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三個女人湊一桌(1 / 1)
一家餐廳。
趙澤和柳蕊坐在一起,趙婉瑩和程姿坐在對面。
兩個女人眼睛都是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哭過。
唯有程姿沒什麼異樣,是因為她把擔憂全部都藏在了心裡。
“那個……你們點菜吧。”
趙澤斟酌著語氣說道。
三個女人都在,他總不好只留一個讓另外兩個離開吧。
那樣的話,就算離開的兩個人表面不在意,但內心也會有酸楚。
這似乎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往往矛盾的爆發就是從這種小事一次次積累起來的。
所以,乾脆就一起來了。
至於陳青,他說不習慣跟陌生女人一起吃飯,所以在車裡等著。
“姐姐點吧。”柳蕊把選單遞給趙婉瑩,當她是長輩。
趙婉瑩說道:“程小姐點吧。”
她拿程姿當客人。
“不不不,趙小姐你點吧,我很少來這種餐廳的。”程姿連忙推遲。
“那就我點了,你們有什麼忌口嗎?”趙婉瑩問道。
程姿和柳蕊都搖了搖頭。
趙婉瑩一人點了份牛排,鵝肝,甜品,還有份湯,一瓶紅酒。
“程小姐,謝謝你對我們家小澤的關心,他也跟我說起過,你們是很好的朋友。”趙婉瑩看著程姿說道。
程姿微微一笑:“朋友之間關心很正常,更何況,小澤救過我。”
這裡面她年齡最大,所以她喊聲小澤,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很快,菜品被端了上來。
四人開始用餐。
趙澤很正經,不敢亂來,他現在感覺自己就處於炸藥桶中間。
如果讓柳蕊或者趙婉瑩任何一個發現自己和程姿的關係就完了。
同理,如果讓程姿和柳蕊任何一個發現自己和趙婉瑩的關係那也完了。
當個腳踏三條船的渣男很難的。
一旦技術不夠好,三條船一起翻,他這個船伕就得淹死。
突然,他身體一震。
因為有一隻腳在磨蹭他的小腿。
趙澤瞪了趙婉瑩一眼。
想都不用想就是她。
因為她膽子很大。
趙婉瑩莞爾一笑,得意的抿了一口紅酒,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趙澤把她的腳抖下去了,做出要發怒的眼神。
趙婉瑩露出委屈的表情,不敢再亂來了,乖乖把腳收了回去。
趙澤這才鬆了口氣。
他一點都不覺得刺激,他只覺得後怕,要是翻車了,那多慘啊。
而且他是個很有道德的人,公共場合要講文明,懂不懂?
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呢?
一頓飯,提心吊膽,波瀾不驚。
程姿和柳蕊都沒讓他送。
柳蕊的理由是:“剛剛才經歷那種事,你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趙澤對她的貼心很感動。
決定這周多耕她一次。
柳蕊和程姿走了。
趙澤對趙婉瑩說道:“姐,你回去吧,我去公司。”
“還要去公司?”趙婉瑩秀眉一皺。
趙澤露出個無奈的表情:“不可能經歷一次槍殺,就一輩子不去公司了吧,這麼快,他們也不可能組織第二次,你就放心吧。”
“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哦。”趙婉瑩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趙澤給陳青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不多時,車在面前停下。
趙澤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坐的是副駕駛的位置。
因為他不想給陳青一種把他當做專職司機的感覺。
尊重就是從這些細節方面體現的,他可是想把陳青一直留下呢。
“去公司。”趙澤說道。
陳青發動了汽車:“可以啊你,居然泡了三個,養姐都不放過。”
“你不懂,三角具有穩定性。”趙澤一本正經的解釋了一句。
陳青無語,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這次大難不死,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家在國外,勢力又那麼大,我能怎麼辦?”趙澤無奈的聳聳肩,只能交給警察嘍。
他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因為警方在境外沒有執法權。
就算是和當地警方溝通了也不管用,會有人保住查猛的。
畢竟查猛每年給軍政送的錢,那肯定不是白送的,關鍵時候要有用。
陳青嘴角一勾:“要不然你出個價,我來幫你把仇報瞭如何?”
“牛逼都被你吹腫了。”趙澤沒把這話當回事兒。
陳青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趙澤給王超打了個電話。
將司浩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司敏可能偏激行事,讓他這幾天小心點。
然後又給李濤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給其他人也回了條簡訊。
他一出事,手機電話和簡訊都差點兒被人打爆了。
隨著他地位越高,不知不覺中關心他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當然,許多都是假關心。
半個小時後,車抵達了曙光公司。
陳青跟著趙澤一起上樓。
“趙總,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看到新聞都快擔心死了。”
“是啊趙總,沒事就太好了。”
“趙總……”
看見趙澤,曙光的員工們都表現得十分興奮。
因為這麼好的老闆要是出了啥意外,他們還能去哪兒找個同樣的?
“好了好了,感謝大家關心,我沒事,大家各自歸位工作吧。”
趙澤拍了拍手掌讓眾人安靜下來,然後大聲說道。
“趙澤!”
一道刺耳的尖嘯聲響起。
趙澤下意識的回頭。
司敏雙目赤紅的衝了過去:“你還我哥哥命來!”
陳青先一步擋住了她。
“小敏!你冷靜點!”
司母上前抱住了她。
“趙澤,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哥哥的死,你必須負責!”司敏吼道。
趙澤冷笑一聲:“死者為大,我不想說什麼難聽的話,但你哥哥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有問題找警察啊。”
“趙總,我們是司浩的父母,能和你聊聊嗎?”司父上前沉聲說道。
趙澤打量了兩人一眼,見兩人都很冷靜,點點頭:“行,跟我來吧。”
司敏依舊是用要吃人的眼神盯著趙澤,彷彿是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趙澤帶著幾人向辦公室走去。
“什麼人啊那是,跟潑婦一樣。”
“就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瘋女人一個……”
身後,員工們低聲議論紛紛。
司敏聽見這些話氣得臉色鐵青,司父和司母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