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突然查訪(1 / 1)
養殖場裡打理的很乾淨,當初建竹屋的時候,悠然就充分的考慮到了通風和空氣的問題,所以特意多弄了幾個排風的窗戶。
悠然之所以會選擇突然過來察看,也是存了心思的。
因為只有這樣讓人猝不及防的突然到訪時,所看到的東西才是最真實的。
而不是那種約好了日子的,做做表面功夫的套路視察,那樣就看不到真實情況了。
看著顏色豔麗的野山雞在籠子裡活蹦亂跳的,再看著安靜吃草的兔子窩,悠然心裡是欣慰的。
農莊打理的好,才能說明她找的人是正確的。
兩人合力的抓了只灰兔子,小心的剪走了他身上柔軟順滑的毛髮。
畢竟不是理髮師,被剪了毛的灰兔子瞬間由剛才可愛乖巧的模樣,變成了只邋遢的,毛髮不全的醜兔子了。
悠然最後提了半布袋的兔毛和兩籃子雞蛋告別了三嬸孃,一路直接走去了廖家,她跟廖青約好在那裡會合的。
她走進廖家的時候,廖青還沒有回來,悠然巡視了工廠一圈後,泡了杯花茶坐院子裡的竹亭裡等著。
約莫等了兩刻鐘才見到一身青衣的廖青提著木桶,攙扶著三叔公廖長安進來。
悠然與廖青對視了一眼,唇邊露出一抹淺笑,她伸手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茶杯,提了水壺裡還冒著熱氣的白開水沖泡著杯裡的綠茶,然後擱到了兩邊空位置上。
廖長安拄著柺杖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坐到了老位置上,看著悠然問道:“農莊那邊怎麼樣?”
悠然淡淡的應聲道:“農莊裡挺好的,拿了不少雞蛋,打算待會回鎮上了拿酒樓去賣。”
她倒不是為了這幾百文錢決定去賣雞蛋的,而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
雞蛋是餌,野雞才是肉。
“挺好就好。”
廖長安呵呵笑著,端起茶杯慢慢輕抿著。
沒想到,一生忙碌艱辛,到老了來,還能過上這種悠閒的,天天好吃好喝的舒心日子。
廖青洗了手走到悠然身邊坐下,端起她的茶杯喝了兩口溫茶潤了潤喉,才開口說道:“抓了半桶子,想來差不多一人能分上一口肉了。”
家裡做事的人又多加了十幾個,現在都有五十多人了,他思索著,都嚐個味道就行了,以後想吃的話,村民們自己去抓就是了。
悠然看著他臉上還未擦乾的水珠子,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他道:“你先擦擦臉。”
廖青沒接,反倒把臉往前湊了幾分,低沉著聲音道:“你幫我擦。”
“慣的你。”悠然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迎著他帶笑的漆黑眸子,還是抬手幫他仔細的擦乾淨了臉。
廖青笑著抓著她的手握在掌心摩挲著,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跟廖長安談起正事來了:“三叔公,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鎮上的店鋪開起來了。”
“現在家裡也有了一些存貨,竹子的供給也穩定了,所以我跟悠然打算著,生意可以試著做大一些了。”
廖長安滿臉贊同的道:“你們自己打算著就好,反正老頭子我就負責幫你們盯緊這家裡了。”
“我們打算讓李娃子和林娃子去打理店鋪,我跟悠然整天有事情要忙,老二跟天輝叔也忙著十里八鄉的跑訂單,所以都沒空守著鋪子。”
“那沒問題啊,這可是好事,我先替李娃子應下了。至於你說的林娃子,莫不是廖天易家的那個,跑了孃的孩子廖楓林吧?”
廖長安皺眉沉思道:“之前就聽說悠娃子想要他,不過我覺得那孩子性子有些陰鷙了,怕是管不住吧。”
悠然淡淡的說道:“親爹不疼,後孃虐待,弟妹欺負,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少年,心性狠辣了些也是正常的。”
“我就是覺得他可憐了些,所以想幫他一把,至於以後怎麼樣,都先慢慢觀察吧。”
廖長安舒展了眉,笑著道:“你既然都知道他的事情了,我老頭子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回頭我幫你問問他,他要是願意的話,就行了。”
廖青介面道:“三叔公待會就去問了吧,要是他們兩人都沒意見的話,就明天就去鎮上吧。”
“我今天會拿些樣品回去,明天也就開張好了。”
他說完偏頭看著悠然,溫柔的將她被風吹到頰邊的頭髮捋到耳後,柔聲說道:“我要去弄螃蟹了,你要一起過去嗎?”
悠然笑著搖頭,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是他一個人在那裡忙活著。
“那我先過去了,你跟叔公慢慢坐著。”
廖青親暱的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臉才起身離開,悠然看著他健壯挺拔的高大背影,眼角眉梢都盪漾起了一抹春情。
廖長安看著那容貌嬌俏,眉目含笑的少女,心頭再次感慨青娃子是個有福氣的,當初能撿了這女娃子回來。
他幽幽嘆著氣,蒼老沙啞的聲音說道:“聽說天祖那娃子昨天被抓縣衙牢房裡去了。”
悠然回頭與他對視了一眼,便知曉他想問什麼了。沒等他問出口,她便直接說道:“這事情跟我沒關係,不是我做的。”
她眼瞼低垂,神情淡漠的說道:“我要是有那能耐,當初廖大叔和二哥被抓走的時候,也不會來找你求助了。”
是跟她沒關係,但她心裡明白,肯定跟李松柏脫不了關係,但這些事情都不是她應該細問的了。
李松柏幫她把人救出來了,她承了他這個人情,至於他再多做了些什麼,她也無權多說了。
廖長安神色一頓,眼裡閃過一抹疑惑。
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是他們在報復,可她如今說跟她沒關係。
“那青娃子他………”廖長安頓了頓,說話故意留了半句。
悠然抬眸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今天不說,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想來廖大叔也是不知情的,若真跟他有關係的話,他必然不會隱瞞我的。”
“我沒必要騙你什麼,又沒有什麼好處。三叔公您懷疑錯了物件,不如先去打聽看看,他到底是犯了什麼事情被抓走的。”
見廖長安面露訕笑,悠然輕笑著涼薄的說道:“我要是想報復他,必然讓他身敗名裂,家宅不寧。”
她說完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輕抿著,她的後半句話沒告訴廖長安,那就是她心中其實已經在打算怎麼報復廖天祖了。
不為別的,就只為了廖青和廖帆那兩天所受的皮肉之苦,她只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栽贓陷害,賄賂貪官,這種事情她也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