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南宮的行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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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劍鴻理了理頭上的亂髮,他隨意的找了一枚髮簪插在了自己的髮絲之中,他的雙手又不禁的撫摸著那富有強性的胴,體。那具肌體還散發出陣陣女子的幽香氣息,迷人的氣息向他的鼻孔裡鑽去,使得他不由得心中又是一蕩。但是他雙眼裡並沒有露出任何迷離的光芒,他的目光清澈無比,如一汩清泉般,此時他心中的慾念早已經發洩完,取而代之的是空靈般的清明。

他緩緩的走下了床榻,在那銅鏡裡自行的整理著自己著裝。床榻那的那名婢女正沉睡著,發出均勻般的呼吸,這讓他的心裡很是安寧。這名婢女服侍他已經有數年了,只是鍾劍鴻對這名婢女並無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而只是把她當做了肉體發洩的工具罷了。

凝視著銅鏡裡那張清俊無比的面容,一抹油然而生的自信從他的臉上泛出。他立起了身子,將那斜纏在自己腰際之上的玉帶撥正,他又回頭看了看那床榻之中沉睡的女子。那女子早已經失去了青春般的活力,雖然豐腴的身材裡還帶著迷人的色慾,過份的成熟讓那女子早就丟去了本該充滿活力般的靈動氣息。

鍾劍鴻最終還是離開了,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之色,不知道是對自己這種行為厭惡還是對那躺在床榻之上那名婢女厭惡。只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的那一際,那躺在床榻之上的女子突然睜開了了雙眼,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悚光,是怨,是痴,又或是恨。

鍾府很大,大得可以稱霸整個晉陽城,九曲廊橋隨處可見,這些並不是晉陽本地的特色,有小樓亭閣,也有廂房天井,總之這院落之中什麼樣的建築特色都有。有江南的煙雨水榭,也有關中飛簷拱樓,更有晉陽圍院暗堡。

鍾劍鴻徑直向鍾蒼風的屋裡走去,對於自己的祖父鍾蒼風,他已然沒有了當前那種由心的畏懼了。畢竟鍾蒼風早就宣告要退出鍾家家主之位,他要將自己畢生的精力放在突破武道極限之上,所以他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打理鍾家。

一名小廝將他領進了一小小的院落,這就是鍾蒼風的住處。一間小小的院落,幾棵參鬱的大樹矗立在這院落之中,這院落裡一切如此的簡陋,只有一間狹小的木屋就是鍾蒼風的棲身之所。看到這一切,鍾劍鴻的心裡莫名的觸動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何掌握鍾家的祖父會選擇過上如此簡樸的生活。這院落之中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只有供人憩息的小石桌與小石凳而已。就是連一些酒香氣息都很少從這院落裡傳出,這讓鍾劍鴻感慨之餘又對自己的祖父多了一份敬意。

“劍鴻,你來啦!”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了鍾劍鴻的思緒,他看見自己的祖父悠閒的躺在一張藤椅中,手中還拿著一本泛黃的書。雖然鍾蒼風沒有看見他的到來,但他已然知道了他的來到,這讓鍾劍鴻的心中微微的一驚。

“見過祖父。”鍾劍鴻上前向這名一身布衣的老者行了個大禮,雖然此時的他對鍾蒼風畏懼之意減少了,但是他對鍾蒼風的敬意卻又增加了不少。

鍾蒼風並沒有抬頭,只是隨意的應了一聲,他的雙眼裡緊緊的盯著那本泛黃的書籍。鍾劍鴻只看到了那泛黃書籍的封面,卻只是一本普通的遊記之類的書籍。至於是何人所著,那書籍的封面之上卻沒有標明。

“怎麼了,心裡還有什麼疑惑嗎,又或是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鍾蒼風感覺到鍾劍鴻久久不語,便抬起了頭問道。他雙眼裡掠過一道犀利的寒芒,因為他看到了鍾劍鴻眉梢裡帶著未褪的春潮,而他的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女子幽香氣息,這使得他臉上不禁流露了一絲不悅之色來。

“你啊,雖然年輕,但也要剋制自己。色字頭上一把刀,莫要讓這色慾之心毀了你。鍾家還要你來發揚光大,現如今鍾家僅靠那劉氏的大漢國不足以壯大,只能就是偏隅一安罷了。為祖便是看到了你對鍾家的決心,這才能放心的將鍾家交給你。希望你今日佈局的這一切,在以後可以發揮作用。”鍾蒼風的語氣雖然不嚴厲,但是他還是帶著淡淡的責意向鍾劍鴻說道。

“是,祖父教訓的是。孫兒這是前來,就是想聽聽祖父的意思,二祖父已然身故,那一系的族人將如何安置?孫兒只怕這一次會讓有心之人趁機讓孫兒難堪,以孫兒的資歷顯然無穩定局面。到時孫兒還望祖父能出面言清,關於二祖父身亡之事做一個交待。”

“哼,這點都想不到嗎,就說是凌天雲那小子乾的。以你二祖父那一系的族人,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一定會找凌天雲拼命的。到時候你再站出來就行了,為祖到時也會說上一兩句話。這些日子你要密切注意晉陽城裡的動態,大周軍不日就到,那個假皇帝你要盯得緊緊的,不要出什麼漏子。到時那假皇帝一死,劉昱的兒子劉承筠繼位,這北漢就可說是掌握在了我們的手中。”

“這個祖父放心,那假皇帝已經入宮了,咱們連劉昱的一切生活習性都摸得一清二楚,相信不會出什麼漏子。只怕王得中王大人恐怕會看出什麼端倪來,到時我們必然暴露,雖然不影響大局,但是對鍾家也會有一定的影響的。”

“至於王得中的事,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他這一次出使契丹,就讓他這一次回不來就是了。劍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哪怕是你為了鍾家的前途要了為祖的性命,為祖也不會怪責於你。”鍾蒼風的眼裡流露出了一抹堅決的目光,他朝鐘劍鴻擲地有聲的說道。

“孫兒明白,孫兒這一次布的局,現在或許看不到什麼作用,但是最遲二十多年之後,孫兒的這個局一定會生效的。到時鐘家就人成為這天下的第一武修世家,將超越古武四大門派,還有其他的家族門閥。”鍾劍鴻的眼裡閃過一絲精芒,他朝鐘蒼風自信滿滿的說道。

因為他遇到了一名神秘的人,那人告訴了他很多以後的事,然後那人說只有他能改變以後的事,那人還說他可以讓鍾家成為天下第一的武修世家。至於那人為何要幫他,鍾劍鴻沒有問,他知道以那人的才智,以那人的謀略,想要得到天下那是易如反掌。

這一切,他都沒有和鍾蒼風說,這些永遠只是他心中的一個秘密,那人當然就是燕龍星。

“還要等二十年啊,為祖在武道之上已經卡了很多年了,但是再活上二十年應該不成問題。為祖將家中之事盡數交於給你了,為祖要靜心修養,爭取突破武道的界限,如果為祖突破了武道的極限,鍾家也是這天下第一的武修世家。你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莫要讓鍾家人失望就行了。”

鍾劍鴻知道鍾蒼風能幫他的已經足夠了,以後的路還要靠他自己。他向對方行禮,便退出了那間簡陋的院落。望著鍾劍鴻離去的背影,鍾蒼風的眼裡流露出了幾絲複雜的光芒,他低語道:“燕龍星,你既然來自蒼穹門,為何又對爭霸天下如此感興趣。如果能讓鍾家千秋盛世,做你的馬前卒又何妨。”

那店小二苦苦的哀求著,凌天雲並不為所動,眼下這群潑皮顯然一向欺人慣了。他正想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就憑這群人,他當然沒有放在眼裡。只是他還有一個疑問,就是這酒樓的老闆為何一直沒有出現,只有一名店小二出面。而他又看了看酒樓,發現除了這名店小二以外,還有一名身穿褂衫的算帳先生,那名算帳先生正坐在這酒樓的櫃檯後面,正悠悠吃著花生米伴著酒喝。

這酒樓也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酒樓老闆似乎不曾露面,那算帳的先生又事不關已,而另外幾名店小二則在收拾著其他客人的殘席。這些酒樓給他怪異的感覺,而酒樓之中的人給他更加怪異的感覺。

“哪裡來的野小子,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識相的趕緊滾,免得掃了大爺喝酒的興致。”那群人見凌天雲臉露憤意,其中一人頓時高聲喝道。而他的話語剛落,卻見眼前人影一閃,他的胸前就如重錘擊中般,身子如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

“砰,砰,砰”那人連續撞倒了好幾張桌椅,這才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落地之後,那人的嘴裡不住的發出陣陣的哀嚎。可見凌天雲便沒有使用內力,只是隨意間的一拳擊去,就將那人擊飛丈遠之地。

見這名玄衣少年一拳就將他們的同伴擊飛,那群潑皮不禁的心中一禁,他們雙眼裡露出了駭然之色。那少年粗獷的面容讓他們覺得無比的驚恐不安,他們身子不住的顫慄著,他們紛紛的後退著。

“小子,有種的不要走,大爺們定要叫你後悔打傷了人。”那群潑皮將那名擊飛在地的同伴架了起來,朝這酒樓外衝去。他們臨走之前還不忘放出狠話,那樣子不把場子早回來誓不罷休了。

“唉,這位爺啊,你們可是惹上大麻煩啦,這群人啊都是這晉陽城裡的惡霸。他們的後臺可硬呢,據說這群人的頭目與那宮裡的貴人關係匪淺。你們還是趕緊走吧,以免將性命丟了。”那名店小二見狀,不禁的眼裡懼色朝凌天雲說道。

“沒事的,小二哥不用擔心。這群人平日裡都這樣嗎,難道沒有人能制止他們這麼為非作歹嗎?”凌天雲一擺手,放那店小二安慰道。他本就不想惹事,只是他也不怕事,來到晉陽城裡,他不找出一些事來,那麼他就白來這晉陽城了。

“唉,這群人啊一慣都是這樣的,以前更是兇狠無比。今天還算好的了,因為前些日子小店來了兩名青衣女子,應該是主僕倆。那兩名女子啊長得可真是如天上的仙女般,被這群人盯上,然後這群人就纏住了她們。想不到這兩名青衣女子可不是凡人啊,那可是真正的神仙,她們將這群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才讓這群人這幾天收斂了一些。沒有想到才過了幾天時間,這群人又出來做惡了。”那店小二自顧自說的向凌天雲敘述道。

而那店小二的話語卻是如一道驚雷在他的耳邊炸響,兩名青衣女子,難道是南宮纖塵與青綾姑娘。他的眼裡不禁的露出了熱切的光芒,他期待著那名店小二說的那名女子就是南宮纖塵與青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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