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裝作糊塗(1 / 1)
“我靠!這徐來!搞什麼鬼,那些黑色的液體是什麼嗎?”我好奇問道。
“屍毒!”大掌櫃的冷冷說了一句。
“他媽的,這是要幹嘛?”我憤怒道。
“還能幹嘛!把你的日月輪祭煉成為一件恐怖的煞器唄!”大掌櫃的神色凝重道。
黑水流盡,我終於看到池底的裡面的情況了,媽呀!我簡直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看到了那個水晶棺,裡頭裝滿了白虯!那些白虯不住地遊走著,而那日月輪和那之前徐來送我進去悟虛空境的那塊漆黑的寶玉就在那白虯堆中間!
“哇去!這徐來!真他媽夠狠!這麼多白虯,虧他有哪個心思去抓!”大掌櫃的也忍不住吐槽了。
“現在咋整?那些白虯這麼多,萬一開啟了水晶棺這…這白虯暴走了怎麼辦?”我著急問道。
“你慌什麼!有人比你還急!”大掌櫃的笑眯眯地指了指那不住躥來躥去的太一古錢劍笑道,“這小傢伙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這麼禍害,它比你還急!”
大掌櫃話音剛落,太一古錢劍便猛地飛到我跟前,在我手指處劃了劃……絲絲精血便不住流出,還沒等我驚訝,這小傢伙在我傷口處蹭啊蹭的,把自己染的通紅……
我也是醉了,這完全沒有經過我同意啊!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的主人的嗎?
吐槽歸吐槽!不過我也不惱!如此神智的太一古錢劍我喜歡都來不及了怎又後捨得責怪它呢。
太一古錢劍突然暴漲,全身泛起了絲絲金光,帶著我精血一股腦地砸向了那水晶棺……
我頓時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道……呃,是腐肉的味道……那些悲催的白虯被太一古錢劍胡攪蠻纏,硬是被它盡數殲滅!
太彪悍了!你可比你主人猛多了,給力啊老鐵!
大掌櫃的依舊眉頭緊皺!那日月輪早就被侵蝕的黑不溜秋了,完全沒有一點法器的樣子!
我也是揪心不已!這日月輪該不會就這麼被徐來整壞了吧?
太一古錢劍似乎更加暴躁了,它猛的又躥了起來,狠狠撞向了那日月輪……
“我去!你要幹嘛!那是你兄弟啊!”我急忙大喝道。
可是那太一古錢劍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它反而更加暴躁了,瘋狂的用自己的身軀攻擊著日月輪!
我正想把太一古錢劍招回來,大掌櫃的又阻止了我:“先等等!太一古錢劍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它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是瞎搞的!”
還能怎樣,既然大掌櫃的都這麼說了,就任由那小傢伙狂揍自己的兄弟吧……
過了好久!這太一古錢劍終於消停了下來,“嗖”的一聲鑽回到我的食指之中。
這日月輪……雖然被自己的兄弟揍的很慘,但是那些黑不溜秋的髒東西真被太一古錢劍給削去了……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我還能說什麼?內心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這麼一鬧,這日月輪總算找了回來而且那附帶了那塊師父讓我替他搶回的寶玉,我看了一眼這泛著虹光的日月輪和寶玉把它們交到了大掌櫃手裡,大掌櫃的拿過去看了一眼!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又把這日月輪和寶玉塞回到我手裡。
“大掌櫃的!這…放在我身邊安全嗎?不如你幫我保管吧?”我說道。
大掌櫃地搖頭一笑:“你自己的東西還是你自己保管吧,如今的你不跟以前那個傻小子了,我相信你有能力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說完,大掌櫃的又看了陳嵐一眼,苦苦地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唏噓!我跟陳嵐的事情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吧?
我把日月輪和寶玉收好,看了他一眼試探性問道:“大掌櫃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
陳嵐見我這麼問,她也開始有點不安了,她似乎很擔憂也很緊張。
大掌櫃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陳嵐一眼:“我說你倆別當我是白痴好嗎?其實我早就看出來古誠你喜歡陳嵐了,上次你抱著陳嵐在夜裡瘋狂奔跑,在那個時候我就覺察出來了。”
既然大掌櫃的都這麼說了!我還裝什麼糊塗!
我也不知道哪裡的勇氣一把抓住了陳嵐的手拉著她走到大掌櫃跟前:“你會反對我倆在一起嗎?”
我鄭重地看著大掌櫃,只要他說一個字的反對,我立馬就帶著陳嵐遠走高飛!
“別那麼幼稚了好不好!還想著試探我嗎?我要是說反對你是不是打算帶著陳嵐遠走高飛?”大掌櫃的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哎呀我去!這貨絕壁是會讀心術的!
“我說大掌櫃的,既然你連我心裡想的東西都猜出來了,我就看看你的態度!你是支援還是反對?”我深沉地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別這麼看著我了,我也年輕過!我也瘋狂過!只是年輕的時候聽了師父的話…現在的我悔恨終身了,我不想看到你走我的後路!”
大掌櫃的都這麼說,意思是他不反對我和陳嵐在一起了!
“不過!古誠!你知不知道!你們硬是要在一起那可是有違天理的,天譴你怕不?”大掌櫃的賊兮兮地看著我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笑著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大掌櫃的,你當初沒有選擇跟那個女子在一起!你後悔嗎?”
大掌櫃的長長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我,但是他這個表情卻告知了我答案了!現在的他!特麼的超級後悔!
“如果有機會讓你和她在一起,要你遭受一次天譴!你會怕嗎?”我問道。
大掌櫃的拍了拍我肩膀笑道:“你這小子!真他媽有種!”
我也笑了,握住陳嵐的手更緊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要叮囑你們一下,千萬別突破那道線!記住了,在你沒有能力抵抗天譴懲罰的時候你千萬不能越界!”大掌櫃的鄭重地看著我說道。
我也是嘿嘿傻笑,裝作糊塗地問他:“突破那道線?啥為之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