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突破(1 / 1)

加入書籤

寒風飄飄,石中之風碎裂。

對峙已經消除,為了表示誠意,孟於軒決定邀請幾位幫助自己的修士到宗門做客,那些小修士可謂是受寵若驚啊!被紫霄宗妖孽弟子邀請,這是多麼的榮幸?

“你的想法我都知道,不過在這之前你不若去看看崔林吧。”天賜子捋了捋山羊鬍須,揹負雙手走了進去。孟於軒悄悄的瞟了一眼天賜子,發現他並無大礙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都還有些害怕,雖然不知老師為什麼讓她去獨自一人去找尋草藥,可是他能夠輕易感覺到自己的成長。

“小妮子,別裝了,你以為我還不知道麼?”天賜子拂面一笑,輕輕掀開了簾子。

秋顏看著安然無恙的秋珊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妹妹沒事,否則如何是好啊。

“妹妹,沒事了吧。”秋顏面色紅潤,白潤之手撫摸在她的臉上,秋珊貪婪的享受著哥哥給予她的溫暖,這都是來自於心底的愛。

秋珊鼻尖一酸,哥哥為了自己居然做了那麼多,看來自己若是在這樣無動於衷,恐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小手掌緩緩移動,逐漸抓住了秋顏的手掌,秋珊嘴角一嘟,表示很不服氣。憑什麼哥哥一個大男人手掌比自己的還要細膩?

而秋顏很無辜,自己這也是天生的啊,皮膚從小就很好,不少的姨娘都來請教他如何保養皮膚呢。眼神停留在妹妹紅腫的眸子上,他不由得一皺眉,莫非她還沒有從那女人的痛楚之中走出?

“哥哥,你回去吧,我決定在老師這裡學習幾天醫術,待些時日就歸來。”秋珊淡淡一笑,臉頰之上小酒窩浮現,秋顏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若是能和神醫打好關係可是一件大事啊!

“好了,妹妹,你自己注意安全,哥哥就先行離開了,待些時日再來看你。”秋顏心念一動,將護衛帶上離開了。看著哥哥的離開,秋珊居然鬆了一口氣,她還很怕他和老師起衝突呢。

天賜子噙著笑,手中銀針閃爍著光芒,就移著碎步踏了過去。銀針的針尖在燈下露出黑耀耀的光芒,這是毒藥的證明!

“師父?這銀針泛黑乃是毒藥之相,可我輕易的記得這是從我身上取下之銀針,怎麼會有毒?”秋珊緩緩起身,看著一臉笑意的天賜子。天賜子腳步在地上踏了幾下,那針尖居然又恢復了純銀之色。

天賜子接過桌上的那一株九個花瓣的草藥,每一個花瓣看起來都顯得極為精緻,猶如舌頭一般,想必這就是九舌花命名的原因吧。“這九舌花之中含有一種毒素,其中之毒足以讓你眩暈,若是你不注意,恐怕會因此喪命。不過,它也是解毒神藥,今日就教你如何使用這九舌花吧。”

在秋珊希冀的目光之下,一座古香古色的小鼎出現,立在屋子裡,這藥爐上刻畫著蟠龍,在上方遊走。

“要醫治人,首先需要診斷,而這診斷只是醫術的基本,其後則需要配藥。”九舌花被鑷子夾了一塊花瓣丟下,落在了藥爐之中。藥爐之下的火焰突然變大,藥鼎周身也開始顫抖,秋珊神情專注,生怕錯失些什麼。

天賜子又夾了一塊葉子進入,火焰頓時就飛了起來,秋珊一愣,這火焰居然是黑色的?這是毒性感染了火焰?還是感染的藥爐?

“九舌花為隱性毒藥,需要在特定的情況之下才能顯出毒素,而在正常時刻皆無法感知,所以在加工九舌花之前一定要做好應有的準備。”天賜子手鬆了一下,那一株九舌花吧嗒一下就落了進去。天賜子隨手就提起了蓋子扣了上去。

“師父,雖言我等中醫以熬藥為主,以藥引為輔,那這是藥引?還是主藥?”秋珊疑惑問道,現在的行藥,一般都是以熬藥,敷藥,針灸為主,又以中醫熬藥最為發達,有古人云:今岐黃勝百岐黃。

何意?就是今日的醫術已經領先了現在社會的上百年!

天賜子對於一道可謂是研究頗深,專研數年,又有幾十年的臨床經驗。對於秋珊的問題,他只是搖了搖頭,這九舌花既不是主藥又不是引子,這只是作品的一部分。

每一次醫治,每一次的配藥,都是在繪製一副宏偉的巨畫,其上誰最重要誰最次要一目瞭然。在方才為秋珊診斷之時他彷彿就是在繪畫一般,只是這一副畫的規模不是很大罷了。

秋珊心中一驚,繪畫?怎麼能這般兒戲?若是出了什麼岔子誰來向病人交代?察覺徒弟的皺眉,天賜子將一盒金針取了出來,這雕塑的很精緻,沒有一絲瑕疵。而且在這微小的針身之上居然還雕刻著圖案?

“這一盒金針乃是老夫祖上所傳,待日後你收徒之日就可傳授下去,我門道統不斷,則希望不斷。”天賜子看著這金盒,眼神之中充滿了不捨,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從他的眼中湧出。

接過這鋪滿灰塵的金盒,秋珊心中突然變得沉重,其上居然有一種思念的味道……

想必這金盒和師孃有關係吧。

“徒兒,好生待它,還有從今日起我會帶你外出義診,讓你儘快成長。”天賜子略微有些不捨,的確,這金針套裝當初是用血搶回來的。

“嗯,我去準備些許東西。”秋珊乖巧的抱著金盒,心跳不由得都加速了,師父居然有喜歡的人?而且看樣子師父是把自己當做真正的徒弟了,想必假以時日,她就能像小姐一樣,精通醫術,聞名天下了。

“希望一切平安吧,宮中之事我不想再摻和了。”天賜子嘆了一口氣,背都佝僂了一些,臉上的皺紋又多了一圈。

“老師,你們放心離去吧,雷子醫館有俊才,什麼都不用擔心。”俊才聽聞要出去,心中有些失落,為何不帶自己出去啊。不過想到老師可能是想真正的收徒弟了,只是自己的資格還不夠,就沒有在多想了。

“俊才莫要多想,從明日起,雷子醫館關門,你和你師妹秋珊一同陪我義診江湖。”天賜子微笑,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何不能真誠相待?

第一百三十六章有血性的陛下

西夏朝皇宮,皇帝柳澈簫為了表示歉意,特意讓後廚做了一大桌子李想容愛吃的飯菜,也算是為她接風洗塵。

不知不覺之中李想容彷彿已經原諒了柳澈簫,之前的一些事,就當作沒有發生吧。她坐在梳妝檯前,額頭青絲垂下,後方一名宮女端著一個盤,為她遞送著各種東西。

李想容雖有這般待遇,可是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不禁苦笑。少的正是她的貼身丫鬟秋珊,沒有她,彷彿日子都不好過了。不過她現在也應該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了,她不能太自私。

“娘娘,陛下讓您梳妝完畢就去乾清宮用膳。”一名太監匆匆傳呼,李想容微微一笑,應了一聲就起身了。乾清宮不是每逢佳節才會開庭宴膳的麼?為何今日會破例?難道是為自己?想到這裡,李想容的臉蛋突然就紅了起來,這個男人沒有那麼壞嘛。

在幾名宮女的追隨下她來到了乾清宮,今日的裝飾很特別,頭上只帶了一個銀色的釵子。和往日作風大有不同啊!

“愛妃,為了表示朕的歉意,特讓御膳房做了一桌上好的袖珍美味,來上座吧。”柳澈簫看著李想容的打扮,起初只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就沒有在意了。或許是之前對她的刺激太大了吧,只要她不埋怨自己就好了。

李想容拖著袍子,走到了柳澈簫的身前,一道淡淡的香氣飄過,柳澈簫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一桌的美味,她的食慾大開,已經有數天沒有吃過一頓舒服的了。

談笑之中度過了一上午,甚至都沒有上朝,些許大官都有些騷動了。希望陛下不會像歷史上那些昏君,沉溺美色無法自拔,置江上社稷於無物。

“愛妃,下午陪我一起去狩獵吧,我二人有很久未曾玩過了。既然今日要玩,那就自當玩個痛快!”柳澈簫看著桌上狼藉一片,淡淡一笑道。

李想容一聽,眼中光芒一閃而過。在宮裡,要被那些後宮嬪妃所針對,還要面對文武百官的壓力,能夠出去散散心也是不錯的選擇。

轉眼已經晌午,二人只帶了幾名武功高強的親衛,他們的意思是不想讓太多人摻和,免得搞得人心很煩。來狩獵本意就是為了放鬆,可不能因為這些泥腿子給壞了心情。

後方的一名親衛有些擔心,皇帝陛下可是最高的領袖,若是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麼岔子,那他們十個人頭都不夠砍的。“陛下,東林最近有幾頭鹿子,而且很安全,我等不若就去東林?”

“嗯?信衛是擔憂我等安危?”柳澈簫眉頭一挑,龍顏轉向,龍威霎時就鋪在了方才那名護衛。

“莫要為我做主,我自然清楚自己在做甚。”柳澈簫冷哼一聲,挽著李想容繼續走了下去。幾人出行都未曾騎行,一路步行,一路還在不斷修復感情。

西林,傳說這裡有野生猛虎的存在,無數獵戶葬身虎口,宮中也曾派出衙役,前去解決,可是也有去無回你……

如今柳澈簫幾人去的地方正是那充滿危險的西林!

見主子如此,他們身為護衛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好拔出了武器,精神力極度的收緊,生怕柳澈簫和李想容出了什麼意外。

“陛下,西林俗稱失落之地,為何我等還要貿然進入?”李想容纖腰扭了一下,脫離了柳澈簫的掌控就走了出去,周圍瀰漫著一股子煙味。而且天居然漸漸暗了下來……

“吼吼”一聲咆哮之聲傳來,李想容心神一顫,不由得死死抓緊了柳澈簫,曾以為西林傳說都是假的,沒想到是真的。這裡真的有虎?

信護衛大刀發出哐當的聲音,月光折射而下,落在刀身之上,說到“陛下,請帶著娘娘上樹,這些大蟲我等幾人還不放在眼裡。”

誰知柳澈簫居然不識好歹,只淡淡的搖了搖頭,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長劍。

“我懦弱了一輩子,這一次我要用我的臂膀來保護想容,想容,我一輩子都愛你!這個夜晚我會讓你安全的。”柳澈簫一笑,手指在李想容的臉頰上撫摸而過,溫潤而滑膩的皮膚,手感極佳。

“幾位護衛將王妃帶著上樹,今日由我來保護大家,若是誰敢違背朕的命令,格殺勿論!”柳澈簫眸子之中寒芒飄過,長劍不由都冷冽了很多。幾名護衛對視一眼,都無奈一笑,將李想容帶著上了一顆巨樹。

看著這個男人的身形,李想容心中苦楚。一滴眼淚吧嗒就落了下來,他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吧,可是為何要這麼傻?真的要用死來銘志麼?

“陛下,一切量力而行,若有不濟。我等寧死也要護主周全!”幾名護衛紛紛抱拳,就開始了偵查周圍的環境。

柳澈簫從小也是一個習武之人,只是不是很精湛,自從成了太子之後就未曾修習了。現在的他,典型的體弱,這一次的站起來,或許就是他的成長吧!

“嗷嗚——”

狼嘯,刺耳。

一頭體型巨大的野狼從草叢之中飛出,一雙泛著冷光的眸子在月光之下折射出恐怖的眼神,嘴角時而露出的銀牙也讓柳澈簫再度握緊了長劍。

真正緊張的還是樹上的幾人,李想容的手心不禁都出了冷汗,非要這麼逞強麼?我不想你很強,只要你的心中還有我,一切就夠了……

而幾名護衛心裡想的是什麼?皇帝陛下可千萬別出事啊,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幾個怎麼活啊!莫說是他們,恐怕還會被株連九族吧。

“孽畜,朗朗乾坤,居然有這等豺狼虎豹,當真是作孽啊!”柳澈簫忿忿,腳尖一點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亮眼的弧線。那野狼也是不甘,雙足一頓,迎上了柳澈簫。

嗤——

一聲清脆的響聲,長劍從狼頭劃過,一隻耳朵直接就被削掉了。狼血一湧而出,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柳澈簫全然不懼,輕輕泯了一口血,血性大發,又是胡亂幾劍而出。

果真,夜路走多了終會遇到鬼的。

野狼也被刺激的紅了眼,不顧一切的撲過。將柳澈簫直接就壓在了地上,一口鋒利尖牙在他的左肩之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咬痕,鮮血狂湧而出……

野狼豈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再度張開血盆大口,欲要將他的頭顱給咬破。

“不要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