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八足甲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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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些沉悶,廖帆最近這段時間也沒跟他家大哥一起送貨過來。

所以關於今天那衝進來的少女所說的嫁娶的事情,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知情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幫自己大哥說好話。

坐在牛車上,他看著一旁隨風吹動的金色麥浪,沒話找話的掰扯道:“他們長興村就是好,土地收成好不說,還距離河岸特別遠,所以秋收的時候,地裡也不會有那些煩人的八足甲蟲來偷吃莊稼。”

“不像咱們村子裡,土地就靠河岸邊,一到秋天,地裡就爬滿了那些兇狠的蟲子,吃莊稼還不說,更會夾傷人呢!”

他看了看低頭沉思的悠然,湊上去笑道:“悠然我跟你說啊,那八足甲蟲夾人可厲害了,村裡好多人都被夾過呢。”

“就那一雙黑色的夾鰲,你是不知道有多厲害啊,天輝叔你說是吧?”

廖天輝連忙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悠然娃子你最近可要離田地遠一點,那山腳下你也別去了,小心些別碰上了那些蟲子才是,不然要是被夾到了,真的會流血的。”

悠然眨了眨眼,把耳邊接收到的資訊在腦海裡過濾了一遍,有些疑惑的偏過頭看著廖帆問道:“那什麼八足.......夾人的甲蟲,長什麼樣子來著?”

廖帆見她終於搭理自己了,連忙興奮的笑著解說道:“就長得黑色的,有八隻腳,橫著爬的,前面還有一雙夾鰲,像剪刀一樣的,夾人可疼了,我都被夾過好幾次呢。”

他連說帶比劃的,悠然看的認真,腦海中卻根據他的描述想到了一樣東西。

“你說的那個是不是背上有黑色的,很硬的殼的,像方塊一樣的?”

“是啊,悠然你以前見過是不是?不對啊,你不是失憶了嗎?”廖帆說完就立刻捂住了嘴,眨著大眼睛裝無辜。

他大哥說不讓他在悠然面前提這事的,說提了悠然會難過的,畢竟沒有了以前的記憶,肯定感覺空落落的不好受。

悠然見著他那敏感的反應,不由得笑了:“你這是做什麼,小題大做的。”

“呵呵,你總算笑了,我這不是怕你不開心嗎。”廖帆訕笑的鬆了手。

悠然唇邊勾出一抹淺笑,淡然道:“我有什麼不開心的,你們想多了。”

“跟我說說那個八隻腳的怪蟲子吧,我有興趣想聽聽。”

廖帆以為她是故意在偽裝情緒的逞強,於是也配合著繼續說道:“那八足甲蟲每年秋天的時節,都會從河裡爬到田地裡去,平時晚上的時候特別多,白天的話就少一點,但還是會有一些。”

“而且它們還不怎麼怕人,有時候村裡人去地裡收莊稼,碰上了那些蟲子,他們還兇悍的咬人呢!”

“咱們家的地雖然離河邊遠,但有時候還是會碰上幾隻的。”

悠然聽著他的敘述,回到家後便直接回了屋,拿了紙筆在草紙上畫了起來。

廖青停好牛車從外頭進來,看她坐在桌邊拿著毛筆,便以為她又在寫那什麼靜心的心經了,連忙開口解釋道:“悠然,那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是一點都不知情的。”

“我就去送了兩趟貨物,那陳老從沒跟我提過結親的意思,而且我也跟他說過的,我是娶了妻的。”

悠然兀自低頭畫畫,對他口中的事情,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卻偏故意晾著他,非讓他著急一下不可。

廖青走上前來,垂眸看向她筆下的宣紙畫:“你在畫老二說的那個八足甲蟲啊。”

“這東西你們那世界也有嗎?”

悠然抿唇繃著張臉,只顧著自己低頭畫畫,沒畫完前壓根不打算理會他。

廖青最近臉皮也有所長進,見著嬌人兒不搭理自己,便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擱悠然瘦弱的肩膀上,威脅道:“你再不理我,我可就親你了。”

悠然握筆的手一頓,紙上的細線頓時變粗了一些,她嘴角微翹嫌棄的道:“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流氓了。”

“誰讓你不理我的,你就跟老二說話,都不回應我的。”

熱氣吹拂的悠然耳朵癢,她晃著腦袋躲避著:“我這不是在忙嗎?你別打擾我。”

“畫那東西做什麼,那麼醜。”

廖青嫌棄的看著那紙上的蟲子,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之前不是答應了給我畫一張肖像圖的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畫。”

“沒顏料,等以後再畫吧。”

“我想明天去村子裡一趟,現在應該是這種東西出沒的季節了吧,八月中秋,我們那裡好多人都吃這個的。”

“剛好過兩天就是中秋佳節了,到時擺上飯桌吃一頓鮮美的。”

“你說拿來吃?”廖青有些詫異。

“你們那世界的人,喜歡拿這個兇狠夾人的蟲子來吃?那殼那麼硬,也不怕咬壞了嘴嗎?”

悠然拿起畫完的草紙在面前吹了吹上面的墨汁,解說道:“這東西營養價值可是很高的,而且肉質鮮美,比魚肉還軟嫩好吃。”

“至於你說的殼硬的問題,煮熟後用剪刀剪開腳,掰開蟹殼就可以了,又不用吃螃蟹的殼。”

廖青皺眉道:“那東西不好抓,夾人很疼,是扯著肉拖拽的。不過要是你真想吃的話,我就去田裡幫你抓一些回來試試看。”

“不是說夾人很疼嗎?你還去抓,不怕受傷啊。”

“沒事,也就是小傷,疼兩下就過去了。我一個大男人的,皮糙肉厚的,被夾兩下不礙事的。”

悠然心裡一暖,眼角有些溼潤,她放鬆了身體軟軟的靠在身後男人寬闊的胸膛裡,感受著他身上火熱的溫度和熟悉的氣息。

她緩緩的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這個既溫暖踏實,又使她心安無比的的懷抱。

廖青半彎著腰任由她依靠著,寬厚的大掌放在她發頂,手指輕柔的按摩著她的頭皮穴位,幫她大腦放鬆一下。

突然想起她之前說要弄張專門洗頭的,什麼泰式洗頭床來著。

之前忽然就被官差們給抓走了,他也沒來及去木匠那裡定做,圖紙已經在換囚衣的時候被那些看管牢房的牢頭給撕碎了,只能讓悠然重新畫一張了。

其實坐著讓她幫忙洗頭已經挺舒服的了,就不知道,到時候躺著讓那嬌人兒洗頭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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