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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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聽了眼睛都亮了,在他懷裡抬起腦袋看著他確認道:“真的嗎?竟然能撈到這麼多,之前我還以為就撈到了那一條,害我失望的很。”

“真的很多,你編的竹籠很厲害。”廖青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誇讚著。

“有那麼多,那我們就要多編一些,先撈幾天的魚,等別人都眼紅了,我們就不能再去河裡撈魚了,而是要賣魚籠子,賣給十里八鄉的村民們。”

悠然腦子轉的飛快的盤算著以後的事情。

“為什麼別人眼紅了就不能撈魚了?我打獵別人總是眼紅,難道我還不能進山了?”廖青不明白她的想法。

“人情世故這種東西,複雜的很,你打獵,靠得是你的真本事。而魚籠子,靠得卻是好工具。”

悠然繼續給他分析著:“如果你不會打獵,但你有一把好弓,那把弓每次都能獵到很多動物,讓你滿載而歸。”

“別人看到了羨慕了,就會想著自己也要去找一把這樣的好弓,那樣自己也能發財了,可萬一找不到呢?那就自然想要去借去搶了啊。殺人奪寶的多了去了,在利益面前,沒多少人會跟你談仁慈的。”

悠然見他面露贊同之色,繼續給他講解道:“人心這種東西,特別的難說。就比如這魚籠,你天天拿它去賺錢,你富貴了,紅了村裡人的眼睛,他們能讓你好過嗎?”

“他們會閒言碎語的編排你的不是,聰明的人還會去找村長族長面前告你一狀,說你找到了發財的路子,卻自私的自己獨吞,不願帶領村裡人發家致富。”

“說你沒良心,把你說的十惡不赦的,好像欠了他們天大的債似的。”

“可你要是把這個跟他們分享了,他們靠這個賺到錢了,自家日子好過了,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會忘了你是誰。而少有的那一兩個記著你的好的人,你就要開始留意了,因為那樣的人真誠,重情重義,適合交朋友。”

“悠然,你怎麼懂這麼多?是不是你們那裡人都這麼聰明?”廖青好奇的問道,悠然對人的品性似乎瞭解的很通透。

他之前都沒想那麼多,他只想著回來了就跟悠然商量下,他學著多編些竹籠,多賣魚賺些錢,以後讓大家都過好些。

而悠然,卻已經連以後都開始層層打算和分析了,這份聰明,讓他有些驚訝。

悠然苦笑著指了指自己:“因為我與眾不同,經歷不同,所以懂的也很多。因為懂少了,萬一交錯了朋友,付錯了真心,會讓自己很傷心難過的。那感覺,就跟有人拿刀扎進了你心窩裡一樣,疼得不得了。”

悠然她,是被傷害過了吧。語氣裡的自嘲還有她眼底的黯然,都被廖青收進了眼裡,不由得更加抱緊了她,想用自己的溫暖幫她驅散她的難過。

廖青立刻轉移了話題:“小言他姐姐,還活著嗎?你們怎麼會……?”

悠然想著可憐的小言,猶豫了一下,編了個善意的謊言:“她應該還活著,在我的那個世界,不過她應該也回不來了,而我應該也回不去了。”

“時空之門開啟的條件,需要九星連珠,這種現象,三千年才會出現一次。而能夠轉換靈魂的法器,也已經不存在了,所以,一切都無法改變了。”

廖青心情愉悅了,安慰道:“回不去也沒關係,我會一直照顧你的。”

“嗯,我相信你這句話。”悠然低低的應著,垂眸遮住了眼裡的傷痛。

廖青腦海中還在整理著之前的話,然後又問道:“你之前說的第三方世界,和第四方世界,是在你們現代世界上空的嗎?”

悠然點了點頭,把早就想好的話說了出來:“第三方世界,比第二方世界更好,那裡是修真界,那裡的人都會法術,會御劍飛行,會使用各種法器。”

“我們現代人都羨慕他們,因為我們不會在空中飛,也不會用法術,你知道嗎?他們一個土遁,就能瞬間到達千里或者萬里之外,簡直都快成神了。”

“那難道不是神嗎?我剛才聽你說的,還以為是神仙呢…!”廖青又開始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當然不是。”悠然輕咳了兩聲,道:“神仙住在第四方境界呢,是最高的天神,比修真界的人厲害多了。”

沒等廖青再問下去,悠然就岔開了話題,畢竟瞎話編多了也不好,萬一真惹來天打雷劈就不好收場了。

她從廖青懷裡坐了起來,道:“編籠子需要竹子,廖二哥去山裡了,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

廖青皺眉問道:“老二回來了?他進山裡幹嗎?”

“聽說我受了寒氣,他去給我挖生薑了。”悠然摸了摸鼻子,幫廖帆說了好話。

她生病的事情怎麼也怪不到廖帆身上的,昨天聽說廖大叔亂髮脾氣了。

廖青冷哼了一聲:“那小子最滑頭了,你以後離他遠點,別被他帶壞了。你看看小四,就是跟他學多了,整天嬉皮笑臉的。”

“他帶不壞我的,我這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嗎?要說帶好帶壞的,我也是跟你學習才對。”悠然說著好聽話給他順毛,免得他待會衝廖帆生氣了。

廖青聽著這話順耳極了,又伸手揉了揉她腦袋,站起身來道:“我去找他,待會我讓小四去請郎中,你乖乖躺著,不許下地了。”

轉身要走,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一隻藍色荷包來遞給悠然:“這是今天賣魚蝦的錢,是屬於你的。”

“你給我這個做什麼?”悠然挑眉看著他。

“這是你應得的,拿著吧,聽話。”廖青直接把錢塞進了她手裡。

“我不要。”

悠然把荷包袋推了出來,皺眉有些不悅了:“你都說我們是一家人了,卻還在這裡跟我算賬算的這麼清。我生病了請大夫抓藥的銀子,還有我每天吃的白米飯和雞蛋,難道我還要算著錢的還給你不成?”

廖青又把錢袋放她手裡,裡面的銅錢碰撞著發出清脆的響聲:“我養你,那是我願意的,可這錢我不能要,我要是拿去了,不成了花女人錢的軟男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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