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內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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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的內功有多強,悠然不清楚。

但看著他很隨意的在屋子裡飄來飄去的,她心裡是有些羨慕的。

竹葉長得五官端正,性格也是端端正正的,多數時間都是沉默的站在一旁,除非是悠然先開口說話,不然他能一整天都不說話的。

學內功主要靠的是靜心打坐,精神集中,呼吸吐納,多用腹式呼吸法。

人打坐時,六根清靜,心志既不散亂也不昏沉時,每一刻鐘能化一口真氣。

當真氣化生時,由督脈上行百會再下行到口腔時,會化成一口玉液,把這口玉渡嚥下去,補益身之四大五行五臟六腑,推動百脈千經。

持之以恆,等到體內精足氣足神足時,周身氣脈自然會通,氣也會流入丹田,然後儲存為一股內力。

一般都說百日築基,也就是說最少一百天之內,才能感覺到體內氣的存在,以及感應它的流動。

竹葉每次說話都說公式化十足的,像背書似的一直不落的說給悠然聽,直聽的她雲裡霧裡的,覺得頭比鴨梨還大。

好在他還很好心的給了她一本《清脈心法》,那書上有字有圖的,看起來通俗易懂。

雖然對裡面那些深奧的口訣表示看不明白,但她也知道照圖學做的。

內功有書籍,而且需要很長時間去練習,每天都要打坐三個時辰,歷經百日,持之以恆後才能看出效果。

而外功,則是對身體肌肉的各種鍛鍊。

跟悠然練跆拳道時,注重柔韌帶不同。

這裡的外功,特別注重身體的強健和耐力。

扎馬步和站樁是為了鍛鍊腿力,綁沙袋跑步是為了練習如何讓身子變得輕盈,練拳舞劍,是鍛鍊身體的靈活力。

悠然天天都累成了狗,每次都是把體力全都消耗殆盡了,倒在地上實在爬不起來了,一天的訓練才算結束。

竹葉在這段時間徹底化身為冷血教官了,對著那嬌小美貌的小娘子是半點都沒有憐惜的。

非但沒有表達心疼之情,還一次次的提高訓練目標,加大訓練強度,弄得悠然心裡都有些發怵。

總在暗暗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哪得罪他了,這貨在公報私仇吧!

其實竹葉想得也簡單,這顧小姐要是變強了,以後就能少讓他家主子擔憂了。

他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著,上次主子可是說要為這顧小姐捨命呢!

自家主子什麼心性,他們這些貼身暗衛們最清楚。

攤上了顧小姐這個麻煩,主子以後肯定是要管到底了。

主子好不容易才從安帝城裡抽身出來,過著如今這般悠閒舒心的日子,可別到最後,一切都被這顧小姐給毀了。

...

悠然每天的操練都讓她身體極度疲憊,回了家往往吃完飯後沒多久就倒頭睡了。

開始幾天廖青只以為她是春季犯懶了,所以比較嗜睡,還特地去給她買了一堆蜜餞回來讓她提神。

可連續十幾天來她都日日如此,對他的態度也變得隨意敷衍了,總是愛搭不理的,讓他心裡起了疑雲。

這一日,他照舊駕著馬車帶著廖帆和廖奇他們回了村裡後,自己便又騎馬往回奔了。

回去後,他藏在了南屋裡,等著悠然起身出門後,便悄然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他一路跟著她到了東街,親眼看著她進了私塾旁邊的屋子。

他眸色幽深,心裡五味雜陳混著難過,看了看那高牆院落,判斷了自己無法攀爬上去後,轉身往回走。

他策馬在山上狂奔了一通,最後停留在上次兩人一起站著的那處楓葉飄飄的山峰。

他獨自一人坐了一整天,看著遠處蔚藍的天空和山壁,靜靜的回想著過往的種種。

天色黃昏,太陽西下,唯獨剩下漫天豔紅的晚霞,在灼燒著天際的曙光。

廖青下了山,照舊趕著馬車,帶著三人回家。

廚房裡升騰著炊煙,院子裡飄著菜香。

他倚靠在門口,安靜的透過灶臺處白色煙霧的遮擋,看向那變得模糊又朦朧的嬌人兒。

還是看不透她呢!

廖青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若無其事的跟大家吃完飯,然後先去洗了個澡。

等悠然泡了舒服的熱水澡,爬上床想睡覺的時候,他才放下了手中的書,緊跟著坐到了床邊。

他抬手撫摸上她白裡透紅的臉頰,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最近,瘦了很多。”

“好像是瘦了些。”悠然訕笑著。

她天天都累得汗如雨下的,體力也總是被清空,人要是不瘦下來,那才叫不正常。

都說運動能減肥,這可是科學家口中的真理來著。

悠然推著他臂膀,笑著說道:“我困了,想睡覺了,你繼續去看書吧,不用管我的。”

廖青抬眸看著她,眸色幽深複雜,他濃眉微挑的說道:“你最近似乎很嗜睡,白天在家都做什麼了,弄得這麼累?”

“天天晚上都把我一個人晾在一邊,自己呼呼大睡的,不覺得不好嗎?”

他捏了捏她臉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寵溺的說道:“你今晚得陪我一起睡,敢先偷睡待會我可要鬧你的。”

悠然一手捂著嘴打著哈欠,搖了搖頭道:“我真的困了,那要不你也現在就睡覺吧。”

“可我的書還沒看完,而且太早了我也睡不著,躺被窩裡會想做點其他的事情。”

“就比如,想佔娘子的清白。”廖青充滿魅惑的低啞聲音緊貼在悠然耳邊說著。

悠然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挪到了床的裡側,扯了被子就把自己蒙裡面了。

眼皮沉重的她沒心思應付廖青,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廖青眸色暗沉的脫去了外衣,又吹滅了蠟燭,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臉上笑容盡褪,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摸到了悠然身邊,將她翻轉過了身子後,低頭就開始在她臉上脖子上亂親了起來。

大掌搭上了她的纖腰,手指輕撓著她怕癢的地方。

他說了今晚會鬧她的,她一點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為什麼要有事瞞著他,而且還是去私塾那個地方,要說那房子跟李松柏沒關係,他才不相信。

他是相信她不會做出紅杏出牆的事,也相信她跟李松柏之間會是清白的。

可是,他們兩個一起偷偷的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就不能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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