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出了叛徒(1 / 1)
趕著馬車從河州縣直接回了楊柳村,廖青把馬車停在了廖長安的家門口。
從廖天照媳婦口中得知,他人現在應該在竹編紡後,廖青便帶著悠然和廖帆走了過去。
他們這次回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廖長安這邊派人送了信過去,說竹編紡這邊,出了叛徒。
他在信中也沒有交代太多,只說是打底房的兩個村民被人收買了,把打底方法都洩露了出去。
悠然看到信上內容時,臉上倒也沒多少意外之色。
畢竟她打從一開始,就有在想這些事情了,所以反應很平淡。
三人到了竹編坊後,果然看到了在院子裡坐著的廖長安。
他和廖天照,廖錦李以及其他兩個中年男人坐在竹棚子裡,看幾人面上凝重的神情,似乎是在討論什麼大事。
見到廖青他們回來,廖長安站起來自責的開口道:“誒,青娃子呀,這次的事情,是我老頭子沒有辦好!”
他幽幽嘆氣道:“人老了眼也花了,怪我當初選錯人了啊!”
廖青上前扶住了他,溫聲寬慰道:“不全是您的錯,三叔公不必太過自責。”
廖天照也站了起來,伸直手臂左手掌心緊貼右手手背,彎腰九十度的低頭拱手道:“少族長,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有責任。”
“三叔公你們都先坐下來,這事情我都還不瞭解。”
廖青扶著廖長安坐下道:“送信的廖全子說的不清不楚的,您老再跟我詳細說說,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廖帆在一旁看得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他把疑惑的眼神投向悠然,悠然笑了笑說道:“你先坐下來,聽三叔公他們說,我也不太清楚。”
她四處看了看,從其他地方搬了三把小竹凳過來,遞給了廖帆和廖青。
待三人坐定後,廖長安才開始緩緩講起來。
原來是十天前,打底房裡有兩個人都一起請了假,說是幹活累了,想休息幾天,放鬆放鬆。
廖天照當時也覺得沒什麼的,就隨口答應了,於是那兩人就沒有來做事了。
起初他們也沒太在意,等到五天後,他們兩人說好了會來做活的日子,廖天照卻是沒有見到人來。
他隨後去了他們兩人的家,卻得知兩家人都出門去了。
他們都跟鄰居說是去走親戚了,然後這一走,兩家人就再也沒見回來。
廖天照剛開始還想著,可能是碰巧了,索性再等兩天,也許人就都回來了。
可他又等了兩天以後,那兩家人還是沒有回來。
當下他也猜測事情不對勁了,連忙跟他老爹,也就是廖長安說明了情況。
廖長安那段時間在手工坊那邊盯梢,從負責管事的廖天強口中知曉,手工坊裡有很多人都突然提出不繼續做了,讓廖錦李都結了工錢清算了。
兩件事情結合在了一起,廖長安細細琢磨了半晌後,派出了村民去那些手工坊工人的家裡打聽了情況。
這後來才知道,他們都去別人家上工了,做的什麼,去誰家的,就沒人知道了。
事情一直拖到了前天下午,廖初九突然跑了回來,告訴廖長安說,鎮子裡又開了一家竹編店。
對方店裡賣的東西只有四五種,但是那價格都定的比他們店裡的低很多。
廖初九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竹編店?
他跑來主要是想問廖長安,那家店是不是也是廖青他們開的?為什麼裡面的夥計都不是村裡人,他全都不認識。
廖長安一聽到這訊息,就心知壞事了,連忙讓廖錦李寫了信,派了之前和廖天輝一起去過河州縣的一青年給送了過去。
廖青聽完了濃眉微蹙道:“消失的那兩家人,全部從族譜上除名吧!”
“廖氏一族不接納叛徒!”
他又轉頭問廖天照道:“天照叔,他們那兩人學了多少技藝?”
廖天照的眉皺的緊緊的:“教是隻教了兩三種打底方法,但是他們有偷學到多少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他低頭說道:“之前沒想著他們會背叛,所以防的不是很緊!”
悠然清澈的雙眸快速的掃視了眾人一眼,端起茶杯放唇邊輕抿著。
這次的事情,必須妥善處理!
不然的話,往後村民們要是背叛起來,就越發肆無忌憚了。
還要再仔細調查一下,到底是誰挖了他們的牆角。
以及那兩家人到底去了何處,做了什麼,都要先調查清楚。
只是族譜除名,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能叫懲罰嗎?
名字有沒有在族譜之上,又有什麼差別呢!
悠然清咳了一聲,放下茶杯對廖長安說道:“三叔公,我帶了些吃的,馬車停在你家門口了,東西也在那裡了。”
“我們要不要先過去看看?”
廖長安挑眉看向她,這時候提這個做什麼?
悠然對他眯著月牙眼眼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糕點放到嘴裡細嚼慢嚥著。
就算她不再多說,廖長安這隻老狐狸也能多少猜到幾分她的意思了。
不然他比在座的人都多吃了幾十年的鹽,不都白吃了嗎!
這次的事情,他們可以從中退出了,由廖青和悠然這邊接手處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別人的竹編店也已經開起來了,再多說那兩個人,完全沒必要。
技術洩露就洩露吧,反正她心裡還有其他的打算,也不是太擔心生意會受影響。
本來她這次讓廖帆放出背後有靠山的訊息,就是準備把竹編坊的門店開到河州縣去的。
這才是她真正放出訊息的目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竹編坊和錦繡坊的那些技藝,就像一塊散發著迷人香味的美肉。
為了打消河州縣商賈狼群的圍攻,她才會在自己的身後,放出一隻看起來很厲害的森林之王,以震懾那一群貪狼的。
接下來,就等著看那些貪狼們是選擇勇敢的向前,抱著寧願和老虎廝殺的決心也要吃到肉呢?
還是選擇掂量下勝負後,自覺的轉身離去了!
至於技藝,早晚都會流傳出去的,她本來也沒打算一直藏著掖著吃獨食。
不過在她計劃中,竹編技術是要晚些時候才公開的。
現在既然已經被迫提前了,那就隨它去提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