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鬧事 (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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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個人風風火火的衝進廖青家的時候,院子裡只有顧言之和廖遠兩個孩子在,家裡竹子用完了,廖帆於是帶著大家進了山,留下了兩孩子看著家。

“廖青呢,廖帆呢,讓他們給我出來。”林桂枝一衝進院子,就叉著腰指著廖遠喊道:“小兔崽子,去,把你那些白眼狼的哥哥都給我叫出來。”

顧言之看著面前這個身子乾瘦,眉眼尖酸刻薄的老女人,以及她身旁站著的那高高瘦瘦的棕衣男子,看他此刻正賊眉鼠眼的四處打量著,顧言之心裡就一陣厭惡,同時腦中警鈴大作。

聽到他們辱罵自己哥哥,蹲地上的廖遠生氣的站了起來,撿起身旁那些散落一地的竹筒子就統統砸了過去,邊砸邊扯著嗓子罵道:“你們才是小兔崽子,你們才是白眼狼呢!老不死的老東西,你們怎麼還沒死啊……”

“你們活著就是浪費糧食,不要臉的老東西,瞎了眼的老蠢貨,早晚得被天打雷劈………”廖遠張口就來,平時都聽他二哥廖帆罵慣了,早就聽得能把這些話倒背如流了。

林桂枝一邊躲閃著竹子一邊就衝了過來,伸手就朝著廖遠臉蛋抓去,嘴裡惱道:“好你個小兔崽子啊,竟然敢罵我,看我今天不抽死你……你個兔崽子……”

顧言之見情況不妙,立馬站起來擋在廖遠面前,替他擋住了林桂枝的抓撓,麥色肌膚的小臉上頓時多了兩道血口子,他咬牙喊道:“快去找我姐。”

廖遠一見顧言之受傷了,腦中血氣上湧,不管不顧的就發狂撲到林桂枝身上,對著她又抓又撓。伸長了脖子咬著她胸前的肉死命的扯著,恨不得生生把那塊肉給撕咬下來。

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林桂枝,巴不得現在就把她給吞吃入腹,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是這個女人氣死了他爹,又詛咒死了他娘,現在又傷害了言之,他要咬死她,咬死她………

林桂枝被咬疼得“啊啊”大嚎起來,聲音尖利沙啞的極為難聽。她枯瘦的老手狠狠用力抓著廖遠的頭髮死命的扯著,衝著在不遠處忙著提魚籠的廖長明吼道:“死老頭子,還不過來幫忙啊……這小兔崽子……”

顧言之見廖長明要跑過來幫忙,連忙撿起地上的竹筒子就狠狠的對著他腦袋砸了過去。他邊應付著廖長明,邊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姐,姐,出大事了,姐,瘋狗又來啦,姐………瘋狗咬人啦,小四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廖長明躲閃不及,被兩個竹筒子給重重的砸了個正著,他捂著被砸疼的臉倒抽著冷氣,眼裡淚花都湧現出來了。當下也顧不得老伴了,連忙灰溜溜的往門口跑去,一直到竹筒砸不到自己了,他才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捂著臉疼得呲牙咧嘴的。

顧言之解決了廖長明,又撲上前去幫廖遠,他身高比廖遠矮了很多,於是跑到了林桂枝後面,對著她的後背拳拳用力的捶著,腳上也不停歇,對著她的小腿窩猛踹去。

他雖然人小個子也小,可這幾日被悠然帶著天天鍛鍊身體的,手上的力氣可不小了。

廖奇聽到動靜,急切的拄著柺杖一隻腳蹦跳出來後,就見到院子裡滾成一團的三人,兩個半大的孩子騎在林桂枝的身上,一個對著臉砸,一個對著腿砸的,直揍的林桂枝跟殺豬似的嚎叫著。

看到廖天宗兩口子從廚房裡衝來,手上還抱著他家的米麵糧食,脖子上還掛了一堆的魚乾,廖奇白皙的臉被氣的漲紅,身子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廖天宗見自己娘被欺負了,他爹已經跑沒影了,忙把手裡抱著的大米放到林秋香懷裡道:“你趕緊拿回家去。”

林秋香臉上笑開了花,吃力的抱著東西往門口走去,今天收穫了這麼多東西,她得趕緊回家藏起來,這可值不少銀子呢!

“站住,廖天宗,你們不能拿我們家的東西走。”廖奇氣憤的一蹦一蹦的衝上前去,卻被廖天宗用力一推就給推倒了地上,摔得砰的一聲響,地面都濺起了不少塵土。

廖天宗蹲在廖奇面前不屑的啐了一口,譏笑道:“呸,廖奇,就你這殘廢的廢物,還妄想要跟我打架,你還是先讓自己爬起來再說吧。哈哈,一個瘸子,路都走不了了,還好意思跑出來丟人現眼。我要是你啊,我都沒臉活了,早該找棵歪脖子樹去上吊了。”

廖奇眸色黯然,心中氣憤不已卻無話可反駁的,他確實是個廢物,什麼都做不了,現在就連兩個半大孩子,都比他強比他厲害多了。

“那不如,我就把你腿打斷了,再負責幫你找棵歪脖子樹,讓你吊死去好不好?”清脆如鈴的少女聲音輕飄飄的在廖天宗頭頂響起,語氣溫柔和煦的跟此時的天氣一樣,風和日麗的,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廖天宗疑惑的抬頭望去,就見自己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藍衣少女。少女身形嬌小,黑色長髮披肩,白淨的小臉蛋上一雙杏兒眼特別的漆黑明亮,粉色唇瓣微勾,露出淺淺笑意,看起來給人一種特別親切友好的感覺。

“你就是那個被廖青撿來的小姑娘吧?一兩銀子都沒花的,就成了他媳婦了,你可真傻。”廖天宗站了起來,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悠然輕笑著走近廖天宗,毫無預兆的就伸出了拳頭,朝著他尖嘴猴腮的臉揍了過去,左腳抬起,半點不帶客氣的對著他膝蓋處的關節就猛踹了下去。

廖天宗“嗷”的一聲坐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被砸中的眼睛,一手指著悠然:“你......”

“我怎麼?”悠然抓住他指著自己的手用力一掰,啪的一聲給往後折斷了,她愜意的聽著廖天宗從嗓子裡發出的嚎叫,繼續一腳踩在他的左小腿上,腳底輾轉研磨著。

她眉目柔和的低著頭,溫柔的笑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剛才太溫柔了些?是不是感覺跟撓癢癢一樣?那我待會重一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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