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洗頭(1 / 1)
廖青閉眼清晰的感受著頭頂輕柔的抓撓,只覺得大腦極為舒適,渾身的肌肉也在慢慢放鬆。
躺在這張木床上確實比坐著洗頭還能讓人放鬆下來,那嬌人兒輕柔的手法撫摸過他的頭皮,按摩著他大腦的各處穴位揉著,讓他眼皮變得有些沉重,意識也開始昏昏欲睡的了。
“悠然……”他喚著她,尾音綿長。
悠然應著,挑眉問道:“怎麼了?”
“以後,只給我一個人洗吧!”
他回頭看著她,眼神真摯灼熱,幽深如譚的眸子裡,溢滿了柔情。
悠然唇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為他時不時的佔有慾而輕笑:“好,以後只給你一個人洗。”
“閉上眼好好放鬆吧,別說話了。要是想睡的話就睡吧,你眼裡都有紅血絲了。”
“嗯。”廖青應著,把頭又轉回去躺好。
悠然特意弄了很多的泡沫抹在他脖子和肩膀處,之前讓他只蓋著外衣沒穿,也是想著幫他好好按摩一下的。
廖青的肌肉特別結實,肩膀處的骨頭捏起來也很費力,悠然只能把全身的勁都使了出來,勉強幫他捏了幾個來回,就累得手痠無力了。
男人不知道何時已經睡著了,緊閉著雙眼面容柔和。悠然手指輕柔的撫摸著他肩上粗糙的疤痕,越加心疼這個如鋼鐵般堅強堅韌的男人。
等忙活完了,她拿了兩條棉質吸水的毛巾把他頭髮包裹了起來,又拿過床上的薄被給他蓋上,任由他在木床上睡著,自己小心的邁著步子出去了。
她先去了店裡,囑咐了他們一些事情後。又去了南屋,跟廖奇說了一些養老虎的要注意的事情,還有現代馴養狗狗聽話的法子。
等到天色黃昏的時候,她便進了廚房,做起了一家人的晚飯。
以前她不曾做飯的時候,大家的口味都是隨意湊合,清淡鹹甜也都咽的下去。
可自從她手傷好了以後,做飯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時間久了,反倒把這幾人的胃給養刁了,現在也開始學會挑食和品味了。
悠然炒菜的時候,突然感覺腰上纏上了一隻鐵臂,背後火熱的溫度貼了上來,香胰子的清香縈繞鼻尖,握著菜鏟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掌包住了。
剛開始的驚嚇,在聞到那熟悉的渾厚氣息後恢復了鎮定。
她撅嘴不滿的回頭,杏眼圓瞪的看著他控訴道:“你又突然嚇我……”
廖青溫柔的笑道:“跟你學的。”
“也沒見你學費啊……”悠然嘟囔道。
廖青低頭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下,低啞帶笑的說道:“我賣身抵賬……”
悠然小臉一紅,咬牙唸了兩個字:“無恥。”
“再說一遍……”廖青眸色微眯,猶如剛剛甦醒的貓兒般。
悠然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偏不說了。”
當她傻呀,說了又給了他得寸進尺的理由,她才不要讓他如意呢!
“淘氣。”廖青寵溺的捏了她粉嫩臉頰一把,才拿過她手中的菜鏟幫她炒菜。
悠然想從他懷裡躲出去,廖青卻摟著她纖腰不讓她走開,非讓她陪著一起炒菜。
於是等到廖錦李走進廚房打算來幫忙的時候,就見到了那一對恩愛有加的夫妻倆打情罵俏的模樣,頓時尷尬在了原地,一臉糾結的猶豫著是該走呢?還是該打聲招呼呢?
廖青眸色微眯,彷彿宣示主權般低頭在悠然臉上親了親,才偏頭對廖錦李笑道:“李子,你在店裡做得還習慣嗎?”
廖錦李微愣了下,連忙應道:“挺好的。”
“那就好,好好認真幹,等過年了,給你多發點銀子,也好讓你在新媳婦面前長長臉。”
廖青想了想又問道:“聽說日子訂下來了是吧?”
廖錦李點頭老實交代道:“爺爺託人選好了日子,就在九月初九重陽節那一天,說是寓意夫妻恩愛,長長久久。”
廖青贊同道:“挺不錯的,九月初九,確實長長久久。”
“喜帖還沒做出來,等出來了就給青大哥你們家送上,到時候還請你們去喝個喜酒。”
“那是自然要去的。”
悠然靠他懷裡在暗處猛掐著他腰上的肉,這混蛋,還不放開她,存心讓外人看笑話是吧呢!
廖錦裡雖然為人木納了些,卻還是知道眼下這情景不易多留的,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閃身出去了。
廖青看著悠然皺眉要發作的樣子,連忙說道:“菜要燒了。”
悠然也顧不得跟他計較,伸手端過一旁的白盤子放過去,看著廖青把鍋裡的肉菜都裝盤裡,然後又往鍋裡放了些豬油。
“就剩青菜了吧,我來就好,你端菜出去吧。”
廖青推著她,自己動手去拿砧板,把上面切好的白菜都倒進了鍋裡,拿著菜鏟翻炒著。
悠然磨著牙瞪了他一眼,端著菜轉身出去了,心裡打定了主意,晚上再跟他好好算賬。
吃完飯後,依舊由廖帆趕著牛車送廖錦李和廖天輝他們三人回村。
悠然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弄兩張竹床給他們睡店鋪裡,免得他們天天來回奔波的受累。
她把自己的意思跟廖青說了下,廖青自然是同意的,應道他明天就去弄兩張木床回來。
廖青從山上帶回來了一些水果,都是照著悠然畫的水果圖去找的,帶回來了好幾樣。
有她想要的刺球板栗,還有黃色成熟的柚子,深紫色的野葡萄串,以及毛茸茸紅色的紅毛丹。
最後一樣是黃色的圓形果子,像梨子一樣大小的,但渾身長滿了尖銳的刺,像菠蘿一樣很是扎手的感覺。
廖青解釋說那個黃果子叫刺梨,只要颳去刺挖走種子,就可以直接吃了。
悠然有些好奇,廖青便拿出一把匕首處理了兩顆刺梨,把果肉削下來遞到她嘴邊道:“試試。”
果肉帶著一股清香,悠然張嘴吃了,口感脆脆的,像吃梨一樣,就是甜味淡了一點。
“還行吧。”她給了箇中規中矩的答案。
拿起桌上的深紫色葡萄摘了一顆剝了皮放嘴裡,她微眯著眼,果肉實在太甜了。
毛茸茸的紅毛丹,她剝開了嚐了嚐,卻微微皺眉,覺得有些酸了。
她又動手剝了顆板栗,入嘴爽脆的,有一點甜味。
柚子她沒打算開,想著等後天中秋再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