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病貓(1 / 1)
他視線又往那藍色荷包上的一狼一虎看了去,眸色幽深了幾分,低頭嘴唇貼著她耳畔輕聲道:“我今天精神很好。”
悠然滿臉黑線,這傢伙又威脅她。
他一精神好了,她精神可就要不好了。誰大晚上跟他一樣,總是鬧人的,讓人真心吃不消。
“廖三哥,我先回房了,你自己慢慢學著。”悠然起身,拿著手上的花繃子,就拽著廖青的手腕走出去了。
廖青的視線在那荷包上又瞧了一眼,深邃的黑眸打量著一旁滿臉通紅的老三,他沉思著,希望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老二一個就夠難搞的,要是老三也陷進來了,那可真是難辦了。
這小壞蛋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
悠然剛進房間,就被身後跟來的廖青給摟著按門板上了,霸道的吻驟然落下,她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大睜著眼睛看著面前那雙近在咫尺的漆黑眸子,那裡面跳躍著的火焰,讓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在腦海裡快速的想了一遍,除了剛才逗了他一下以外,她好像沒哪裡招惹到他的吧!
唇瓣微痛,悠然一怔,更加的疑惑了。
他咬她幹嘛?
廖青看著她清澈無辜的眸子,只覺得自己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特沒勁。
親個吻她還能發呆,真的是夠打擊他自尊心的。
他惱怒的磨牙,嘴唇不能咬,只能啃肩膀了。
悠然扁著嘴:“你再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
“還有理了是吧。”廖青沒好氣的捏著她小臉頰。
“我哪招惹你了,你就亂髮瘋。”
“你剛才發呆了,你說我要不要收拾你?”
悠然給了他一個白眼:“無理取鬧。”
“說誰呢?”廖青手掌在她細腰上爬了爬,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悠然沒則了,這不平等的對壘,廖青他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怕癢的地方,而她全身上下到處都怕癢,這戰沒法打,只能投降。
她烏黑的眸子轉了轉,單手勾著男人的脖子,墊著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問道:“關於織布的問題,你打探的怎麼樣了?”
廖青唇角翹起,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攔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到了桌邊坐下。
“村子裡沒有紡織機,這個我考慮可以買。至於織布的,我問了問,還是有幾個會的。”
他伸手倒了杯茶,遞到了悠然嘴邊,看她搖頭,才自己喝了起來:“染坊的話,鎮子裡有兩家,顏色也都一樣多,只有七種。”
“讓我想想看,這麼安排下去,又是需要房子和人工的。”
悠然抬手捏了捏眉心道:“都是需要銀子的事情,等你那邊先送貨吧。”
“明天就去了,先去長興村,再去六灣村。”
“恩,價格單我都寫好了,你帶著廖二哥和天輝叔他們一起。如果那邊要是不肯給錢的話,你們就把東西帶回來,不用跟他們掰扯道理什麼的。也不要耍橫,人家一個村的,咱們打不過。”
“別擔心,我有分寸的。”
廖青把她手上抱著的花繃子拿走放桌上,自己握著她手道:“長興村多出來的那些價格,你打算怎麼辦?”
悠然笑著反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實話實說,把多的錢退給他們,讓老二道個歉,再送幾個其他的東西,也就這樣了。”廖青斟酌著道
悠然點頭贊同道:“想法挺好的,多帶幾罈子酒過去,就帶家裡的桑葚果酒吧。要是他們那裡有桑樹的話,你也可以把釀酒的方法告訴他們,也算是賣了一個人情。”
“雖然說酒桌上出兄弟,不過你得管好咱們這邊的人,千萬不能有發酒瘋,說胡話的。”
廖青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他們會留我們吃飯的?”
“這第一呢,你們早一點過去,就差不多到中午了,剛好蹭飯點。第二呢,他們也許會要求驗貨,自然就需要時間了。第三呢,他們村民湊錢,肯定也需要時間。”
“再說了,身為一個大村子,讓你們這些人去那裡啃乾糧或者是餓肚子的,他們那的村長是有多麼的不會做人啊。”
悠然覺得熱,從他懷裡退了出來,坐一邊兒拿著花繃子甩著當扇子用。
之前她手動不了,所以掛扇和涼蓆到現在都還沒做出來,眼看著現在天氣氣溫越來越高了,也是該儘快弄出來。
剛好趁著這個炎熱酷暑的夏季,好好的賺它一筆生意了。
等廖青送完貨了,她就跟他去廖家呆兩天,也就能觀察到廖青跟他的舊情人之間到底有沒有姦情了。
一個人再怎麼善於偽裝,可面對心愛之人的時候,神情上總會有些蛛絲馬跡可尋的。
她雖然確定了廖青心裡是有自己的,只是不知道這分量到底有多重。
如果他三心二意,沒辦法給她唯一的話,那她就決定對自己狠心點,徹底的離開這個男人。
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若是要她為了這份依賴,而妥協的忍受著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的話。那她寧願遠走天涯,一生只在記憶裡保留著這份溫暖,也不要跟人共侍一夫。
看著廖青那張剛毅粗獷的臉龐,悠然很是納悶,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種型別的呢?
她以前一直都以為,自己應該是喜歡那種長相白淨的,身材精瘦的,渾身充滿著溫柔氣息的暖男才對。
可天天看著廖青那魁梧的身材,和粗獷的面容,她沒有反感,只有越發的依賴和迷戀。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腦袋貼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廖青將人擁抱著,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悠然搖頭沉默,她吸了吸鼻子,聞到的是清爽皂角味和淡淡茶香的味道。
自從那天她跟他認真談了以後,就再也沒從他身上聞到花香了。
太過巧合的事情,往往都帶著可疑的謎團。
他舊情人敢在她耳朵邊挑釁,說那些讓人刺心的話,肯定是天真的相信了她偽裝出來應付村民們的乖巧和內向。
那個女人,肯定傻傻的以為,她悠然面對這種事情,只會咬唇默默隱忍著,獨自委屈傷心吧。
可惜,她是隻病貓來著,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她那天留下的那幾句話,已經足夠那個女人在村子裡遭人白眼和詬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