……狀告他,一定要告……告他坐牢。”
王寡婦一臉蒼白,聲音虛弱的繼續說道:“他還答應,事成之後會再……再給我,給我一筆錢。”
“恐怕你有命拿,沒命花。”羅昊冷聲道。
他已經大致能猜出是誰導演了這出戏,明著來殺不了他,便又準備害他坐牢,用殺董清河一樣的方法,暗地裡害他。
“說,那蒙面人是誰,從實招來。”大老爺厲聲喝問。
“小婦人不知,真不知道啊!他臉全蒙上了,捏著嗓子說話,我認不出了。”王寡婦急忙喊道。
案子不多時便審理結束了,王寡婦自然免不了一頓牢獄之災。
離開衙門後,憋了半天的安秀禾終於忍不住扶著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想不到你這麼厲害的傢伙也能惹上這種風流債。”安秀禾調侃道。
羅昊一腦袋黑線,不滿的說道:“什麼叫風流債,是我被人陷害了好不好,那種大媽,臉上全是粉,就算我真飢渴,也不會找她好不好。”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我被押去了衙門?”羅昊疑問道。
安秀禾喘勻了氣,臉上仍保持著笑,解釋道:“我出來逛街,瞧見前邊有一群人瞧熱鬧,我就也跑了過去,然後就見到你被幾個官差押走了。”
羅昊拉著臉,裝作生氣的說道:“所以你就躲在衙門口,看我出醜,看我被打?”
“哎呀,我不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需要觀察清楚的嘛!”
“別生氣了羅大哥,我錯了好不好。”安秀禾連忙抱住羅昊胳膊道歉求饒。
羅昊嚇的連忙抽出胳膊,被一個美女抱著他當然樂意,可關鍵是現在的安秀禾是男人打扮啊。
“你別過來,大庭廣眾成何體統,別人看我們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萬一以為我喜歡男人可就糟了。”
羅昊四處掃了一眼,發現已經有些路人對他們指指點點了。
“嘻嘻嘻!你還怕這個,我都不怕。”安秀禾好笑道。
羅昊鄙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是女人當然不怕別人誤會,我是男人我可怕。”
兩人肩並著肩,離開了衙門。
“這次確實多虧了你,不然我恐怕還真要大鬧一次衙門了,沒想到你還有當偵探的本事,一眼就看出那王寡婦在說謊。”羅昊感覺自己對安秀禾的印象大大改觀了。
“也不是啦!我是女人嘛,對打扮穿著這方面當然天生的敏感,所以很容易發現不對。”安秀禾笑著說道。
“你的男裝這麼帥,我都差點忘了忘了你是女的。”
“你這是在誇我嗎?”安秀禾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當然了。”
兩人逛了一會,羅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詢問道:“你姓安,而且是爵爺府的,那安慶林,安爵爺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