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焦急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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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焦急地問掌櫃的:“剛剛你說,一切的禍根是偉大,這是怎麼回事?”

掌櫃的並沒有說話,而是瞪了我們一眼,拉過我們的手掌看了起來,眉頭越發緊皺,似乎看出了什麼大問題。

我和偉大對視一眼,從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緩慢。

良久後掌櫃的才喃喃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朋友心火太盛,色心熏天以至吸引了還魂猛鬼,撞上了很少見的‘血色劫’,如果不是你替他分擔了黴運,估計他已經在黃泉路上了,不過看你們這情況,估計也活不久了,短則三天,長則七天就要歸西咯!”

我幫他分擔了黴運?難怪我好端端也出現了倒黴相了!

聽他這麼說,周圍的食客紛紛坐下,似乎對我失去了興趣,而那些店小二則是微微搖頭,又各自忙活去了。

看到他們這舉動,我的冷汗更是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我們……我們活不久了?”

偉大記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大師,幫幫我們吧,我這麼年輕,家裡還有老父母,我不能就這麼死了呀!”

掌櫃的摸了摸下巴又想了一會:“救你們的方法不是沒有,不過會很危險,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嘗試!”

聽他這麼說,我們兩人眼珠子立馬就放亮了:“我們都快死了哪還顧得上危不危險?求求你趕緊說吧!”

掌櫃在左手上推算了一下,低聲問我們:“你們這幾天都有做春夢吧?有的話,夢見和誰做了?”

我急忙說道:“我就前天做了一次,那女的……我不認識,樣子也看得不太清楚。”

偉大則是有些尷尬:“那個……我……我這幾天天天都做春夢,而且……夢見的都是那個美女……噢不是,是女鬼!”

掌櫃的眉頭又皺著,對著我們吐了一口濁氣:“看來是血色劫無異了,今天算你們走運,居然誤打誤撞跑進了我們正義茶樓,都跟我來吧!”

他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我能看出他還是想幫我們的,而我在這情況之下再次環顧四周,發現這茶樓並不普通。

怎麼不普通呢,首先是在大門內側居然雕著一副正楷字型的對聯,上聯是‘存心邪僻,任爾燒香無點益’,下聯是‘扶身正大、見吾不拜有何妨’,橫批是‘正大光明’。

奇怪,茶樓怎麼掛這樣的對聯?

再往周圍看去,門頂之上掛著一紅一白兩排大燈籠,燈籠上寫著好些我看不到的字元,而玲琅滿目的裝飾也非常有意思,除了些許神佛雕像之外,其他都是奇形怪狀、大小不一的妖魔鬼怪。

偉大也注意到這些細節了,他低聲問我:“古誠,這裡好像有點……有點怪怪的……”

掌櫃回頭一笑,語氣有些打趣地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才活了二十來歲,眼界那可是淺得很。”

他說的話似乎話裡有話,而且那耐人尋味的笑容更是令我好奇:“掌櫃的,這兒……這是是什麼茶樓?”

掌櫃的搖頭一笑:“你們知道這座茶樓不簡單就行了,至於這是什麼茶樓,等你們能從血色劫中活下來再問吧。”

他說的不錯,這裡是什麼茶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在這個神秘的血色劫中活下來。

不過我有種預感,這座茶樓能幫我們!

他來到帳臺前翻開一本十多釐米厚的紅皮大本子,嘴唇一邊唸唸有詞一邊翻查一些什麼似的,良久後才說道:“我們店裡能幫你們的人都外出了,這次恐怕要靠你們自己才能活命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不禁驚愕:“啊?那……那求掌櫃的多多指點!”

掌櫃的似乎料到我們會這麼說,他在算盤上熟練地運算著:“有緣人價格,兩道靈符200,其他法器加起來大概300,一共收你們五百塊,事成後500全額退回,不過你們要在茶樓做兩個月的店小二,有問題嗎?”

我和偉大對視一眼,心中想著這規矩怎麼這麼奇葩,可是為了活命,我們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沒問題、沒問題!”

“沒問題就好,你們用手指血在這本子上蓋一個手指印之後咱們的契約就正式生效了,不過你們記住,這個契約非同小可,是絕對不能違背的,否則將會大難臨頭。”

掌櫃的在本子上寫了一些奇怪的符文之後給我們一根紅色的小針,示意我們用血按下手指。

雖然這簽訂契約的模式很古老神秘,但是令我有一種非常靠譜的感覺,而我自己也是打心底尊敬這種契約,果斷地在本子上留下了我的指紋。

我的血液和本子接觸的瞬間就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變化,掌櫃用墨水在上面寫的黑字全部變成紅色,紙張周圍出現了一排排奇異的符文,它們在發出一陣微微刺眼的光芒之後又黯淡了下去,變為安靜的紅色符文,看得我非常驚奇。

那些在工作中的店小二看到我們簽訂了契約,紛紛對我們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似乎在對我們表達歡迎。

我對他們一一回頭示意,低聲問掌櫃的:“他們……他們也是受過茶樓的照顧才留下來做店小二的?”

“這個問題,將來你會知道的。”

掌櫃的和尚那本十釐米厚的大本子後翻出另外一本厚度相當的本子,不過這本子外面和之前那本紅色的不同,這本是白色的。

這令我聯想到那兩排紅色白色的大燈籠,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可是我能猜到它們和這座神秘的茶樓一樣,裡面必然大有講究。

掌櫃的又開始唸唸有詞地在本子上查詢什麼,我和偉大則是默默地等待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以免妨礙掌櫃的辦事。

“好了,有了。”

掌櫃翻著他那個大本子說道:“在高嶺坑有人中邪,你們兩個趕緊去應對,只要把那件事搞定了,我就幫你們解決這個血色劫。”

“高嶺坑!?”

聽到這詞的時候我不禁一愣:“高嶺坑是我的老家啊,我老家有人中邪?這……而且……我奶奶是神婆,她應該有法子對付的吧!?”

掌櫃微微一笑:“可能你奶奶有法子對付,可是我這本書是不會出錯的,你們速去速回吧,要是超了時間你們可是活不久了。”

我和偉大手心一涼,急忙問他:“掌櫃的,你說超了時間那是什麼時候?”

掌櫃還是給我們一人一張黃符,叮囑道:“你們撞了血色劫,不想死的話把這張符吃了,在七點十五分之前趕回老家的話或許還能活下去。”

聽他這麼說,偉大立馬就慌了:“大爺,我老家在山東,這是南方,我坐飛機也趕不上啊!而且我就是個孤兒,早就沒家了!”

掌櫃的指著我說:“沒家你就跟他結拜,去他家!”

我急忙說道:“我跟偉大早就結拜了!回我老家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現在已經快五點了,而且……而且咱沒車啊!”

“這不是有一輛摩托嗎?”偉大指著停在距離大樹不遠的一輛摩托車,臉色非常興奮。

我問掌櫃的:“掌櫃,那車是你的嗎?”

掌櫃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很肯定地說:“不是我的,人家的車你們別打歪主意,那可是犯法的事情。”

“不是你的就行了!”

偉大飛身上車,右腳死命一踩,摩托車“嗚”的一聲就被他給打著火了!

他臉色非常嚴峻,把頭盔扔給我之後用一種令我無法抗拒的語氣說道:“兄弟,上車!”

見他說幹就幹,我想也不想就跳上了車,偉大扭大油門,車子一噴煙就往前飆去!

偉大頭也不回地朝著掌櫃的大喊:“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們一定會來找你的!”

車子開得很快,我眯眼回看,只見掌櫃的雙眼瞪直,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隔了幾秒後才隱約聽到他歇斯底里地大罵:“去你們大爺的……那輛是我的車!大半夜的……你他媽的叫我怎麼回家……你們這兩個混蛋,不按套路出牌!”

我心中一顫,假裝聽不到地轉過頭來對偉大說:“開快點,這車是那掌櫃的的,他再追上來!”

“為了我們的小命,對不住也要幹一回了!”

偉大低吼一聲:“古誠你坐穩了,哥讓你見識一下啥叫速度與激情!”

我們一路飛馳,朝著我的老家——高嶺坑進發!

幸好偉大開得一手好車,我們一路上也就翻了兩次車就回到了村口,距離七點十五分僅剩下10分鐘!

就在我們以為小命有救的時候,村長的兒子王大力卻把我們給攔下了!

“呦,這誰呀?居然戴著頭盔鬼鬼祟祟的在咱們村子飈車?停車停車!”

他除了是農民之外還有個身份,那就是村裡的義務巡邏隊隊長。

“去你媽的,別給我擋路!”

偉大二話不說,一拳就把人高馬大的王大力給打倒在地,我雖是覺得這樣不妥,可是再不回到家咱們就真要死了!

也不管王大力的死活,我們終於踏入了我家的小院子,進來這後,我們算是回到家了!

站在門口的我們重重鬆了一口氣,可是很快我就擔憂了:“偉大,我奶奶不知道我蹲牢子的事情,你可別胡說了。”

我們正欲進門,正見奶奶端著一疊酸菜炒胡蘿蔔絲從廚房走出來,這是我最喜歡在早飯上吃的小菜。

她一臉慈祥地看著我:“古誠啊?回來得正好,這菜趁熱吃才好,這半年辛苦你了。”

看著飯桌上放著的幾個好菜和三碗白粥和三雙筷子,我心中咯噔地發出一聲悶響!

奶奶……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她的語氣,好像早就料到我會在今天這個時候回來。

而且她好像知道我蹲牢獄的事情!

回家和蹲勞子的事情我可是沒跟任何人說過,而且,桌面上可是有三副碗筷!

奶奶一副,我一副,偉大一副?

見我愣在原地,偉大低聲問我:“古誠,你不是說家裡就只有奶奶嗎?怎麼桌上……”

“確實是只有我奶奶啊……”

我不由自主地喘著大氣,直直地看著我無比熟悉的奶奶,不錯,這確實是我親奶奶!

我剛想問個究竟,卻聽屋外傳來驚恐的叫聲:“老婆子,救命啊!婆娘撞鬼了,撞鬼了!”

“還真的出事了?掌櫃的那本是天書嗎!?”

聽到外面驚呼婆娘撞鬼了,我心神一慌,立馬想起兩個小時前那老太婆對著我笑眯眯的滲人場景!

果然,這鬼節總是多事情發生,無論城裡城外都會鬧鬼。尤其是這個鬼節,要注意的事情就更多了。

很多人不信這世界上有鬼神,可是不信歸不信,有些黴頭是不能觸犯的,有句話說得很對,叫“敬鬼神而遠之”,敬之而不親近之意,指對事物的一種態度,即不願理睬他,又不得罪他,對他客客氣氣,絕不接近。

現代有句話,那就是可以不愛,但請別傷害。你若是觸了黴頭傷害了某些東西,他們一定會來找你算賬。

印象中的婆娘大概四十歲,人長得挺好看的,皮膚白皙,走路的時候胸前那對巨物不斷在身前晃來晃去,是名副其實大•奶美婦人。

大部分農村人都這樣,喜歡用體貌特徵給人取外號。例如那村長王愛國就是因為有一對粗壯的手臂就得名王大胳膊。

“說過農曆七月十四要多加註意,他們就是不聽話。”

奶奶看向了屋外輕嘆一聲,把似乎早就準備好的火盆點著,又對著火苗唸唸有詞:“你們兩個進門前先邁過火盆,邁過火盆後一切黴運都離去咯!”

她弄完這些才示意我們邁過火盆才進屋。

黴運?奶奶怎麼知道我們倒了大黴?

奶奶這麼一個舉動,更令我覺得她老人家有著一些我無法理解的門道!

我們倆邁過火盆之後,那些來求救的人也來到我家裡,帶頭的是村長王愛國,也就是王大力他爹。

村長一臉無奈地說道:“老婆子,婆娘她發癲了,見人就打,咱們不得已把她用麻繩給綁起來了!”

奶奶老眉深皺,攤大手說道:“前天我讓她昨晚好好呆在家她怎地偏偏不聽?現在撞鬼了又來找我?她都40歲人了,這個“撞鬼容易,神仙難求”的道理咋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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