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靈家(1 / 1)
廖青微嘆著氣,摟著她說道:“我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了!”
“除了你,他要什麼我都不會跟他爭。”
“可他卻除了你,其他什麼都可以放棄。”
悠然撇嘴不滿的道:“所以你現在是在怪我咯,是我的存在,害的你們兄弟相爭?”
“你要是怨我的話,那我離開就好了,讓你們去兄弟相親相愛,總行了吧?”
“說什麼胡話呢!”
廖青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低啞的道:“我沒怪你的意思,更不許你離開我。”
“我只是感嘆,我家娘子太招人喜歡了!”
悠然眨著眼睛嘟嘴道:“那你是覺得我太招蜂引蝶了?所以還是怪我咯?”
這小混蛋的,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廖青搖頭笑的一臉無奈,捏著她臉頰寵溺的道:“又淘氣。”
悠然笑鬧間,猛然想到了什麼,連聲道:“糟了,我忘了重要的事情了。”
“是什麼?”廖青也跟著正了正神色。
悠然解說道:“銀子的事情,二哥捐的銀子,不能出現在募款單上,不然就糟糕了。”
“趕緊跟我走!”
悠然牽著廖青就往外走,邊走邊繼續說道:“現在估計整個河州縣商賈都知道了,我們錦繡坊跟縣衙那邊不清不楚的。”
“在他們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關係的時候,那些想巴結討好,或者不想得罪我們的人,你想想看他們會怎麼捐款?”
廖青也立刻反應了過來,思索後說道:“他們會謹慎掂量,很多人會選擇,不超過我們的捐款銀子。”
“他們怕打了我們的臉,讓我們記上了,也怕落的跟薛天佑一個下場。”
“這樣一來的話,捐款的銀子就可能會變少很多......”
悠然點頭道:“是啊,捐款的銀子少了,河堤那邊就不知道夠不夠了。”
“現在應該把薛庭赫拿去當出頭鳥,讓他們河州縣的商賈們好好爭奪一場。”
“即是更加破壞了他們的關係,也能讓他們紛紛攀比,提高捐獻銀子的數量。”
兩人一路說著走到了錦繡坊,廖帆一看到悠然,又想起了剛才的那個擁抱,耳根子就有些發熱。
他深呼吸著收斂了自己的心思,溫和如常的笑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二哥,廖楓林去衙門了嗎?”悠然直入主題的詢問道。
廖帆應聲道:“早就去了,怎麼了?你找他還有事?”
悠然四處看了看,走到他櫃檯前,找了筆墨快速的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把紙條遞給廖餘道:“廖餘,麻煩你,馬上把這個送到衙門去。”
“是,我知道了。”廖餘伸手接過來,對著三人拱手行了一禮後,就快速的走出去了。
廖帆劍眉微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嗎?是剛才沒交代完,還是又有什麼事情了?”
悠然簡單的跟他把事情說了,又跟他說了晚上打算逛花街的想法,順便問了下“靈家”那邊的情況。
“靈家”
是悠然給乞丐們的幫會起的名字。
歷史上春秋戰國至秦國時期,有諸子百家爭鳴,爭相鬥豔。
其中以墨家,陰陽家,儒家,道家,以及農家,縱橫家等十二個學派,流傳最為廣泛。
其中,農家尊崇上古神農氏,精通五穀之術,奉行“地澤萬物,神農不死,將相王侯,寧有種乎“的信條。
農家弟子遍佈天下,遊俠隱士輩出。
農家弟子是諸多門派中,人數最多,遍佈範圍最廣的一個派系。
他們大多出身貧民,多正直俠義之士,長隱於田野市集之中,扮成碌碌無名的普通百姓生活著。
悠然希望往後的“靈家”,也能順著歷史上“農家”的那條路走下去。
並不侷限於乞丐人群,而是收納所有需要幫助的人,彼此各取所需,各出己力。
而且用“家”字,比“幫”字更容易讓人有歸屬感一些。
因為那些需要尋求幫助的人,肯定有很多人中,都未必還有“家”的存在。
她不介意出力幫他們打造一個家,一個溫馨祥和的所在,一個可以停泊落腳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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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庭赫回家後便安排了管家去準備銀子,寫了拜帖準備去拜訪知縣。
等到臨近出門時,卻聽得小廝來報,說是三小姐帶著姑爺和親家小叔子來探望少爺了。
薛庭赫在客廳裡招呼著他們,齊宣逸心裡掛念著薛天佑的情況,便先跟著小廝去了薛天佑的院子。
薛家三小姐薛淑柔跟薛庭赫閒聊了兩句,藉口說去看望薛天佑和姨娘,也從客廳裡退出來了。
客廳裡的僕人也自覺的跟著管家退了出去,就剩下薛庭赫和齊宣明還坐在那裡。
齊宣明率先開口問道:“聽說岳父方才剛從廖宅回來?”
薛庭赫笑了笑道:“是啊,去拜謝人家,幫我救了牛牛出來。”
關於兒子的事情,他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自認倒黴了。
齊宣明眸色微眯,關於廖家兄弟的事情,他派出去的人什麼也沒能調查出來。
回來稟告的人,只說他們是楊柳村的村民,其他有用的訊息,一條都沒有。
而關於那個少女的訊息,除了知道了名字和身世以外,其他的也是一無所知。
根本就查不到他們的幕後靠山,也查不到他們和這知縣有什麼牽連。
更加查不到他們那些稀奇古怪的技藝,究竟是從何而來!
越是這樣查不到訊息的,才越讓他心生忌憚。
他試探著問薛庭赫道:“岳父您覺得,這廖宅,如何?”
薛庭赫看著他苦笑了下,念著到底是自己的女婿,他若真落了壞下場,對他們薛家也沒什麼好處。
他如實的說道:“招惹不得。”
“宣明啊,這一次,牛牛其實是在代你受罪啊!”
薛庭赫搖頭嘆氣道:“我問過牛牛了,錦繡坊的事情,是你讓他去做的。”
“你想讓人家找你照拂,可人家廖家小子,根本就不稀罕你,他們背後的能耐,恐怕大著呢!”
齊宣明神色一稟,站起身對著薛庭赫拱手行了一禮道:“還請岳父提點一二!”
薛庭赫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才幽幽的說道:“牛牛被關押了起來,那縣令老爺連我們都拒之門外了,難道我們往日的孝敬,還送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