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再臨無空（1 / 1）
上官雲言語中的懷疑，方禾自然能夠聽得出來，略微一思索便說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此次前來，是想聽聽二位對於一些事情的看法。”
聞言，上官雲心中的懷疑已經有了答案，因為方衍不會是這麼客氣的人，大多都是一種強勢無比的姿態。
不過，光憑一句話，他還不敢明著拆穿，萬一方衍只是因為多年沉寂導致性格發生了轉變，那就得不償失了。
況且，方禾此時顯露的氣息雖然並不強大，距離聖境都還相去甚遠，但他也不敢斷定方禾是不是故意為之。
因此，上官雲只是微微一考量便朗聲回道：
“聖祖但說無妨。”
心理的變化說來很長，實際都是在一瞬間發生，話題的接續顯得並不停頓。
“我想將大衍交給二位來打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不管是上官雲還是季凌天頓時都有些錯愕，一時無法理解方禾這句話的準確意思。
看著愣在原地的二人，方禾心中已然有了考量。
原本在聽出上官雲的懷疑後，他是有那麼一瞬間別樣的想法的，但此刻二人臉色的錯愕看不起並不是假裝，索性也就沒有去在意，而是繼續往下說道：
“我知道你們心裡很疑惑，但這就是我的打算，如今大衍安定，我也正好退居幕後，去尋那虛無縹緲的傳說......”
話罷，方禾臉上頓時浮現出追憶的神色，有種交代後事的感覺，而上官雲和季凌天卻在這一番話裡聽得冷汗淋漓。
或許是裝的吧，畢竟眼前的‘方禾’怎麼看都與他們所熟知的方衍不同，但也多少有點真實感受。
以往的時候，如果方衍出現這種神色，那就意味著他要動手了，於是相互看了一眼後連忙開口說道：
“聖祖，我二人並無謀反之意，還請聖祖收回成命。”
方禾雖然在沉思，但精力還算集中，聽到這略微有些緊張的言語，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二位不必緊張，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你們即刻前往皇庭，我會昭告天下，將聖祖之位禪讓與你們二人。”
說完也不等二人回應，背影堅定地朝殿外走去。
見狀，不管是上官雲還是季凌天心中都有些慚愧，上一刻他們心裡還在計劃著要怎麼證明如今的方禾並非是他們所熟知的方衍，從而想辦法逼迫他讓位，沒想到方禾卻將這個位置主動讓了出來。
他們之所以會有取代方禾的想法，其實也情有可原，畢竟他們曾經侍奉的是方衍，是那個橫壓一個時代的超級聖位大能，雖說後來也承認了方禾的少主身份，並且也算是盡心盡力地在輔佐。
但當方衍歸來後，這一切都被打破了，比起方禾，他們更想跟在方衍身後。
然而，從先前的種種來看，方禾依舊是方禾，並非是方衍，這讓他們想要跟著方衍更上一層樓的想法頓時落了空，這就導致了他們心裡並不怎麼承認現在這所謂的聖祖或者說是少主。
他們的想法方禾自然不知，走出大殿的他正在與皇庭中樞聯絡。
沒過多久，大衍的上空便出現一道燦金色法旨，上面蒼勁有力地寫著：
“今昭告天下，聖地安然，念天賢聖者上官雲輔佐之功，賢下謀將季凌天救護之勞，特命二人執掌皇庭！另，往時之律不可破，往日之法不可除，若有違者，斬身伐魂！”
看到這則法旨，大衍之人頓時議論紛紛，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不過，這是來自皇庭的法旨，縱有千般不願，也只能遵守，上官雲與季凌天也不例外，至少在明面上是不會去違抗旨意的，畢竟大衍好不容易才重新安定，他們可不會選擇成為眾矢之的。
於是，第二天一早，上官雲與季凌天在告別了方禾後便啟程前往皇庭，去接受這一份任命。
而方禾本人則是在二人走後將靈魂之力遍佈無空山。
然而，不管他怎麼尋找，哪怕與南璃月與清歡之間的聯絡並未中斷，卻依舊沒能發現二女的蹤跡，於是再次透過與二女的聯絡問起：
“南璃，清歡，你們確定還在無空山？”
“確定，而且上官尊者就在我們身旁，季谷主也在。”
聽到這個回答，方禾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戾氣，情緒也在瞬間變得狂躁，二女明顯是出了狀況，而且他來無空山的事情，並沒有給二女說起。
這麼看來，這上官雲和季凌天果然是有大問題，當即便要追去皇庭。
可就在轉身一刻，本來已經前往皇庭的上官雲與季凌天卻驀然出現在無空山上空，一來一回之間連半刻鐘都沒到。
也就是說，這上官雲與季凌天壓根就沒走，此刻看到二人，方禾心中已經明白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環境，只是太過真實，真實得就連擁有一部分方衍遺留下來的力量的方禾都沒能發現。
“為什麼？”
“你不是聖祖。”
上官雲的回答很簡單，對於方禾眼裡的怒火完全視而不見，而方禾也沒有反駁上官雲的說法，算是預設了他還是方禾的事實。
事到如今，他其實也不想多說什麼，他現在只想知道南璃月與清歡到底在哪裡，還有現在所處的到底是何地。
對此，上官雲倒沒有吝嗇言語。
直到上官雲說完，方禾才明白他其實就在無空山，先前那場幻境乃是在無空山外，至於幻境是何時佈置，何時陷入，上官雲沒有說，方禾也沒有過問，因為那已經成為了過去。
另外，南璃月與清歡的確就在無空山，這段時間以來過得也還算不錯，只是不讓他們離開而已。
聽到二女沒事，方禾心中的擔憂頓時少了大半，看向上官雲與季凌天的眼神也溫和了少許。
不過，這二人既然針對了他，此刻更是不打算善了的樣子，方禾暗自已經有了開戰的準備。
前面說過，方衍的靈魂雖然散了，但他的力量還是留下了一部分，從而使得他在面對聖位層次的上官雲與季凌天時並不露怯。
況且，這二人還不如當初的血主強大，面對血主都敢亮劍，更別說上官雲與季凌天了，哪怕如今的天地已經放開了對聖境強者的限制也無法讓他內心在南璃月與清歡之外有任何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