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嚇死我了(1 / 1)
陳師傅和奶奶對視一笑,欣慰地點了點頭,一一接過我們手中的茶水,笑道:“從今兒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大徒弟、二徒弟和三徒弟,降妖伏魔、剪惡除奸的道路異常艱辛,望你們能從一而終,不忘初心。”
不忘初心?
我的初心是要幹一番大事,然後賺很多的錢為人民服務,這便是我的初心,我當然不會忘記。
我們三人對視一笑,同時回答:“弟子謹遵師父的教誨。”
從今天開始,陳師傅正式換了稱謂,改為師父了。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他喝過茶之後遞給我們三個紅包,我們非常興奮,以為裡面裝有什麼法寶,可是我們開啟一看卻發現裡面是空的。
偉大滿臉苦澀地問師父:“師父,這個紅包怎麼是空的?你是不是忘記往裡面塞錢了?”
師父瞪了他一眼,低罵道:“我給你紅包是讓你們往裡面裝錢然後把紅包孝敬我,明白不?”
“額……”
我們三人眉頭輕皺,看到師父他一臉嚴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只得掏出身上的錢往裡面塞去。
接過紅包之後,師父的臉色明顯又好轉起來,看來他是屬狗臉的,一說到錢真的會說翻就翻。
他喋喋嘴笑道:“進了我的門下就要遵循我的規矩,每個月我都會把一些詭事交給你們去處理,然後你們的收入要全額上繳,然後我每個月給五百塊的零花錢你們,夠意思吧?”
什麼?忙詭事的收入全部上繳,然後一個月五百塊的零花錢?這不是剝削,這簡直是搶錢,而且是搶我們用命換來的生死錢呀!
我低聲道:“師父,一個月五百塊好像有點……”
師父臉色一喜,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怎麼,五百塊一個月是不是多了?沒事兒,師父是通情達理的,五百塊多了也就多了,不礙事。”
馬勒戈壁,滾你丫的!
我真的是無力吐槽,現在只想揮動我的麒麟臂一拳把他轟出去。
建國和偉大的神情就好像生吞了幾隻鱉似的,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行,五百就五百。”
建國咬牙說道:“不過咱們平時工作的那些工資可不會上繳,這可是有勞動法規定的。”
師父摸了摸下巴,非常勉強地點了點頭:“這樣子也行,不過你們不想過用這些錢來孝敬師父嗎?師父老了,賺不到幾個錢,生活拮据得很。”
尼瑪的,這人真是臭不要臉啊。
那天幫小小光回魂的時候乾淨利落地收了兩千塊,後來我們從陸警官口中得知,師父給我們的錦囊五百塊一隻,三隻就是1500,晚點幫助小小光超度又要收費2000,這一趟下來,他已經賺了5500塊,雖然那些錢是警方支出的服務費,可也是白花花的錢,你還說自己生活拮据?
偉大忽然說道:“對了,剛剛我爹叫我們去幫他抬木頭,我們趕緊去吧!”
我雙眼一亮,拉著他和建國就往外走:“對對對,咱很久沒見鄉親們了,這一次得跟他們好好地嘮嗑!”
說完我們撒腿就往屋外跑去,事關利益的問題,師父也沒情面講!
下午,陸警官帶著吳隊長、歐雅和方華,拿著好些禮物來到村子,他們說是來多謝奶奶早前的幫忙,也想拜託奶奶和師父將小小光超度,好讓這個案子真真正正的了結。
所以這一次他們把小小光那滿是石灰的身體清潔好,把頭接上後焚化成骨灰,也帶來我家了。
警察能做出這番接地氣的事情我的確是第一次見到,這些舉動足以證明陸警官不但聰明非凡、深謀遠略,而且能海納百川、集思廣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帥才。
師父拿著裝著小小光骨灰的骨灰缸來到奶奶面前低聲道:“這個便是那個可憐的小孩子,他不曾享受過美好的童年,可以的話,我想拜託老婆子讓他體會一下童年的樂趣再將他超度。”
我血脈覺醒之後身體素質有了很大的提高,除了在速度和力量上有突破之外,我的視力、聽力和嗅覺都有了質的飛躍,所以他們的話我聽得非常清楚。
我很好奇奶奶有什麼方法令小小光體會童年的樂趣,因為奶奶除了占卜演卦之外極少在我面前露一手,今兒我得放大眼睛好好瞧個仔細。
奶奶輕輕摸著骨灰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放心吧,這事情包在我身上。”
她捧著骨灰缸來到我家神臺之前對著上面的菩薩恭恭敬敬地說道:“是諸眾等,久遠劫來,流浪生死,六道受苦,暫無休息。既至忉利,心懷踴躍。瞻仰如來,目不暫舍。”
這……這些話我好像聽過,而且小時候奶奶有教過我,這是地藏王菩薩的法語,她說這些法語能連通地府,並向下面細說事情。
難道……世上真的有這種門道?
奶奶唸完之後,對著我微微一笑:“古誠,奶奶還有些事情瞞著你,待會你見到了可不要吃驚。”
“啊?奶奶……您這話是……”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奶奶,因為我確實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只見奶奶放下骨灰缸,一雙老手在神臺背靠著的牆上摸去,只聽一聲機關響動,這面牆居然神奇地開啟了!
我靠……
我在這活了二十多年我還真的不知道這面牆能開啟,一陣寒氣從牆後飛速湧出,把我的身體一下子吹得冰冷無比!
大牆慢慢轉動,裡面的東西也慢慢露出了它的真容,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
因為,牆的另一邊可是密密麻麻地放滿了黑的白的紅的黃的、各種各樣的骨灰缸,大大小小百來個骨灰缸上面都沾著一張靈符,這詭異莫測、陰森恐怖的場景瞬間把我震住了。
我的……我的媽呀!
這真的是我家嗎?
而且這些骨灰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竟然和這些東西一起活了二十多年!!?
不單單是我,在場的人除了奶奶和師父沒有驚異之外,其餘人都是一臉煞白,張大著嘴巴大氣也不敢呼一口!
我用手猛地抹過自己冰冷的臉問道:“奶奶,這是怎麼回事?咱傢什麼時候有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