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秦禮不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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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官至的傷勢徹底恢復之後,方禾的眼神也變得尤為犀利,連帶著周圍的溫度也開始急劇下降,這番模樣將官至驚得不輕,要知道上一次分別時,方禾的氣場還遠遠達不到影響周圍空間的程度。

“兄弟,你突破了?”

“是的官大哥。”

對於自己突破的事情,方禾到沒有隱瞞,將自己已經入道的事情告訴了官至,並且還和他說起了在秘境中的事情。

雖然方禾說的很平靜,但官至依舊聽得心中一陣驚濤駭浪,如果讓自己去經歷方禾所經歷的那些,恐怕早已葬身於深淵之中了。

聽到最後,官至才知道那些怪物和方禾與南璃月二人遇到的是同類,也就是噬靈獸。

一夜長談過後,方禾也準備起身離開官至的洞府,不過在離開之前,方禾還得向官至確認一些事。

“官大哥,你們知道那些人現在在哪裡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從回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也沒讓手底下的人出去打探過。”

官至的回答和方禾想的一樣,畢竟有傷在身,而且現在他們式微,明哲保身的確是最佳的選擇。

又遞給官至一塊得自靈宗秘境的靈石後,方禾這才從官至的洞府中走了出來,然後在不遠處也開鑿了一個洞府。

進入洞府中後,方禾沒有修煉,而是自洞府中沿著山體前進,靈虛劍飛舞之下,組成山體的岩石絲毫不能阻擋他半分,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從地底來到了這片山谷之外。

在他的不遠處,先前那兩個人此時正藏在暗處監視著山谷之內,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憤怒之下的方禾,突然朝二人釋放出一陣絕強的氣息,頓時將這兩人震得七葷八素,大手一揮,一根不知何處得來的繩子就將兩人捆在了一起,隨後將其拖進了山谷之中,拖到了官至的面前。

“官大哥,這兩人怎麼處理?”

“你這是?”

“這兩個人一直監視著我,很可能你們也在他們監視之內,要怎麼處理你拿個主意。”

看到方禾臉上的憤怒,官至也沒有懷疑,看向被方禾捆成粽子的兩個人,漸漸地雙眼中似有怒火將要噴湧而出。

很明顯,官至是認出了這兩人,曾經也是跟著他的,但現在已經成為了別人的走狗,甚至被派來監視自己,憤怒之下差點一巴掌將兩人給拍死。

好在方禾及時制止了,否則的話,這兩人恐怕已經成為了一團齏粉。

“官大哥,還是先留著他們的命吧,看能不能問出一些事情。”

“也好,那就交給兄弟你處置吧。”說罷便轉過身去,雙手負於身後,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方禾知道他的心裡肯定極為不好受。

不過,這樣的事情總要慢慢去承受,總會有站山看山高的人,這樣的人可不值得官至去可憐他們的性命。再者,儘管大部分人都離去了,但在官至已經傷得幾乎無力迴天的情況下依舊留下來的人也不在少數,也算是一種欣慰了。

故此,方禾也沒有出言安慰官至,只是輕輕退了出去,連同捆著的兩人也一同帶走。

拖進他的洞府後,方禾便將兩人喚醒,然後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這樣的笑容嚇得兩人臉色蒼白,畢竟他們只是結嬰期的修士,之前又親眼見到了方禾入道的一幕,現在看到方禾惡魔般的笑容,下身頓時一熱,然後便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儘管兩人不住的求饒,但此時的方禾心中已無一絲慈悲,聯想到官至的傷勢,難以想象官至輕描淡寫的話語背後,他到底承受了多少折磨和侮辱。

“閉嘴,再鬼喊辣叫,我馬上送你們去見閻王!”

方禾這句話充滿了不耐煩,在靈氣的包裹下,震得兩人五官流血,甚至五臟六腑都出現了些許裂痕,連帶著元嬰都潰散了不少。

“四當家,我們錯了。”

看著眼前似乎很誠懇的道歉,方禾當然是不會有半點心軟的,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直到兩人磕頭磕到已經沒了一絲力氣後才緩緩開口。

“可以說說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麼?”

對於方禾這個問題,二人雖然心中也很害怕方禾,但始終閉口不談,方禾連續問了好幾次都如此。

不得已,方禾便拿出靈虛劍,用劍尖一點點的刺在兩人身上,只是幾個呼吸間,方禾已經連續刺了不下萬次,使得二人身上滿是血洞。

但方禾用力很巧妙,只是刺破了皮膚,並沒有傷及要害,但是帶來的痛苦絲毫不比凌遲之刑來的輕,而且為了防止二人暈過去或者是自盡,方禾一直用神魂刺激著二人的腦海,使得他們能夠一直清楚的感受到這種痛苦。

幾經折磨之下,二人總算是說出了指使他們這麼做的人,這個人竟然是原本他們這個團體的二當家,也就是秦禮!

這讓方禾久久不能自已,哪怕他猜測過無數人,也絲毫沒有往他身上去猜,畢竟秦禮可是和他們一起進入秘境的,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任憑方禾怎麼想,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看來只能找到秦禮當面對質才能知道具體的原因了。”

“四當家,該說的我們都說了,請您放我們一馬吧。”說出幕後之人的二人此時看著有些發呆的方禾,繼續開口求饒。

殊不知,他們這般模樣只會讓方禾更為憎惡,不過好歹曾經也算是同乘一條船的人,倒也沒有繼續折磨他們,而是斬出一道劍氣,給了二人一個痛快的死法。

現在一切都明瞭了,造成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居然是官至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這是方禾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在他的印象中,這個秦禮也算是個正直磊落的人啊,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難道說以前他所表現的一切都是假象?

方禾越想越覺得不對,事情也許遠沒有這麼簡單,思來想去,方禾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官至這些事。

方禾這樣的想法也不無道理,畢果牽連太大,官至又處於傷勢剛恢復完成的關鍵時期,能不能再進一步都還另說,要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知道害的他們如此田地的是曾經同生共死的兄弟,也許會讓官至從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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