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超能鐳射(1 / 1)
正在實施打劫的這幾個玩家,突然感覺直播室的話鋒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拍了拍秦殤的肩膀。
“老大,咱們好像惹到了不得的人了。”
秦殤疑惑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小弟。
“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弱雞小子還是個人物?”
手下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直播室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我看看。”
就在他看直播室的時候,浮空鯨寶寶不知道什麼時候漂了出來。
它又從揹包裡跑出來了。一隻魚鰭還丟了個金屬球進嘴裡,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身邊的幾個妹子看到這貨,眼睛頓時就亮了。
而直播室內,隨著鯨魚寶寶的出現,頓時又沸騰了。
“我|草,大殺器出現了。”
“樓上的,什麼大殺器?說話別說一半。上次這麼說的傢伙,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那。”
“兄弟,你是沒看到那影片嗎?”
“什麼影片?”
“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條魚。之前它一個魚,直接把上千玩家送下線了。”
“我去,這麼變態的嗎。”
“是吧,之前我也被它那副蠢萌的樣子給騙了。自從看到上次它那兇殘的樣子後,我現在看那些貓貓狗狗的,都覺得它們是洪荒巨獸。”
秦殤等人看著直播室裡的聊天,感覺大腦有些懵。
目光落在那傻乎乎的鹹魚身上。總覺得他們在誇大其詞。
被這麼一群奇怪的東西盯著,鯨魚寶寶有些小害羞。
“那個,能別這麼看我嗎。人家還只是個孩子。另外我只對妹子有興趣。”
秦殤的表情一僵,轉頭看向自己的幾個小弟。
“你特麼的告訴我,這是那兇殘的東西?”
“這個我們也不是太清楚。”
這讓他感覺受到了侮辱。槍口頂在鯨魚寶寶的腦袋上。
“鹹魚,一邊去,別妨礙老子辦事。”
下一秒,魚嘴一張,咔吧一口,一把手槍直接就剩下了一個握把。
砸吧砸吧嘴,一臉不是太好吃的模樣。
看著手中的半截武器,秦殤的腦瓜子嗡嗡的。感覺以後三觀得跟著五官走。
直播室裡更是樂開了花。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傢伙是逗比嗎?”
“別笑了,看戲。我覺得這傢伙要倒黴了。”
“倒黴+1.”
“倒黴+10086.”
秦殤回過神來,黑著臉,直接丟掉了手上的武器。
“雜魚,找死!”
瞬間,他的雙眼之中射出兩道鐳射。
鯨魚寶寶也沒當回事。正準備享受這日光浴的時候,眼前卻是一花。一個東西擋在了它的面前。
“喂,雜毛鳥。能一邊去嗎。”
“不行。這是我的。”
說話間,秦殤雙眼之中的鐳射已經結束。幾人全都愣在了那裡。
這奇怪的東西居然不怕高能攻擊。這是什麼情況?
葉慎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雷鷹居然還好這口。一想到它一天到晚就盯著能量核心吃,猜測它對能量應該有著特殊的癖好。
這場鬧劇也該收尾了。
真是的,坐個車而已,要不要這麼鬧騰。
一把抓住這傢伙的天靈蓋。
秦殤被嚇了一跳。雙眼之中再次就要射出鐳射。結果卻是被葉慎一把把脖子扭到了一邊。兩道鐳射直接射到了外面。
電擊技能釋放,很快他的角色就成了自己的玩具。
【叮,超能鐳射獲取。】
【叮,電磁力規則提升到百分之六十。】
【叮,弱核力逆向解析進度百分之40。】
這傢伙看著上不了檯面,結果倒是挺不錯的。
特別是這個超能鐳射。這東西屬於高能攻擊,融入到熔爐炮,應該可以提升下威力。
超能新增,果然跟他想的一樣。熔爐炮變成了光子熔爐炮。
配合磁力的束縛效果,這讓原本只能達到幾萬度的鐳射超能,躍遷到了上百萬度的高溫。
作為核心高能攻擊的一環,現在的熔爐炮威力,明顯更加變態了。
只是這東西看著怎麼那麼詭異,越看越不像是超能力,反而像高科技武器。
直播室裡,水友們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跟惡魔npc作對的,就沒一個會有好下場的。
可就在這時,葉慎的脖子突然被一個機械鎖鏈一把鎖住,整個人瞬間被拉出列車。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就連葉慎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蘇淺淺大驚,就要跳出去幫忙。結果被兩個閨蜜給拉了回來。
“傻妞,你去找死啊。大佬的世界你也敢去瞎摻和。”
蘇淺淺被兩人噴得無力反駁。只好低著頭,沒敢吭聲。但小眼神還是不住地看向後面的情況。
S級鋰電光刀揮出,強電流瞬間切斷了鎖住自己脖子的鎖鏈。切口處被燒紅的金屬迅速收回。
凌空一個翻身,身體在地上摩擦出了十來米的距離才穩穩停下。
列車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慣性依舊存在。
冰冷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這兩人全身上下被機械包裹,看不出到底是誰。
而就在他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卻是主動開啟了機械面罩。
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葉慎,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你該不會忘記了我吧?”
“你誰啊?”
眼前這老東西,身體乾癟地跟個山村老屍似的。一隻眼睛還被植入了一顆金屬眼球。
這東西對戰鬥的幫助不小。不過一般只要不是眼球有問題的。不會去做這種手術。
畢竟能夠達到類似效果的方法有好幾種。
克萊斯頓時被氣得雙眼血紅。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他給遺忘了。
這可是自己的生死仇敵!
“克萊斯!我是克萊斯!”
葉慎這才從他的輪廓中找到了一點他的影子。
但臉上更多的還是嘲諷之色。
“你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為了來對付我?”
“沒錯。為了殺你。我可是接受了極其痛苦的過程。”
那一天,他的老骨頭因為藥物的注入,需要不斷在女人身上發洩。
結果其中有六個被玩死,剩下兩個也就差了一口氣。
但他也不好受。
全身的肌肉幾乎全部被溶解。
靠著植入的內甲,維持著自身的身體機能正常運轉。
在他的體外,這種實驗型的裝備,讓他擁有了報復的底氣。