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阻止下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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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昊點點頭,手上抹了點黑灰,凌空在女鬼面前虛劃了一下,口中唸唸有詞。

“慧力真靈,速查真魂,精神築醒,歸還本元,急急如律令,醒來!”

一指猛的點在女人眉心,女人隨即張口吐出一團晦氣,空洞的眼神中漸漸有了神采。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沒有你我還怎麼活……”

恢復了意識的女人,滿臉絕望,衝著一邊的牆壁就要撞過去。

“回來!”

羅昊手指一彈,一條紅繩飛出,直接把女子拉了回來。

“你現在只是個魂,想撞死也死不了。”羅昊好笑的對女人說道。

“放開我,讓我去死,我已經無顏苟活於世了,他背叛了我,我還活著幹嘛!”女人瘋狂掙扎著。

“喂!你不是說可以幫她恢復理智嗎?怎麼她現在跟瘋子一樣,還不如以前。”白沫玲看著羅昊的目光充滿質疑。

羅昊無奈的說道:“你急什麼,不得一點點來嗎?只要三天內幫她找回肉身,就不會有事。”

“幫我看住她,別讓她亂跑,我去去就來。”羅昊將紅繩另一端交給白沫玲。

不一會,羅昊走了出來,手裡還捧著一杯剛調製好的美酒。

將酒杯放在女人面前,看著她說道:“看你的樣子又是一位為情所困者,這杯千絲夢,希望能幫你擺脫心中的執念。”

“等一下,這杯是什麼酒?”白沫玲忽然搶過了杯子。

“還懷疑我?隨便你,你要是覺得酒有問題,你可以先嚐嘗,算我請的,不要錢。”

白沫玲將酒杯放到瓊鼻下嗅了嗅,沒聞出什麼味道,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嗯?水?”白沫玲差異的看著羅昊。

羅昊將酒杯拿過來,說道:“不同的人會喝出不同的味道,沫玲姑娘應該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愛情的滋味,自然喝了後是沒味道的水。”

“誰說本姑娘沒談過,追我的人能排好幾條街呢。”白沫玲撅著小嘴不滿道。

羅昊笑笑沒多言,將酒杯直接放在了女人手中。

女人掙扎的身體接觸到酒杯後,便安靜了下來,她怔怔的看著酒杯,接著緩緩舉起放到了嘴邊。

“請品嚐。”羅昊向女人示意了一下。

女人看了羅昊一眼,隨後一飲而盡。

喝下酒的女人,如同一個木雕泥塑般僵硬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羅昊也把捆住她的紅繩收了回來。

女人喝了下了酒後,意識在美酒為她構建的夢中醒來,夢裡的她變成了自己的丈夫,重新經歷了一遍丈夫的人生。

從兩人的相知到相戀,站在男方的角度,女人才深深感受到,這幾年的自己變得有多麼的不講理。

常常因為一件小事,而和丈夫大吵大鬧,疑心病越來越重,甚至有一次自己的生日,丈夫精心為她準備了蛋糕,她卻懷疑夫君是密會情人,和丈夫大吵大鬧。

終於,越發癲狂的她,將夫妻兩人的感情,親手拉到了懸崖邊,丈夫大怒之下,離家出走,並留下了一紙休書,而她依舊不自省,還將錯誤全怪到丈夫身上。

“嗚嗚嗚……”

幡然悔悟的女人從夢中回到現實,趴在桌上大哭了起來。

良久,女人才止住了淚水,和羅昊一番溝通後,羅昊也明白了女人的來歷。

女人名叫王豔,住在福通街七路,前日丈夫李大偉離家之後,王豔遍尋不得,昨天晚上一時想不開就撞牆自殺了,之後三魂離體,不知怎麼的就來到了酒館,然後被白沫玲抓住了。

“那你記不記得那頁日記紙你屬從哪得到的?”白沫玲期待的目光詢問王豔。

羅昊聽了心中一動,果然白沫玲要的那頁白紙就是日記紙,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就是從他的蘇子日記中撕下來的其中一頁。

羅昊不動聲色的看了白沫玲一眼,並未趁機打聽日記紙的事。

“我……我想不起來了,我好像忘了好多事……”王豔抱著腦袋,臉上又是茫然又是痛苦。

“她的魂魄不全,你現在想問她問題,她是無法回答你的。”

“這樣吧,我陪你走一趟,幫你把她的三魂送回肉身。”

“真的?”

“你這麼好心?”白沫玲上下打量了羅昊一眼。

羅昊淡淡的說道:“我是個好人嘛,最喜歡樂於助人了。”

“長得一般般,倒是挺不要臉的。”白沫玲嘲諷道。

“一般?”羅昊一副聽到不可思議事情的表情。

“我這張臉也算一般的話,這天下的男人還怎麼活。”

“切!少廢話,快點走,本姑娘忙著呢。”

“等著,我去換身衣服再說。”

過了一會,換好衣服,又同花小萌打過招呼的羅昊走了出來,他手裡還提著一盞沒點火的燈籠。

“天都亮了,你提燈籠做什麼?”白沫玲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羅昊用相同的眼神還擊,嗤笑道:“這可是大白天啊,沫玲姑娘,她只有三魂在,魂體虛弱,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你是想讓她魂飛魄散嗎?”

“你!”

白沫玲氣的要拔劍,最後還是忍住,狠狠地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羅昊自然不在意,以自己的酒館大門的結實程度,就算白沫玲變強一百倍,也別想踹壞。

“王姐,請進來吧!”羅昊手指著燈籠對王豔說道。

“多謝公子相助。”

王豔對羅昊盈盈一拜,然後就鑽進了燈籠內,烏黑的燈籠也像是點著了火一般,變得明亮起來。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並不多,羅昊提著燈籠,同白沫玲尋著人少的路走著。

不多時,靠著一路打聽,兩人總算找到了王豔口中的家。

剛到家門口,兩人便見到幾個大漢抬著一具棺材正走出來。

羅昊和白沫玲對視一眼,連忙走過去擋在了棺材面前。

“你們幹什麼?”

大清早送殯,被人擋在門口,幾個抬棺的漢子自然不會有好脾氣。

“請問這棺材裡的人可是王豔?”

伸手不打笑臉人,幾個漢子見羅昊態度不錯,便忍著氣說道:“自然是,你們想幹什麼?要是她的親朋好友,稍後就可去拜祭。”

“喂!你們幾個快把棺材放下,她人還沒死,你們就要抬去活埋,豈不是草菅人命。”

白沫玲可以沒有羅昊的涵養,小脾氣上來,直接喝問。

“你這小姑娘胡說什麼呢,人都沒氣了,自然是死了,快走了,別當著我們哥幾個幹活,誤了時辰,萬一厲鬼回魂索命,你擔待的起嗎?”其中一個漢子大喊道。

“你……”白沫玲氣的想教訓一下這漢子,卻被羅昊拉住。

“我們不是來和人吵架的。”

勸了白沫玲後,羅昊又對幾人說道:“各位大哥,王豔確實未死,只是短暫的離魂了,她的靈魂就在這裡,如果你們將她身體抬去埋了,那可就真死了。”

說著羅昊還把手裡的燈籠提起,在幾人臉前示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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