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想帶她走,必須入贅(1 / 1)
“好,好,好!琦月啊!你原來是去外面找男人去了?”
一個掌聲響起。然後出現某個衣著光鮮的老女人。此女一臉的皺紋,眼角卻又金色的粉飾,身後帶著數百人修煉者隊伍。
她來到這裡,就只有一個目的。既然這些傢伙想要對孫琦月有不一樣的心思,自然就要受到懲罰。
當然,這些情況還需要有些小小調整,讓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秦不凡自然成了替罪羔羊。這些人其實非同小可,剛才能夠壓制人聖境界的威壓,卻對他們沒有任何作用。
“仙尊境界?你也敢染指天狼國皇子的準妃子?”
孫先容說著,一臉的鄙夷。在她眼中,秦不凡一定是欺騙了孫琦月,才會讓兩人走到一起。
當初孫家就在發現孫琦月重傷之後,看到她身上特殊血脈,才會出手相救。本來計劃著讓天狼國皇子相中,讓孫家和天狼國皇室有更強的繫結關係。
事實也是如此,卻在中途出了意外。孫琦月居然出逃,導致皇室對孫家愛理不理。
這件事已經讓孫家在天狼國內出盡洋相。正因此,孫家每個人都十分記恨孫琦月。
現在看到秦不凡出現,少不了要給他一頓辱罵。面對如此情況,很多人都認為,接下來的必然要有一番大戰出現。
但是,孫憲容卻微微一笑,然後丟出一個招攬的動作。她的目的顯而易見。若是秦不凡不接受,後果自負。
“你知道孫琦月為我們孫家帶來怎樣損失嗎?既然你願意替她出頭,就要明白有代價。這麼說吧......想帶她走,必須入贅!”
她的話說出,令周圍人都感到十分驚訝。這件事也導致火雲城內所有人都開始討論這件事。
畢竟孫琦月屙屎天狼國皇子執勤想要收入手中的女人。現在卻當眾被這樣打臉,已經說明孫家完全不顧及皇室的顏面。
這麼做,自然也讓很多人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並不知道秦不凡到底是誰,但是,他們會因此而付出代價。此事也讓接下來更多人開始議論,去拜訪到底會怎樣收場?
“好。我答應!”
秦不凡剛才本來還很疑惑,卻意外發現有人說出孫家背後的情況。一些路人小聲討論,孫家似乎已經要和皇族弄出勢均力敵的一些舉動。
現在,正愁沒有一個理由將這件事擴大。誰料,孫琦月的出現,卻成了一個契機。
秦不凡也正是聽到這些話,才敢這麼堅定地回答。他剛才意外發現,孫憲容右手的鐲子內,居然有一片被他苦苦尋找的青霞仙尊上古洞府碎片。
這也是秦不凡為什麼果斷做出決定的原因。所以,周圍人的議論也好,孫琦月的驚訝也罷,都不會改變秦不凡的選擇。
“哈哈哈,你很識相!”
孫憲容心中一驚,本想著給秦不凡一些小小懲戒,讓他明白不能夠對孫家無禮。結果,卻被眼前這一幕直接弄得有些無法找到對策。
這種反應,讓他內心的覺得秦不凡不是傻子就是有目的。但,眼下已經沒有了去深究的必要。
孫憲容明白一件事,只要讓皇室和孫家矛盾激化,就能將一些不為人知的計劃執行。目的也是為了爭奪皇權而展開。
所以,孫琦月已經被孫家當做棄子。她們想法很好,卻不知道秦不凡意圖。
接下來,秦不凡就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被孫憲容讓人帶走離開。沒有戰鬥的場面,也沒有任何讓眾人看到的血腥。
這件事也成為火雲城人人皆知的一件事。雖然秦不凡有他的目的,卻還是沒有將孫琦當做利用的工具。
兩人被孫憲容帶回孫家的路上,秦不凡一直在詢問孫琦月來到這個世界的所有經歷。這期間馬車內,他還給了孫琦月很多護身寶物,以及各種救命丹藥。
此舉,已經讓對方十分感動。緊接著,還有很多讓孫琦月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她看到秦不凡不要任何回報,將各種十分特別的功法拿出,並要用一種極為特殊的手段,幫她成為繼承者。
功法繼承者:是一種能夠不需要慢慢修煉,只需要強者動用神識和法相以及神通,就可以將某個低於施展者的功法,在十個呼吸內就注入到其他人的腦海,從而在短時間就全部學會。這種手段讓秦不凡已經身心俱疲。
但是,他還是沒有停下。原因只有一個,只求孫琦月不要受到傷害。
“你沒事吧?我已經得到足夠多的傳承。你還是不要太過勞累。”
孫琦月在失憶之後,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將她感動的男子。她也是發自內心,開始為秦不凡著想。
此時,一番心裡話也被她說出來,並表示之前其實沒有想要和秦不凡成為朋友。孫琦月繼續解釋,自從她修煉了邪修的功法之後,已經看到了太多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同門師兄師姐。
本來已經心寒的人,很難再出現回暖。可這一次,她又失望了。
秦不凡依舊用真心讓孫琦月明白,這個世上,有一個男人一直會默默守護她。如此不求回報,換做任何人也會感動。
所以,孫琦月此時此刻,已經明白要如何對待秦不凡。真心換真心。
她表現出了一個女人該有的溫柔,也沒有再對秦不凡懷有任何心理防備。就這樣,兩人交流了很久,不但沒有任何痛苦,反而還因為彼此都放下戒備會變得更加開心。
就這樣,兩人的笑聲也開始在馬車內傳開。如此情況,也讓孫先容開始好奇兩人的關係。
根據她蒐集的資料,孫琦月已經拜入邪修宗門,不可能會對人放下戒備。所以,她此時已經認定,秦不凡只不過是孫琦月操控的一個工具而已。
天黑之後,眾人終於抵達火雲城最為強大家族,也正是孫先容的家族。秦不凡和孫琦月受到所有孫家人的接待,只不過所有人眼神卻不是激動,反而是埋怨和冰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